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想到,她剛剛悄悄的走了幾步,背后就襲來了一陣勁霸的疾風。
她當時反應(yīng)過來的,立即足尖一點,用輕功飛走。
可是,在她踏上窗欞的那一瞬間,她的一只腳卻被男人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然后猛地用力往后面一拽,她忽然就這樣失去的重心,然后整個人都掉進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里。
她腦袋都是暈乎乎的,覺得很不可思議:“究竟是你瞎了,還是我瞎了,為什么我竟然跑不過一個瞎子?!攖”
男人健碩的臂彎里,緊緊的圈著她,感覺是刻意的避開了她的小腹,盡量的避免壓著她的孩子。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要說是朕變成瞎子,就算是朕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朕都能認得你,逮住你?!?br/>
安可兒郁悶了:“因為我劍鞘里的蝕骨香嗎?”
“是。朕十分的高興,能將這個玩意兒,變成我倆的一線牽。慕容秋逸在天有靈,應(yīng)該會感到欣慰。償”
“陛下,你現(xiàn)在又刷新了卑鄙的尺度?!?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秋水劍運用得十分的純熟了,基本上就是她保命的家伙。那柄軟劍的劍鞘跟秋水劍的劍身一樣,能隨意彎折,纏在她的腰上,看起來就像一條纖細玲瓏的腰帶。實在是無法替換。
最重要的是這把劍是慕容秋逸留給她的禮物,她不可能丟棄。
陛下強行將秋水劍‘污染’,就是連慕容秋逸最后留給她的遺物都破壞掉了,居心可見一斑。這個男人的心眼,比針眼兒還??!
忽然,那一只微微粗礪的大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然后,輕輕的在她緊鎖的眉心,摩挲而過。
男人明知故問:“安安,你不高興?你在想什么?”
安可兒道:“我想揍你?!?br/>
他淡漠道:“謀殺親夫,要浸豬籠的?!?br/>
“呸!我們才不是這種關(guān)系!粗俗鄙陋的我,怎么能配得上高貴冷艷的你。你看不起我,你喜歡納蘭天音,你去找她好了。纏著我干什么?是不是因為我比她嫩?哼!陛下,你對女人的追求,還真的是直截了當。過幾年,你我年輕,比我漂亮的大把……”
“朕只喜歡你?!?br/>
男人淡淡的一句話,就將她的嘴徹底的封住了。
安可兒從一只聒噪的鴨子,變成了一個安靜的小啞巴,她不知道自己臉紅了沒有,但是,她有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微微的發(fā)燙。
她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情話,但是,每一次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聽到,她都覺得心動不已。
正當她心里小鹿亂撞的時候,沒想到男人卻一句話將她從頭澆了個透心涼。
只聽見男人略帶著譏誚嘲諷的語調(diào),冰涼道:“你們女人都是這個樣子。一定要男人時時刻刻都說著愛你們,你們才覺得,那是真的愛一句‘我愛你’真的就那么重要?。難道,朕從前為你做的,你都看不到?”
安可兒一時無言以對,這個男人眼睛太毒,嘴巴比眼睛更毒。她在他的面前,幼稚和任性全部被拆穿,無所遁形。
她緊緊的咬住唇瓣,不知道說什么好,半晌,嘴巴里卻說出了這樣一句:“我……你不要在指責我了。我被你戳得都開始懷疑人生了。我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我……”
“你乖一點,朕自然會疼你。”
安可兒的心忽然快跳了起來。
她很心動,可是也很壓抑。為什么不僅她的人生自由被控制,就連心情都會跟著這個男人的節(jié)奏走?!她究竟要被這個男人控制到什么地步?!
她忽然很壓抑。
她奮力的掙扎著,用力的推開他:“不要一下子說討厭我,一下子又說喜歡我!我不是你養(yǎng)的小貓,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老娘也是有脾氣的!”
軒轅殊珺緊緊的摟著她,就是不松開,冷謔道:“老娘……有脾氣?”
