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心尖寵:小甜心,來抱抱正文卷臨行前的長吻厲天陽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殼。
“身體這么差,還喝涼的,活膩了?”
責備的口氣中帶著寵溺,甜的不要不要的。
潘葵摸著被他敲過的地方,幽怨道:“我熱嘛!”
厲天陽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腮幫子,順勢捉住她放下來的手,將她腕處的袖管擼高。
潘葵的手腕又細又白。
昨天他留下的紅痕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已經(jīng)完消退下去。
想起昨晚在衣帽間發(fā)生的事,厲天陽蠢蠢欲動卻又無奈。
想把她裝在口袋里帶走,但他不能無視面前的重重阻礙。
“票買了嗎?”潘葵的聲音聽上去悶悶不樂。
他還沒走,她就嘗到了寂寞的滋味。
“訂好了。明天早上的火車票,晚上的機票?!?br/>
厲天陽明早坐火車去烏市,到了烏市還要轉(zhuǎn)到機場去坐飛機。
他這回走得匆忙。
他也不想。
但他和潘葵之間似乎沒有捷徑。
他現(xiàn)在只能爭分奪秒,盡快的從潘家獨立出來,待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把潘葵從潘家接走。
潘葵咬了一下嘴唇,扭扭捏捏的小聲問:“你這回,不會又要讓我等十五年吧?”
“饒了我吧!”厲天陽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擁入懷中。
十五年,太長了!
不能見到她的每分每秒,他都覺得很漫長。
“你不是說,不管我在什么地方,你都會飛去找我的嗎?!眳柼礻柨蛇€記著她的話呢。
潘葵嬌嗔:“那可不一定哦?!?br/>
女生還是喜歡更主動的男生。
奶茶店的葉龔很煞風景的來了句:“奶茶都快涼了?!?br/>
他這個單身狗就是見不得小情侶在他眼皮子底下膩膩歪歪。
厲天陽接過奶茶,服務(wù)的很周到——不止幫她把吸管插上,還把奶茶送到她嘴邊。
“以后每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給我發(fā)一張照片,午飯和晚飯的時候也要發(fā),每天晚上臨睡前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說晚安?!?br/>
聽完厲天陽的交代,潘葵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一天到晚要監(jiān)督我的吃睡啊?!?br/>
“作業(yè)不會寫,給我打電話?!?br/>
“還監(jiān)督我的學習!”
這些不都是她爸媽和老師該做的事么。
厲天陽想一個人都包攬了嗎。
反正他一走,山高皇帝遠,還能管得著她么。
厲天陽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似的,開始朝她潑涼水,吐槽她的各個方面,“你現(xiàn)在身體什么情況,自己應(yīng)該清楚。我昨天就輕輕的碰了你一下,你皮膚就紅了。還有你現(xiàn)在的學習成績,距離清大京大還是有點距離的?!?br/>
“再怎么說,我也是我們年級的第一。我現(xiàn)在對我的學習,很自信的好不好!”
要不要這樣打擊她的自信心。
接著,她又羞惱道:“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都感覺我自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當然會紅啦!”
厲天陽湊近她,唇邊噙著撩人心魄的笑意,輕輕的吐出曖昧的言語,還略帶些小委屈,“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什么啦,明明都是你對我做的?!?br/>
潘葵氣急敗壞的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占了便宜還賣乖!惹惱了我,小心我以后不讓你碰!”
厲天陽又湊近了些,深嗅著她頸間的香氣,得意得低聲喃喃:
“你昨天還夸我技術(shù)好呢?!?br/>
“哎呀,不要聞,剛軍訓完,都是汗臭!”
潘葵要把他推開,手卻被厲天陽捉住。
厲天陽突然像一頭失去耐性的野獸,猛然噙住潘葵的雙唇,貪婪的品嘗她口中的芬芳。
葉龔笑著搖頭,別開了視線,卻在心里嘆息,恐怕楊天禹這輩子都沒機會把小葵花從厲天陽身邊搶走了。
田波捂著他媳婦兒的眼睛。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