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瑩著急,她只想折磨江緋色,盡快的,用最快的速度看看江緋色垂死掙扎!
“我現(xiàn)在的目的,只想把我面前的這些美味嘗個遍?!蹦腥耸忠徽?,做了個優(yōu)雅的邀請動作,自己先吃了起來。
從他漫不經(jīng)心卻極盡優(yōu)雅的吃相來看,他吃得很盡興。
“你……”
杜雅瑩還想說什么,卻被他一個眼神看得閉了嘴,滿腹疑惑的吃起來。
味道在好,杜雅瑩也吃得心不在焉,嚼不出味來。
兩人吃了許久,總算是把肚子填飽了。
男人這才揚眉,優(yōu)雅矜貴的緩緩靠在椅背上。
“現(xiàn)在有什么事,可以說了。”
得到他的允許,杜雅瑩似乎憋得難受,一放下杯子就問:“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如果是要報復我們,江緋色不是已經(jīng)幫你做到了嗎?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反過來害她,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如果他只是想把她玩得團團轉(zhuǎn),她寧愿去死也不愿意在被玩得身敗名裂一次。
“沈夫人你何必如此急迫呢?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什么事都急噪不得,否則便全盤皆輸?!蹦腥说偷偷男?,燈光下帶著面具的他看起來是如此神秘迷人。
杜雅瑩卻看得眼皮直跳,他迷人的微笑在她看來,比撒旦還來得恐怖。
“怎么?沈夫人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男人挑眉,伸手整了整有些皺折的黑色西裝領(lǐng)口,順帶著拉了拉白襯衫上的條紋領(lǐng)帶。
他漫不經(jīng)心,懶散,卻顯得與生俱來的狂妄自信。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我只想問明白你到底是真心想幫我,還是想把我當棋子來玩。”杜雅瑩咽了口口水,問得直接。
“沈夫人放心,我會幫你擊跨她,不過也得看你的表現(xiàn)來決定,如果你連我交代你的那點事也辦不好,那么你自己看著辦。對了,我還得說一聲,現(xiàn)在的沈夫人,并沒有什么值得讓人利用的用處,還希望沈夫人不要把自己擺放在高高在上的優(yōu)雅姿態(tài)。”
杜雅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為難堪。
“好,不就是制造你的新聞,卻不讓她知道真假嗎?我想我還是可以辦得到?!倍叛努撋鷼庖材盟麤]法,只好點頭答應。
她皺了下眉,不知道要不要把江緋色的名片交給他。
“還有事?”
“沒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天傍晚她來報社,威脅我告訴你的新聞是真還是假,要是我明天早上之前不告訴她,她會把我報社給毀了,你覺得……她敢嗎?”杜雅瑩思量幾秒,還是告訴了穆夜池。
“她威脅毀掉報社?”
男人一愣,似乎懷疑她真會做得出這樣的事嗎?他想拭目以待。
“恩,對!她離開之時,就這么威脅的?!倍叛努摪櫫税櫭柽^的眉,擔心隨著她顫動的眉泄露無疑。
畢竟是她疏通不少關(guān)系,這個男人暗中幫了不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新職位,她會擔心那也是于情合理之事。
她可不想跟沈宗南一樣身敗名裂還走到哪里都像條喪家之犬,她還想用新身份混得風生水起。
娘家那邊雖然擔保她出來,但她現(xiàn)在沒有臉回去娘家。
“我想她不會做這樣之事的,你可以放心?!?br/>
“那好!我先走了?!钡玫侥腥说谋WC,杜雅瑩便起身告辭。
“沈夫人請!”
“我……我已經(jīng)不是沈夫人,還請穆總裁不要這樣稱呼我?!豹氀圩咧埃樕F青的聲明。
今天跟她見面的人,就是毀容的穆夜池。
穆夜池諷刺微笑,點頭,在杜雅瑩走后也跟著起身回別墅。
他一回到別墅進入大廳,就看到沈唯心正坐在大廳沙發(fā)上,似乎在等他。
“我……你回來了。”
沈唯心見到穆夜池,立刻站起身子。
她原本沒有光彩的小臉浮現(xiàn)神采奕奕,襯得她嬌媚的樣子更是動人。
“這么晚你還沒有休息,等我?”穆夜池笑了笑,有意無意瞧了她一眼。
“誰等你,我……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沈唯心小臉一紅,繞到他背后替他拿下西裝,嬌嗔應話。
這都是之前他們相處幾個月成習慣的舉動。
“沒有的話你臉紅什么?”穆夜池邊說邊往樓上走去。
沈唯心手上托著他的西裝,紅著臉跟在他身后。
穆夜池打開臥室門,回頭,墨眉一挑,望向身后的沈唯心。
“你要進我臥室嗎?”
他記得她上次可是主動把他推,開氣走了。
“恩,我……進去。”
沈唯心兩手一伸,從背后妖嬈的環(huán)著穆夜池結(jié)實的腰,粉紅小臉貼在他背上,感受著他讓她臉紅心跳的男人體魄。
“不會像上次那樣把我推開嗎?”穆夜池瞇眼,轉(zhuǎn)過身面對她。
“不會了,我心甘情愿?!?br/>
沈唯心沒有給他回話的機會,腳尖一掂,主動送上香唇,封住他嘴邊的話。
一步一步,兩人情難自禁著,一起跌倒在柔軟席夢思上。
在片片飄落衣物里,極盡展現(xiàn)那滿室的春光。
“我是……沈唯心?!?br/>
沈唯心被他高大的迷人體魄壓制,雙眼迷離望著他。
她要他此刻記住她是才沈唯心,不是別人,更不是江緋色。
“嗯!”