“我告訴你!為什么大多數(shù)女人都會被男人哄,被男人騙,會聽信男人的花言巧語。那就是因為……女人其實想要的很簡單,并不是什么錦衣玉食,掛光鮮亮麗的生活,她們想要的其實就是一個會疼自己的男人??墒?,你們卻以為女人這是膚淺,幼稚,沒有判斷力,還看不起被花言巧語騙到的女人。你們男人才是最簡直無恥的!”
軒轅殊珺聽后,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大殿里很安靜,男人從背后緊緊的抱著女人,眼淚滴落的聲音微不可聞,只有心跳聲卻是如此的清晰。
許久之后,軒轅殊珺沉沉的說了一句:“朕對你,是真心。朕沒有騙你?!?br/>
安可兒微微一怔,然后寒聲道:“不,你有?!?br/>
男人的目光沉了下來:“奧?朕騙你什么了,你說說看?!?br/>
她只聽見自己用冰冷的聲音,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我能感覺到?!?br/>
軒轅殊珺的眼眸危危的瞇起,在她看不見身后,他邪魅的勾起了唇角,她的直覺很準。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你現(xiàn)在哪里都不許去,就留在皇宮里安心養(yǎng)胎。”
安可兒有點激動,氣憤的說道:“我在這個鬼地方,就是沒有辦法安心養(yǎng)胎!”
他微哼:“鬼地方?”
“納蘭家的兩姐妹,我容不下她們,她們也容不下我!”
“朕不會讓你們見面的?!?br/>
安可兒倔脾氣上來了,就是不低頭:“光是和她們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都讓我覺得渾身不爽。”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吐過來,醇厚的聲音性感啞黯:“那朕來讓你爽……”
“呸!不要臉!”
她不管怎么掙扎,力量都是微乎其微的,始終都被男人牢牢的攥在掌心,不能動彈分毫。
終于,軒轅殊珺好像是失去了耐心,就直接點了她的穴道,然后打橫抱起。
雖然冬天的衣裳很厚,但是隔著衣裳,她還是能感覺到男人的熱度傳過來。
被點了穴道的安可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唇角,她甚至都要擔心這個男人的身體會不會著火了。
他俊美的臉上,笑得邪獰:“為什么發(fā)抖?你在害怕朕?”
安可兒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她此刻就像一只被他抱在懷里的美麗的玩偶娃娃,一動不動。
“沒讓你爽,并不是因為朕不行。而是因為你懷著孩子。不過,朕有的是辦法讓你爽?!?br/>
她在心底暗暗地啐了一口:呸!se狼,混蛋男人!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青衣在為朕做事情,所以,朕不會將你放走的。因為,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你就安安分分的留在皇宮里。朕的女人,不該讓墨莊的男人來保護?!?br/>
說著,他就邁開長腿,將她抱進了寢殿的深處。
……
她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爽,她只感覺自己都快要爆了……到最后酣暢淋漓,她微微的抽搐著,看著他臉上的那個難以摹狀的表情,她恍惚的覺得,應(yīng)該是他在只顧自己爽吧。
……
這幾天過得都比較平靜,她每天都待在金寶宮里安安靜靜的養(yǎng)著胎,沒有被什么母夜叉或者驕蠻蠢丫頭打擾。
軒轅殊珺果然是能說到做到的,說護著她,就能好好的護住她。
當然,他說到做到的,也包括……天天晚上讓她爽得不要不要的……
想及此處,正在槐花樹下悠哉的曬著太陽的安可兒,不由得老臉一紅。
老男人不愧是老男人,身經(jīng)百戰(zhàn),手段和技術(shù)就是過硬!
她舒舒服服的斜倚在貴妃榻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你要是個男寶寶,千萬不要變得和你父皇一樣色……”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忽然這一聲打斷了安可兒和寶寶說話,她一抬頭,只看見竇娥一路狂奔,奔潰得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剛剛跑進院子的時候,要踩著自己的裙擺,被狠狠的絆倒了一跤。
竇娥一項是宮中女官的翹楚,大家閨秀的禮儀這一項尤其出色,就算是上斷頭臺都不會慌張成這樣的。安可兒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這肯定是發(fā)生了十分了不得的事情!
竇娥好不容易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安可兒的身邊,幾乎是抱著安可兒的衣角哭出聲來的:“娘娘!陛下,陛下他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