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程把面端進屋里招呼祖兒吃飯,小丫頭也沒客氣,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叔叔就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代程和善的笑笑,“我還怕你吃不慣呢,這邊鄉(xiāng)下也沒什么好吃的!
我手藝也不好,你先湊合一下,等你有機會去津市玩,叔叔帶你吃小吃去。”
祖兒連忙小雞啄米的點頭,“好啊,好啊,津市的小吃可出名了,我還從來沒吃過呢。
叔叔您到京城也去找我玩好不好,我也請叔叔吃好吃的?!?br/>
代程不禁好笑,再聰明也是小孩子,哪怕解題時智商爆表,但在人際交往上還是兒童思維。
祖兒吃完面后買藥的人也回來了,看到代副市長身邊有個小姑娘還有些詫異。
但跟在領(lǐng)導身邊最重要的是要有眼色,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那人很識相的放下藥膏就出去了。
代程耐心的給祖兒包扎,看著白皙小腿上的傷口有些心疼,“看你這膝蓋磕的,這是從半山滾下來的吧!
也幸虧這里都是土山總共也沒多高,要不然腿都能被摔斷?!?br/>
祖兒一邊眼圈發(fā)紅的叫疼還一邊解釋,“我其實功夫還不錯的!
就是沒想到小花哥哥的司機會幫那些壞人做事。
要不是吸入迷香我也不會被他們抓到。
還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這也算是陰溝里翻船了。”
這話說的代程深以為然,可不是家賊難防么,當初要不是他們那一系出了叛徒也不會導致選舉失敗。
處理好傷口后也將近七點半了,估計張首長也該醒了,代程拿過手機給小丫頭讓她打電話。
張啟山那邊的私人電話幾乎是響鈴之后就接起來了,小丫頭立刻哭道,“大侄子,我被綁架了,你快派人來接我。”
電話里立刻響起張啟山的詢問聲,“你現(xiàn)在在哪兒?
這電話是綁匪的嗎?
他們要什么條件?”
祖兒擦了把眼淚解釋道,“我被代叔叔救了,就是上次宴會遇到的那個代叔叔,不過我不知道這是哪兒?!?br/>
電話那頭的張啟山好像松了口氣,又對小丫頭說道,“那你把手機給那個代叔叔,我來跟他說?!?br/>
小丫頭哦了一聲把手機遞給代程,“大侄子讓您聽電話!”
代程立刻接過手機緊張地喂了一聲。隨后就聽到張首長和善地說道,“真謝謝你救了我家小姑!能告訴我你們的方位嗎,我立刻派人去接!
另外,那些綁匪可能還在山上,在我的人到達之前,還要麻煩你保護我家小姑的安全?!?br/>
代程立刻誠惶誠恐地說道,“張首長您放心,小姑娘在這里很安全。
我們現(xiàn)在津市黎州蓮花村,正好我在這邊巡視防汛工作,能救下祖兒姑娘也是我們有緣?!?br/>
張啟山亦意有所指的說道,“我記得你現(xiàn)在是副市級是吧!
回頭忙完汛期來家里吃個飯,既然跟我家小姑有緣咱們也多親近親近。”
代程聽出張首長的弦外之音心跳都快了一拍,客氣幾句后壓抑著心底的激動把手機又給了祖兒。
然后就聽著小姑娘義憤填膺的的跟張首長告狀,結(jié)果沒說幾句,她忽然說要給小花哥哥打電話然后就徑直掛斷了。
代程不覺得心里好笑,還真是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這張首長對她可真寵,如果平時但凡嚴厲一點,小丫頭也不敢這么直接掛電話。
解雨臣接到祖兒的電話時已經(jīng)已經(jīng)快要到了,一聽祖兒已經(jīng)安全獲救頓時松了口氣。
祖兒聽他說已經(jīng)快入山了也沒讓他回去,說是現(xiàn)在在蓮花村的村委會讓他直接過來。
放下電話祖兒歡快的轉(zhuǎn)了個圈,代程有些不解,“怎么這么高興?是誰快到了?”
祖兒笑得像個偷腥的小貓崽似的,晃著代程的胳膊激動道,“是小花哥哥來了,綁匪約他在山腳下交贖金。
我還怕他被他家那個壞司機給騙了呢,幸好他沒事!”
代程更奇怪了,“是他們家人綁了你,你就不生他氣么?怎么還這么擔心他!”
祖兒忽閃著大眼睛,認真地問道,“為什么要生小花哥哥的氣?
他又沒做錯什么,是那些人貪圖小花哥哥的家財想要害他!
我為什么要怪小花哥哥?”
這話問的代程卡殼了,看著祖兒清澈單純的眼神,代程實在不想拿那套成人的理論去污染孩子純潔的心靈。
果然只有孩童時期才有純粹的友誼,他們這些懂事的成年人早已經(jīng)失了本心。
解雨臣的車子來得很快,剛在院子里停穩(wěn)他就拉開車門奔著祖兒沖了過去!
看著祖兒一身的傷痕,小花眼圈都泛紅了,上次那么大規(guī)模的劫殺祖兒也只被劃了一道口子,這回怎么這么多傷?
祖兒趕緊晃著小花的手安慰,“你別難過呀,只是摔了幾下而已,我骨頭都沒事,很快就能好的?!?br/>
隨后下車的黑瞎子也皺了下眉頭,以小老板的身手不可能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她故意弄成這樣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什么事需要她玩這么大!
可惜現(xiàn)在大庭廣眾的他也不能問,只能等回紅府再說了。
代程看著車子進院也跟祖兒迎了出來,看車上下來的兩個人頓時眼前一亮。
這漂亮少年就應該是世叔說的那個少年家主了,后邊那個保鏢看著也很厲害,這世家大族果然不能小覷。
祖兒安慰了小花幾句又趕緊給他們介紹,說是代叔叔救了她,一邊說還偷偷捏了小花手一下。
小花立刻了然,先是激動的給那人鞠了個躬,隨后又一疊聲的表示感謝。
代程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解家主客氣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能救下祖兒也算是我們有緣,可不敢當你的大禮!”
解雨臣多精明的人,立刻笑靨如花地說道,“代叔叔要是不嫌棄也叫我小花吧!
都是我家那些破事連累的祖兒,要不是您救了她,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要有個萬一我也不活了,您這舉手之勞可是救了我們兩條命呢。”
這話說得實在漂亮,代程不由得高看了小花一眼,明明比他兒子還小一歲,說話辦事卻如此老練,是個好苗子!
他也能明白這小家主什么意思!
張首長如此看重自己的小姑,要是因為解家的事把孩子折在這里,那這小家主必然要承受張首長的報復!
他說自己救他一條命雖有夸張,但實際來說,確實也說得過去。
多個朋友多條路,一個扎根京城的家主上趕著跟他交好,代程自然不會把人往外推。
從善如流的叫了聲小花,還真像個叔叔一樣跟他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