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張昊,看到副官招了一臉懵x,這明顯是袁術(shù)干的破事啊,就算沒看過《三國演義》不知道事情起末都能看出來啊,袁術(shù)的表現(xiàn)多心虛啊!
是袁紹想不到這些么?
或者說其他諸侯看不清這些么?
當然不是。
袁術(shù)是什么身份?盟主袁紹的族弟,南陽郡太守,官拜后將軍。
副官呢?什么身份都沒有。
所以這件事情注定了,不管是誰干的這事,這鍋只能讓副官來背,也必須是副官來背。
而袁紹正不知道怎么處置自己這個傻缺弟弟的時候,令他沒想到的是副官居然真的屈打成招了,于是袁紹急忙說道:“哼,果然是你,來人!拉出去斬了!”
“是!”
幾名衛(wèi)兵沖進來就把副官拉了出去。
而副官只是自己抗不住打才招的,現(xiàn)在聽到要斬了自己,趕忙改口道:“盟……盟主!我是……我是抗……抗不住了才……才招的!不……不是我?。≡┩鳌┩靼?!”
袁紹正巴不得有人出來給袁術(shù)背鍋,自然不會聽副官的說辭,正色說道:“哼,現(xiàn)在怕死?晚了!趕緊拖出去斬了!”
“是!”
一路上,副官呼救的聲音不斷的傳來,直到“咔嚓”一聲,世界才安靜了下來,想來是副官已經(jīng)被斬首了。
知道副官被斬,營帳里的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當事人袁術(shù)還站在這兒呢,原屬自己也不太自在。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衛(wèi)兵跑了進來說道:“報告盟主,敵將華雄在營門口約戰(zhàn)!”
袁紹狠狠的瞪了一眼袁術(shù):都是你干的好事!然后才環(huán)顧四周說道:“誰敢去與那華雄一戰(zhàn)?”
袁術(shù)正急于表現(xiàn)自己,于是趕忙向自己身后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將看到趕忙走了出來,抱拳說道:“末將俞涉愿往!”
只不過只有一人顯然不夠,冀州刺史韓馥也站了出來說道:“我有上將潘鳳,可與那華雄一戰(zhàn)!”
袁紹聞言大喜,正色說道:“好,好!韓馥、袁術(shù)、潘鳳、俞涉聽令!”
四人抱拳答道:“末將在!”
“命你四人即刻與那華雄一戰(zhàn),將其趕回虎牢關(guān)!”
“得令!”
說著,韓馥帶著潘鳳及其親兵,袁術(shù)也帶著俞涉及其親兵,一行百十號人來到了營門口的蹴鞠場,應(yīng)了華雄的掇戰(zhàn)。一時間助威聲、以及場上的怒吼聲不斷傳入營帳,不絕于耳。
只不過比賽雖然激烈,但聯(lián)軍的眾人卻根本興奮不起來,因為幾乎每隔半柱香的時間,就有衛(wèi)兵跑進來實時匯報戰(zhàn)況,而這戰(zhàn)況著實算不上好。
“報!敵將華雄進球,我方零比一落后!”
“報!敵將華雄再次進球,我方零比二落后!”
“報!俞將軍與敵將華雄對腳,結(jié)果小腿受傷無法再戰(zhàn),已被抬入袁太守營帳!”
“報!敵將胡軫進球,我方零比三落后!”
“報!敵將華雄第三次進球,我方零比四落后!”
“報!敵將華雄的射門正中潘將軍面門,潘將軍昏迷不醒無法再戰(zhàn),已被抬入韓刺史營帳!”
“報!敵將李肅進球,我方零比五落后!”
“報!敵將趙岑進球,我方零比六落后!”
“報!敵將華雄第四次進球,我方零比七落后!”
“報!雙方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我方零比七大??!”
“報!敵將華雄還在掇戰(zhàn),說……說……說若是沒有能戰(zhàn)之人,趁早滾回中原!”
帳內(nèi)一片寂靜。
誰都沒想到,手下的蹴鞠隊過往表現(xiàn)都很不錯的韓馥和袁術(shù),面對華雄居然能輸成這樣。然而就在各路諸侯思索對策的時候,一個突兀的笑聲響了起來。
噗嗤!
眾人聞聲望去,正是張昊。
主位上的袁紹努力壓制住怒火,沉聲問道:“日天,你笑什么?”
張昊想了想,也不能用“立flag”這個梗來回答,于是說道:“稟盟主,我剛才想到一個詞,叫做‘盛極必衰’?,F(xiàn)在華雄這么囂張,顯然滾的不會是我們,而是他要滾回洛陽了?!?br/>
聽到張昊的解釋,眾人的面色才好看了一點,曹操接口道:“日天兄既然這么說,看來是有了良策?”
“良策不敢當……袁太守和韓刺史之所以輸,一方面或許是敵將確實太強,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兩人之間沒有配合。如果換做一個實力差不多,而且以前就經(jīng)常一起打比賽的隊伍,想來應(yīng)該能把華雄拿下。”
曹操沉思片刻,說道:“日天兄言之有理,想來這也是文臺一開始能大勝的原因。不過若是說道一起打比賽的隊伍……”曹操環(huán)顧四周,忽然看到張昊身后的劉關(guān)張三人,于是撫掌笑道:“日天兄,你這支隊伍不是正在這里么,不知日天兄可否與那華雄一戰(zhàn)?”
說實話,對于這個世界里,關(guān)羽能否再打敗華雄,張昊是一點底都沒有,畢竟從《演義》里的比武換成了現(xiàn)在的蹴鞠,再加上關(guān)羽現(xiàn)在的實力并不是很強,說不定這兩人對上之后輸?shù)姆炊鴷顷P(guān)羽。
只不過現(xiàn)在曹操都把話撂這兒了,張昊說自己四人不去著實不合適,說不定就要被扣一定畏戰(zhàn)的帽子,這可不是張昊等人現(xiàn)在能承受的。所以哪怕再怎么不想去,張昊還是得答應(yīng)下來。再說了,萬一出現(xiàn)“劇情殺”,自己四人就這么贏了呢?
于是張昊開口說道:“說實話,我對我們四人的實力并不是很有信心,但為朝廷出戰(zhàn)乃是我等分內(nèi)之事,所以我等四人必然是要與那華雄會上一會的。”說著,張昊向主位上的袁紹一抱拳:“盟主,下官張昊請戰(zhàn)!”
自從張昊在第一天把袁紹捧了一通之后,袁紹對他的感官就一直很不錯,雖然剛才那個突兀的笑聲弄得他很不爽,但現(xiàn)在看到張昊自己請戰(zhàn)還是很高興的,于是袁紹說道:“好!張昊聽令!”
“在!”
“命你現(xiàn)在率隊與那華雄一戰(zhàn),務(wù)必將他趕回洛陽!”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