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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與我性交的故事口述 顯然鹿詩這招是用到

    顯然,鹿詩這招是用到點子上了,王宇禮因為這句話,目光多在鹿詩身上停留了一會,而且那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

    “好啦,開始吧。如果你不知道從哪里說起,那就由我來問好了。”

    “額,讓我想想?!?br/>
    鹿詩把手伸進(jìn)嘴里,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別說還真挺可愛的。

    “有了,王宇禮,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愛了沈聽筠好多年?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一個海王么?”

    聽這話王宇禮很迷地看了鹿詩一眼,“你這是什么神邏輯?”

    “海王就不可以喜歡人了?海王之所以叫海王是因為他沒有碰到終結(jié)者,就像我,沒和沈聽筠在一起前,我覺得只要不是那種實在讓我下不去手的,和誰在一起都沒差?!?br/>
    “但后來我和沈聽筠在一起之后,那些沒差就都變成了‘極大差別’”

    “那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沈聽筠的?”

    王宇禮不假思索:“大學(xué),一見鐘情,那天她從圖書館出來,穿了一件白色裙子。老子第一眼就看上了!”

    回味起那天的情景,王宇禮唇角慢慢浮起一抹笑容,腦海里全是對他第一次看見沈聽筠時的畫面,當(dāng)時的那種怦然心動,就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依舊會有種讓人悸動的感覺。

    鹿詩刺目,但還是繼續(xù)問:“那你追了她?”

    “廢話,我追的不要太辛苦。可是一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我他媽的連她微信號都沒要到?!?br/>
    “為什么?你這么優(yōu)秀?”說到這里鹿詩多少覺得沈聽筠是有點不懂事了。

    “我優(yōu)秀嗎?不,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二世祖,優(yōu)秀個毛。”

    鹿詩撇撇嘴,繼續(xù)問道:

    “然后呢?”

    “沒然后,然后就畢業(yè)了。后來遇見就是我去會所玩,她因為她父親的事來陪酒,我用這事威脅她和我在一起?!?br/>
    鹿詩:“哦,那你挺壞的?!?br/>
    “我那不是沒辦法,我什么方法都試過了,她就是不肯。但我就是喜歡她,所以就走了極端。但我想,只要在一起之后,我就會好好對她,讓她忘了這段不愉快。事實我也是這么做的,可她并不需要?!?br/>
    現(xiàn)在王宇禮回想起來自己真是做了一路的舔狗,事實證明,愛情真的不需要舔狗,都是一場空。

    鹿詩不明白王宇禮為什么這么喜歡沈聽筠。

    “你到底喜歡她什么?”

    “干凈,純潔。”王宇禮脫口而出。

    “沈聽筠就是那種隨便往人群一放,就能讓人第一眼記住的人。你別看她平時好像很文靜的樣子,但其實她也有很可愛的一面?!?br/>
    “比如說她生氣的時候,就像小孩一樣,臉紅紅的,特別可愛?!?br/>
    “還有,她認(rèn)真起來也好看。我大學(xué)從來不上課的,但為了看她上課認(rèn)真的樣子,我愣是一節(jié)課不差地上完了課。”

    “還有和她在一起的感覺,特別舒服,就是有那種讓人可以輕易卸下一天疲憊的那種?!?br/>
    鹿詩越聽臉色越緊繃,她覺得自己這樣就是自虐,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話都放出去了,她就得硬著頭皮裝出一副合格傾聽者的樣子。

    “那你喜歡和她做AI嗎?”

    王宇禮點頭,鹿詩又問:“她技術(shù)很好?”

    “不好,害羞的很。但我喜歡,有時候她也會主動,那種感覺就像中了特等獎。”

    鹿詩:“...”

    “挺好的,能想象你們平時在一起的時光應(yīng)該很幸福?!?br/>
    “是啊,很幸福。只可惜都是泡沫,風(fēng)一吹就什么都沒了?!?br/>
    王宇禮抬頭望著天上的繁星,就現(xiàn)在想起結(jié)婚紀(jì)念日那天沈聽筠提離婚的場景,他都還是覺得心疼的難受。

    “鹿詩,你知道嗎?沈聽筠很喜歡上進(jìn)的男孩子,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后來我們結(jié)婚,我真的以為她愛上了我,可沒想到只是她是騙我的。”

    “不對,也不算騙,她說她努力過了,但就是喜歡不上?!?br/>
    這是王宇禮最傷心的地方。

    這事是怎么回事,鹿詩作為王宇禮和沈聽筠離婚的始作俑者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不能給自己挖坑,這一段不能多聊。

    于是鹿詩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其實王宇禮你換個角度想想這或許也是一件好事。畢竟熊偉之前對沈聽筠做了那么多傷害的事,也許她真的害怕了,你放手就是還她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呢?!?br/>
    “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愛人的方式,默默的,不要去打擾?!?br/>
    鹿詩說完意識到不妥,很快又補了一句,“你別誤會,我說這話絕對沒有夾雜個人情感在里面,是實事求是哦?!?br/>
    “恩,我知道,別多想?!蓖跤疃Y突然伸手揉了揉鹿詩的后腦勺,這一舉動有些讓她猝不及防。

    鹿詩的心砰砰地跳著,抬手貼了貼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樂開了花。

    王宇禮把視線從鹿詩臉上移開,抬頭看著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說道:“所以這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能不能得到沈聽筠的愛現(xiàn)在好像變得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jīng)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了。這道坎我也該過去了,要學(xué)會釋懷了?!?br/>
    這話鹿詩愛聽啊,她挪了挪屁股離王宇禮更近了一些,“對!我們要學(xué)會忘記昨天,擁抱明天!加油!”

    鹿詩拿起酒瓶抬起手指向天空,大喊一聲:“王宇禮,往后余生希望你幸福呀?!?br/>
    見她這行為,王宇禮“嗤”地一聲笑了,“幼稚!”

    不過,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茬,王宇禮是真的覺得心情比以前好多了,也許真像鹿詩說的,有些事說出來會更好,不要憋在心里,不然永遠(yuǎn)難忘。

    從那天開始,王宇禮開始嘗試把沈聽筠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世界剝離。

    申城。

    沈聽筠的病情又惡化了。

    從她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個月過去,搶救室進(jìn)了七次,被下病危通知書三次,ICU進(jìn)去就沒有出來過,在這種強壓力之下,一般家庭怕是早就放棄了。

    然而,嚴(yán)羽林和沈顏青為了給沈聽筠治病賣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子,本來就是工薪階層,也不是富得流油。

    可即便如此,沈聽筠還是沒有好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