女人越發(fā)靠近楚江櫟,一手開始在自己身上由上到下賣弄風(fēng)騷,越發(fā)顯得妖媚。
她眼神認真的看著楚江櫟,還沖他溫柔的舔了下舌頭,側(cè)過身子沖他眨眨眼睛,繼續(xù)輕輕撫摸著,好一陣誘惑。
……
嘶!惡心!
這會兒,楚江櫟還是沒有給出半點反應(yīng)!
女人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只見她干脆直接躺進楚江櫟懷里,沒有被拒絕說明還有可能,于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得意的表情,然后微微抬頭看著楚江櫟。
這一次,楚江櫟總算動了一下。
但只是稍微低了下頭,瞥了她一眼,隨后又扭頭看向別處。
感覺到非常嫌棄了吧!
“楚總,您真討厭,連笑都不笑一下?!迸巳鰦芍牡貙λ舷缕涫?,又摸又親了好一會。
但對于楚江櫟,她的這一系列動作、表現(xiàn),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反倒是把她自己惹急了,最后氣吁吁的下了床,撅著屁股撿起恨天高。
“長那么帥有什么用?不行就是不行!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只見她撅著嘴,皺著眉,不滿的瞪了楚江櫟一眼,扭著她的翹臀就大步離開房間。
“呵呵!女人!”
看著女人離開,楚江櫟卻扯起嘴角冷笑起來。
初夏的夜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過,吹走了一天的燥熱。
楚江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才轉(zhuǎn)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窗戶:“嗯?原來沒關(guān)啊?!?br/>
而這時,住在他隔壁喝著悶酒的韓溪蕓卻笑了:“嘿嘿,起風(fēng)了,嘿嘿嘿,該回去睡覺覺咯!”
她說著就跳下窗臺,光著腳丫子在房間里轉(zhuǎn)圈圈,還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隨后,她又忽然抬起頭,目光呆滯的來了句:“怎么……轉(zhuǎn)得這么厲害?”
“嗯?這是要……起飛了嗎?嘿嘿嘿……”
她傻樂著伸展開雙手翩翩起舞,又蹦又跳,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海里存著蹦迪專曲,讓她能嗨得這么起勁。
而這會,楚江櫟又吃力的撐著手臂,自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總算坐到輪椅上。
他疲憊的深呼吸一口氣,休息片刻才拿起一旁的遙控器,瞥了眼窗戶,卻遙控著輪椅往客廳去。
打開冰箱,滿滿一冰箱的吃的喝的。
猶豫許久,他才伸出手拿了瓶紅酒,還直接打開塞子往自己嘴里咕嚕咕嚕的狠倒。
紅酒過半,他才肯放下酒瓶子,隨手擦了下嘴巴,帶著半瓶酒又遙控著輪椅回到房間。
房間的窗戶微風(fēng)不停,紗幔起起落落,飄忽不定,楚江櫟瞇著眼睛看著窗戶傻樂,顯然已有半點醉意。
緊接著,他舉起酒瓶又是一大口,才嘟著嘴巴搖晃兩下酒瓶子。
“嗯?沒有了嗎?”
把酒瓶子丟到一旁,他又開始傻樂起來:“哈哈哈,沒有酒了!醫(yī)生叫我不能喝酒,我偏偏喝給他看!哈哈……”
說實在,自從癱瘓以來,他已經(jīng)兩年沒碰酒了吧!
說話間,他還用手扯了扯自己舌頭,試圖能看到它,但許久也沒有奏效。
以為自己是吊死鬼呢!舌頭還能直接看到?那要鏡子何用?
“什么嘛!舌頭呢?我的舌頭呢?”
他嘟嚷著使勁晃晃腦袋,紅著臉,嘴巴不停的吹著氣,發(fā)出“略略略”的響聲。
真的很會自娛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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