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也不確定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盜走糧食之人,但光是看對方逃跑的模樣,大家就明白。
這人,絕對有問題!
“徐欽差,你是怎么知道這個護衛(wèi)有問題的?”張侍郎腦海之中充滿了質(zhì)疑。
倉庫里里外外這么多護衛(wèi),為何徐清風偏偏挑中了這一個?
難道說……
監(jiān)守自盜的,不是毛和,而是徐清風?
張侍郎的腦海中甚至已經(jīng)打好了如何彈劾徐清風的腹稿。
徐清風指了指屋頂,“本官在屋頂查過,上面留下了一大一小兩個腳印。至于說,為什么是這幾個護衛(wèi)……那是因為,從腳印的長度可以大致推斷出一個人的身高?!?br/>
“哦?”張侍郎疑惑,從腳印的長度就能推斷一個人的身高?
為何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徐清風嘴角抖了抖,“本官乃是大理寺少卿。”
破案,他還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如今事務(wù)繁忙,哪有時間給一個戶部侍郎解惑?
懶得理會張侍郎,徐清風直接對著秋風姑姑安排,“秋風姑姑,將此人帶下去嚴加審問!必定要從他的嘴里撬出來,賑災(zāi)糧去了什么地方!”
就是有點可惜,讓散財童子跑了。不然的話,還能順藤摸瓜找出潛伏在江南一帶的人。
不過……
抓住一個,也算是聊勝于無!
徐清風的嘴角微微上揚,總能在這個小鬼的口中挖出點什么!
小鬼嗤笑著翻了個白眼,他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跑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怕什么?“老子上天遁地無所不能,你以為區(qū)區(qū)監(jiān)牢能管得住老子?!”
“哦……”徐清風恍然大悟的一聲感慨,“你說的不錯!差點把這茬忘了。”
按照徐清風的想法來看,小鬼和散財童子的障眼法都是以魔術(shù)為基礎(chǔ),以自己的功夫為輔助,要說他們最厲害的,可能是輕功。
魔術(shù)最重要的是什么?
當然是……
手法!
“將這小鬼的雙手雙腳都綁起來,要是沒有把握的話,干脆把他四肢都砍了!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天遁地。”
手都沒了,還整什么手法?
奚永長,“……”
他總覺得,這個欽差跟自己聽到的各種傳言十分的不符。
眾人再去看小鬼的表情,果然一臉的驚恐,顯然是被徐清風抓住了痛腳!
幾日之后,遠在京城的女帝收到張侍郎彈劾徐清風的奏折,嘴角猛地抽了一下,一臉的頭疼模樣,直接把張侍郎的奏折扔到了一邊,“以后,彈劾徐少卿的折子不用再給朕送過來了?!?br/>
“是!”盧公公將折子收起來,遲疑了片刻,還是小聲道,“皇上,如今朝中有不少大臣都收到了消息,知道徐少卿在江南的所作所為之后,已經(jīng)有不少朝中重臣打算彈劾徐少卿?!?br/>
女帝揉了揉太陽穴,更頭疼了,剛收到徐清風大興土木的消息,她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
這逆臣!
簡直沒有一天能讓她省心。
“徐少卿這逆臣,朕讓他去賑災(zāi),怎么鬧出來如此大的事情?真是的!盡會給朕找麻煩!”女帝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安排道,“這幾日若是有彈劾徐少卿的折子,都不用給朕拿過來了?!?br/>
眼不見為凈。
“不過……”女帝猶豫了片刻,眼中閃過不滿。
徐少卿這逆臣時不時就給她找麻煩,她現(xiàn)在是不打算追究,但……
“折子都先壓下來,日后再跟徐少卿算賬!”
“是!”
“江南那邊對徐少卿這逆臣大興土木可有怨言?江南災(zāi)民如何了?”
盧公公頓了頓,“啟稟皇上,江南之地對徐少卿極其滿意,百姓們……也都對徐少卿贊譽有加。”
女帝:???
女帝聽了只覺得一腦門的問號。
徐少卿這逆臣在江南大興土木,甚至直接抬高糧價,就這?百姓們居然對其贊譽有加?
這些百姓……
就在女帝一臉疑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時,徐清風的急報也傳到了皇宮。
“哦?徐少卿那逆臣居然又傳了急報來?”女帝伸手接過急報,快速的打開。
這逆臣剛剛傳來急報沒兩天,怎么這么快就又傳了急報前來?難道說,江南又發(fā)生了什么類似于石碑事件的大事?
展開急報看下去,女帝的嘴角慢慢開始上揚,預(yù)想中的壞消息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徐清風抓到了亦力汗國的使臣偷江南的賑災(zāi)糧,證據(jù)確鑿!
這下……
可以大肆敲詐一波啊!
看到急報的最后,女帝更是心情大好。
急報的最后,寫著徐清風工工整整的字,“微臣一切安好,江南無雨,皇上可好?”
徐清風這逆臣,上一封急報寫的一本正經(jīng),此次居然開始花言巧語了?
這逆臣倒是……
嗯?!
猛地,女帝眼中閃過厲色,俏臉一沉,渾身都散發(fā)出一種不爽的氣息。
男子,為何會突然花言巧語?與以往截然不同?
無外乎一種可能!
女帝臉沉如墨,將急報狠狠甩到面前的地上,“盧公公,最近徐少卿那逆臣可有見過什么人?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
盧公公一愣,老老實實的回答,“啟稟皇上,最近國師的弟子無塵道人跟徐少卿打過交道,除此之外徐少卿每日都在忙于賑災(zāi),沒有與其他人打交道?!?br/>
“無塵道人?”女帝瞇起眼,紅唇之中輕輕吐出無塵道人的名字,銀牙緊咬,腮幫子都氣的顧了起來,眼中殺意盡顯。
“徐少卿這逆臣,難道連八十多歲的師姐都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
隨即,女帝想起國色天香的國師,忍不住心里一跳。
她也只是知道國師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弟子,至于對方長相如何,修為如何,都不甚清楚。
若這個八十多的師姐也如同國師一樣國色天香呢?
那……
年齡,還是問題嗎?
女帝馬上起身前往靜室,雖然被徐清風氣的不輕,也沒有忘記安排正事,“盧公公,馬上派人去將亦力汗國的使團全都抓起來!此外,馬上派人去亦力汗國送信,就說亦力汗國的使團里有人毀壞賑災(zāi)糧,造成了嚴重損失!”
一句話,賠錢!
不賠錢,使團就別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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