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我的簡介很吸引人。那言下之意,是不怎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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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簇彼岸火被孟漓收服以后,只聽“轟隆隆”一聲,從孟漓所站的山尖處突然延伸出一段山階來,曲折往下,直指山洞。
謝珊珊雖是金丹期修士,但也免不住被這聲如雷般的震動嚇了一跳,腳步不自主的移動一下,差點摔下崖去。
孟漓連忙扶住謝珊珊,看著她有些變白的臉色,安慰道,“小師妹,你沒事?別擔心,不管出什么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br/>
“師兄,沒事?!敝x珊珊點點頭,跟孟漓貼的更近,誰讓她有輕微的恐高癥呢。
“明冀長老,這是怎么回事?”顯然,師妹控孟漓發(fā)火了。
明冀看了一眼,掩飾掉眼底的驚訝,道,“恭喜孟漓道友,你打開了通往三三來遲去山洞的大道?!?br/>
“我們不是已經(jīng)進了第二層了,為何還有一條道路出來?”
“三三來遲去,意味著九曲十八彎,來中有去,去中有來,循環(huán)往復,不生不息?!泵骷綊吡艘谎郾娙?,“此處臺階,名為十八彎,又名九曲山階,意指彎道多,大家在行走的時候,一定要守住心神,跟住前方的人,不然就會迷路?!?br/>
眾人已經(jīng)躍躍欲試,看來要到第二層的山洞,摸到那堆金銀珠寶的話,無需使用法術,照著臺階走即可。
明冀卻有些憂慮,外人不清楚水晶道場的奧秘,他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臨行前宗主告訴他關于水晶道場的一些秘密。其中,彼岸火一出,必有人命發(fā)生就是其中一條。當時,他也只聽聽就罷了,可是看現(xiàn)在,彼岸火一出,九曲山階已現(xiàn),那么接下來,會出現(xiàn)的是什么?為了防止引起眾人的恐慌,他只能扯出這樣一個謊言來。
“走,我們去山洞處看看?!鼻е]門的茉蘿長老微微一笑,招呼著門中僅剩的三名弟子踏上臺階。別看她貌美人俏,但性子里卻是滿滿的愛冒險的性格。這可以從她在第一層直沖,撞上孓蛛的事情可見一斑。但下次再遇上好玩的事情,前面受到的挫折,危險就會都被她拋諸腦后。這不,一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山階,以及山階尾的那處山洞,她的心又熱了。
“是?!庇程业热茏酉嘁暱嘈?,認命的跟在茉蘿身后。反正他們已經(jīng)死里逃生一次,又何怕再來一次。
眾人看到茉蘿一馬當先,都紛紛把路讓給她。自從經(jīng)過孓蛛一事以后,各派長老都有了小心思,恨不得到了一處地方,先找人探路。現(xiàn)在,有茉蘿自發(fā)做這樣的事情,他們感謝還來不及,哪里會去擋她的路。
明冀更不會出言阻止,對他而言,只要門下弟子的安全不出問題,就不會有問題。
茉蘿邁下山階,只看到山階九曲十八彎。山階用青石板輔就,二側沒有護欄,只有或高或低的野草,在寒風中拂動。茉蘿站在山階上,俯望那處山洞,從她這個角度來看,更顯迷人。她走出幾步,見一切正常,微不足道的一點擔心也消散無形。茉蘿向映桃等人揚手道,“映桃,你們過來。各位長老,你們也來。”
映桃等眾人答應一聲,紛紛踏上臺階,順著臺階,往下走去。
元久派走在最后,個個臉色都很凝重,因為他們已被明冀暗中示意過,這段九曲山階非常古怪,一定要打起精神,跟住前方的人,不要掉隊。
十二月的寒風很冷,帶著濕意,吹在眾人身上,都覺得有些冷津津。
茉蘿長老帶路,快步前行,見沒有幾步路就要到了。頓時,精神大作,招呼道,“大家加快腳步,目的地就在前方?!?br/>
眾弟子紛紛加快了速度。
這段九曲十八彎長的山階,明明看起來就那么點長,但實際走下來,都幾十分鐘了,還是沒有到山洞。有很多弟子都在暗中報怨起來,現(xiàn)在聽到茉蘿提醒,知道快到目的地,可以休息了,紛紛高興起來。
嚴寅月也很高興,要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難。他們這是下山,可是一步又一步的山階,卻讓人走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望望周圍的人,很多煉氣期弟子都氣喘如牛,隔的很遠都能聽到“呼呼呼”的喘氣聲。
嚴寅月也不好受,張大著嘴,像跳上岸邊的小魚,對著陸盞道,“小師姐,你修為比我高,快看看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br/>
陸盞也不好受,抹了下額頭的汗珠,“寅月,你沒聽到茉蘿長老的喊話嘛,她說快到了,讓我們加把勁呢?!?br/>
“那就再走快點。”嚴寅月說話間,就沖下好幾格臺階?!靶熃悖阏f這臺階明明就那么一截,為什么走起來要這么久呢?莫不是……莫不是我們碰到鬼打墻了?”
