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君:小姐姐你跳訂這么多真的還能看懂劇情嗎ヽ(≧□≦)ノ探長將杯子里的茶喝干凈,匆匆的走了,他剛一出門,夏洛克就沖過來抱了蘇拂一下,興奮的念叨:“啊哈,蘇,聽見了嗎?三個人聽起來沒有任何關系的人在不同的地方以同一種死法被謀殺——你說的對,多么令人悲傷!”
“你可得了吧,”蘇拂拍了怕他的肩膀,“我看你現(xiàn)在恨不得上天,倫敦一死人你就膨脹,你怎么對倫敦人民這么不友好……”
夏洛克不置可否的道:“ell,我可是高功能反社會?!?br/>
“好了,現(xiàn)在就去現(xiàn)場,”他一把拽過風衣和手套,“蘇格蘭場肯定已經等不及了!”
蘇拂慢悠悠的反駁:“是你等不及了才對?!?br/>
他大步跨到門口拉開門,剛邁出去第一步又回頭:“蘇,你為什么不走?”
蘇拂窩在沙發(fā)上:“我又不是偵探,去干什么?”
“Oh——是你說過,”夏洛克順手將她拽起來,“我出門去查案的時候一定要叫上你——”
“好吧,去就去,出去見見人也好,反正死人活人都是人,沒什么區(qū)別……”蘇拂念叨著,心想果然說一個謊就要用成千上萬的謊去圓,真他媽氣。
她換了鞋,披上大衣,夏洛克已經“蹬蹬蹬”的下樓出門,在路邊揮手:“T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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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fā)現(xiàn)場有些偏僻。
剛規(guī)劃出去的待開發(fā)區(qū),雖然距離市中心不遠,但是因為開發(fā)而將所有住戶都遷移,因此此地渺無人跡。
剩余的幾棟孤零零的沒有拆除房子邊,小花園里雜亂的蒿草肆意生長,原本精心種植的玫瑰亂舞糾纏,嬌艷的花瓣上,沾著一個死去的女人干涸的血跡。
“死者身份?”
“只知道姓名,其他還在查證……”
多諾萬警佐明顯對于夏洛克的到來不是很歡迎,他正在檢查尸體,蘇拂端正的站在旁邊吹風,一點低頭給他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你和那個怪胎——抱歉,夏洛克·福爾摩斯是什么關系?”
蘇拂愣了一下才回頭:“你問我嗎?”
“當然,”多諾萬警佐聳肩,“上次在莫妮頓小區(qū)你也跟著去了現(xiàn)場……”
“我……”蘇拂本來想說“我是他的朋友”,但是她忽然想起前世看神夏時,夏洛克似乎說過自己不需要朋友,她搖了搖頭,只好改口,“我是他的室友?!?br/>
“室友?這么說你們在同居?”
蘇拂頓時覺得自己很牙疼,這句話明顯很有歧義,但是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耐心的解釋:“只是合租——”
但是顯然多諾萬警佐并不聽解釋,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天哪,怪胎竟然會有女朋友,你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他的?”
蘇拂繼續(xù)解釋:“我不是他女朋友……”
“你們甚至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br/>
蘇拂:“……”
說出來你可能——不,你肯定不信,我穿長風衣只是因為好藏魔杖,方便我隨時隨地來一波阿瓦達。
“蘇,”夏洛克站起身,回頭道,“你不來看看嗎?”
“我對這位年輕美麗但是英年早逝的女士表示沉痛的哀悼——”
“雷斯垂德,麻煩給她醫(yī)用手套?!?br/>
探長從旁邊的車里拽過一雙一次性醫(yī)用手套遞給蘇拂,蘇拂接過來:“好吧,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為什么——”她蹲下身,“還要我再看一遍?”
她說著拉起仰躺在地上的女尸的手臂。
被害人二十五歲上下,標準日耳曼人種,金發(fā)碧眼兒,打扮的很時髦漂亮,但是她的頭顱左側曾遭受重擊,眼睛以上截止太陽**的地方呈現(xiàn)放射狀骨碎裂,皮膚完全裂開剝離,失血量較大,全身上下只有這一處創(chuàng)口,定性為致命傷。
蘇拂看了一會兒,將被害人的衣服領子拉好,掏出手機按了一陣,才抬頭道:“夏洛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ell,”夏洛克的聲音很低,幾乎都是鼻音,“我需要整理我的思路——說說看,你的觀察?!?br/>
蘇拂脫去醫(yī)用手套,抬頭道:“死者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學歷不高,生前可能從事酒店女招待職業(yè),工資低,貧窮,在被殺害之前幾個小時曾經去過酒吧,有吸食大/麻的前科,但是近期找到了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
“至少是四星級酒店,”夏洛克接上她的話,“她的口袋里裝的壓花紙巾,只有四星級以上酒店才會提供。”
雷斯垂德皺眉:“可是,如果她是住在這家酒店里呢?難道住客不會攜帶酒店的壓花紙巾嗎?”