穆夜池俯身,給她一個吻。
“謝謝!”
沈唯心眼眶一亮,熱情的主動送上自己身子,兩手輕輕一跳,把他白襯衫挑開。
那瞬間,穆夜池啪一聲,把燈光熄滅。
暖色暈暗房間內(nèi),只剩下那喘息,讓人臉紅心跳上演著……
不料,只隔了半會。
喘息消失,動人的呢喃也跟著消失。
燈亮了,溫度消失了。
坐在塌邊的穆夜池正扣好扣子,抱歉的望著塌上的沈唯心。
“對不起!我想我們還是先保持這樣的關(guān)系為好。”穆夜池快速套上西裝,穿戴整齊,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合上門頭也沒回。
“哈哈……你心里還是愛著江緋色嗎?既然如此,又何必這樣呢?”沈唯心臉色凄白,嘴角的笑一片苦澀。
既然不愛她,為什么要制造讓她愛上他的機會?
他的心,就像他的人一樣無法看透,摸得著,卻觸不到他溫度。
沈唯心張開手心,屬于穆夜池的溫度正一點一點在流失,她無能為力去握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溫度流失。
就像他轉(zhuǎn)身,頭也沒回離開時,她無法抓住把他留下。
穆夜池坐在客廳,給自己倒了酒,淺飲。
他沒有把大廳的燈打開,顯得有些暗沉。
穆夜池幾次皺眉,隔了半會他把手中酒杯放下,擱在桌上,高大身影挺起往樓上最后最頂?shù)哪情g房間走去。
他感覺有些晃,腳步也緩慢而輕微,暈暗中他的臉色更是抿得很緊,透過玻璃偶爾披灑進來的月光,照得他身影孤孤單單的冷清。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敲門,揚在半空的手動了動又收了回來,他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他在猶豫著是要敲門,還是這樣推開門走進去。
穆夜池嘴角有些失笑。
他真是可笑,這里是他的地盤,里面的人不過是他的階下囚,而且還是動彈不方便的廢人,他竟然有這樣的舉動和想法,著時可笑。
冷清的笑逸口而出。
穆夜池大手也在這笑里往門里一推,門便被推了開來。
房間還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無法看得清楚。
他借著月光往床塌走進。
那黑色的背影動了動,他沒有睡。
似乎知道是他到來,床上的人轉(zhuǎn)過背,這舉動代表著他不想看到他。
“還真是高貴?!?br/>
穆夜池的冷笑在這冷清暈暗的房間里回蕩。
房間里的人沒有回應。
穆夜池也沒有退出房間,坐在邊緣,眼睛緊盯著那轉(zhuǎn)向墻壁的黑影。
“不想見我?還是害怕我給你帶來什么你不想聽到的消息?”
他就不信他能什么都不動搖。
轉(zhuǎn)過去的背影還是一動也不動,僵直,而毫無感覺。
“你可以這樣,那我就囚禁你一輩子,讓你看著這一切發(fā)生,既然你都沒有任何感覺,相信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也是毫無感覺,對不對?!?br/>
穆夜池盯著他僵直的背影,穆夜池兩眼一片憤怒。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憤怒,憤怒得恨不得殺了他。
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卻也只是在心里把他恨得滿身滿心,狠不下心真的這么做。
黑暗中他的拳頭,被緊纂得發(fā)抖。
該死的,他明明可以一刀或者一槍就把他給殺死的,卻連把他捆綁起來殘忍對待對待也無法做到。
他真恨他自己。
“既然你逼我,那我就讓你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我會讓你痛苦一輩子,你可以選擇逃跑,但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也不是這么無情無意的人,我相信你絕對不會選擇逃跑這樣愚蠢的方式?!?br/>
穆夜池怨恨掃了眼那個僵直的背影,站起身,狠狠甩門而出。
良久之后,那轉(zhuǎn)過去的僵直背影緩緩轉(zhuǎn)回。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從那玻璃窗透下的那絲光中看到他那雙眼睛冷得透徹。
他沒有動,側(cè)身躺著。
房間又回復了死靜。
隔天。
不知不覺,秋天已接近尾聲,初冬悄悄來臨。
南方的天氣依然晴朗,只是晴朗中帶著絲絲涼意。
在這秋葉落盡,寒霜將來的時候,這樣的天氣也算是好天氣。
蘇城繁華地段那家有些年代的最大報社,此刻正熱鬧得不得了,處處是人聲鼎沸。
只是,這熱鬧的人聲卻是哭爹罵娘的。
昨天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報社,這一大早,不知為何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那往常端莊舒適的大廳殘墻斷瓦。
接到電話匆匆趕來的杜雅瑩連妝容也沒來得及上好,更顯得人比黃花悴。
她走進辦公室,兩手憤怒直拍桌面,再也控制不住憤怒的情緒
一干員工面面相覷,連呼吸也不敢出。
“保安都干什么去了,被人捅出這么大的簍子,連什么人干的也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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