“她是個服務員,”蘇拂道,“小腿肌肉突出且強健,說明她長時間站立,腳后跟有輕微變形,這是長期穿高跟鞋的結果,皮膚白皙沒有任何曬痕,室內工作,畫著濃妝但是手指甲卻沒有任何裝飾且修剪整齊,頭發(fā)雖然披著但是發(fā)蠟痕跡很嚴重,說明她曾經長時間將頭發(fā)挽起以至于她不得不涂抹大量發(fā)蠟來消除頭發(fā)上的褶痕,因為服務工作要求著裝和打扮必須得體,一般的酒店對服務員的要求不會這么嚴格,如果是四星級酒店的話就說的通了,但是就她的經濟狀況而言,肯定住不起?!?br/>
多諾萬警佐皺眉道:“你怎么知道她很貧窮,明明她的裙子是名牌——”
“Oh——女人顯然更為了解女人,”夏洛克語氣略有些夸張的道,“她的裙子是名牌沒錯,但是這肯定是她勾搭的那位有婦之夫送給她的——是的,不是男朋友,是情夫。
她并不喜歡這個樣式,因此才會穿著它去酒吧里嗨,即使裙擺上沾了廉價的威士忌和糖果漿汁也在所不惜……蘇,她不是有吸食大/麻的前科,而是從來就沒有間斷過,我猜她高中都沒有畢業(yè),因為她甚至連‘亞力克西斯’這個名字都拼錯了三次也沒有寫對——對,就在她左手背上,很可能是酒吧里一個看對眼的帥哥……”
他換了個方向站著,那里可以更清楚的看見死者的臉頰:“連一個輕易搭訕的陌生男人都要留聯(lián)系方式,顯然她對自己情夫的感情并不忠誠,只是看中了他的錢財,這是一個貪慕虛榮的拜金女人另外順便說一句,她的戒指并不是紅寶石而是普通高型鋯石,有哪個富裕的女孩會用一件廉價的首飾搭配名牌衣服?”
“我現(xiàn)在要詢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知道了嗎?”蘇拂干脆的問,“昨天晚上有和一個二十五六歲金發(fā)女人在一起嗎?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即可。”
“是……”
“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阿……安,安西婭?!?br/>
“假名,”蘇拂道,“昨天和她是第一次見面嗎?”
亞力克西斯點頭,爾后又搖頭:“我經常,經常在這邊看見她,但是昨天是她和我第一次說話……”
“關于她還知道什么?如實回答。”
亞力克西斯立即搖頭:“不知道了,不知道……”
“哦?”蘇拂冷然的笑,“知道窩藏包庇犯罪嫌疑人最高法定刑多少年嗎?她犯了罪,已經被緝捕歸案,如果你有任何知情不報,我想檢察院會非常愿意起訴你的。”
“不可能!她昨天晚上還邀請我——”他叫喊著,又突兀的閉上了嘴。
“邀請你什么?”蘇拂凜然道,“說!”
“你們,你們是誰?”亞力克西斯從意圖從凳子上站起來,“科爾!你他媽帶了什么人來找老子!”
蘇拂按住他的肩膀,微笑:“你覺得我們是誰?”
她正想著要不要悄悄變個證件之類的拿出來裝逼,夏洛克就好整以暇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在亞力克西斯面前一晃,笑得又假又敷衍:“你覺得呢?”
亞力克西斯的臉色明顯變了變,他立即道:“是她,是她邀請我去她家里玩,還說——”
“地址。”
“什么——啊,哦,”他忙不迭的在口袋里翻找了一會兒,扒拉出一張皺巴巴臟兮兮的便簽,“東區(qū)……肯林特唐德后街,三十,三十三號?!?br/>
蘇拂眼角一瞥,順手便將那張便簽抽了過來:“反正你以后也用不到了,不如就給我吧。”
說著她和夏洛克一起走出了昏暗的小酒吧。
亞力克西斯一臉懵逼的看向了科爾,科爾卻只是向他聳聳肩:“夏洛克一向這樣,但是他能幫你擺脫入室盜竊的嫌疑,這就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