“甚言?!泵骷骄驮趪酪律磉叄f到這名弟子如此言語,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寅月,你可是修士,難道會懼鬼怪?”
“不懼?!眹酪虏缓靡馑嫉耐峦律囝^,怕鬼只不過是前二世的后遺癥罷了。
“嗯。”明冀點頭,神色明顯平靜下來。
“啊?!眹酪驴熳邘撞?,卻覺得腳底辣的難受,像有一根木棒在使勁的捅她。她還沒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腳踏空,身形迅速落了下去。眼前一片火紅,似乎被一團紅色的果凍凝結在里面。
“寅月掉下去了?!薄靶熋玫粝氯チ耍炀人?。”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元久派的嚴寅月竟然莫名的掉下山階,那個天藍色的身影下墜的速度非常快。以他們修士的眼睛,竟然跟不上?!皳渫??!薄皳渫?。”只聽二聲聲響,一青一白二條人影,已經(jīng)飛快的追了下去。
“司禾,你?!贝寰胖匕l(fā)覺跳下去的那抹青色人影,正是自己的師兄司禾時,只摸到一片衣袖。他怔了一下,連忙跟丹萍報告道,“丹萍師叔,司禾跳下去,求師叔救救他。”
“胡鬧?!钡て嫉哪樕y看起來,司禾是丹丘派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一名筑基期修士,可不是隕落在這水晶道場里,她安慰了洛九重幾句,來到明冀面前,跟他商量道,“明冀道友,你看你們門派和我們門派都有弟子掉下山階,這個如何是好?”
到現(xiàn)在,再笨的人,也知道這里有古怪了。一段怎么走也走不完的山階,山階外竟然有氣層,不然司禾等人掉下去,怎么會有穿過氣層的“撲通”聲傳來。
明冀的神色迅速黑了下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頓了頓,才開口道,“丹萍,我毫無辦法?!?br/>
“怎么可能?這可是你們元久派的水晶道場?!钡て家荒樸等?,“要知道你們元久派也有弟子掉了下去,你說毫無辦法,難道也置你們那位弟子不顧嗎?”
“明冀,快想辦法,我?guī)熜忠苍谙旅??!敝x珊珊來到明冀身前,一臉著急。師兄從來都不做無準備的事情,只是一名煉氣期弟子墜崖,他跟著跳下去算什么?
“什么,孟漓道友也在下面?明冀,快說辦法,讓孟漓道友上來。”眾長老一聽聞孟漓竟然也跳了下來,愕然過以后,就是焦急,孟漓可不能出事啊。
只有塞山派的清虛道長,上前按捺住眾人的焦急,“我看不如讓所有的弟子去下面的山洞等著,我們幾位長老就留在這里想辦法,大家看如何?”
“只有如此了?!鄙塘肯聛?,由茉蘿長老領著眾弟子依舊下山,其他六派長老都留了下來,另外留下來的是謝珊珊。
明冀從儲物袋拿出一只玉瓶,道,“臨行前,宗主給我一只玉瓶,里面裝的是一百年的去水,它可以消除一些雜質?,F(xiàn)在,我就用這一瓶去水來消掉山階周圍的屏障?!?br/>
“明冀長老,快用?!北娙思娂姶叽伲罆r間一長,孟漓等人可是會有危險的。
明冀拔掉瓶塞,傾倒液體。透明無味的去水倒在那層屏障上,“吱吱”的發(fā)出聲響來,有裊裊的白霧升騰。在他們的家里,像一滴水滾進了熱油里,不斷的發(fā)出聲音來。持續(xù)了好長一段時間,聲響才慢慢緩消散,露出山底的情景。
眾人探頭一看,都止不住的震驚。
山底是個很大的山谷,一塊又一塊的石頭裸露在外,被風霜浸蝕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洞眼。而在石頭的周圍,是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血紅血紅的顏色,隨風搖曳,就像盛開的花朵。
“師兄?!敝x珊珊大喊了一聲,卻只見地底除了火焰和石頭,根本不見人影。她眼力好,一眼就看到那些火苗都是彼岸火,而且是紅色的,最是厲害。她擔心起來,扶著半山亭的柱子,探出身去,細細的搜索,恨不得也跳下去。
“謝道友,莫再跳了。”丹萍連忙扯住謝珊珊的手臂,勸謂道,“我丹丘派和元久派都有弟子掉落,既然他們都不在這里,我想肯定在其他的地方。”
“明冀,你怎么說?”謝珊珊明白丹萍的好意,但孟漓是她的師兄,她怎么能不擔心呢。
“讓我來查一查他們的位置?!泵骷轿㈤]雙眼,念起一段咒語,雙手運指如飛,一段又一段的手訣使起來。
眾人只看到在他們的前方,出現(xiàn)一塊水幕布,上面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不一會兒,水面平靜下來,景物顯現(xiàn)出來。
“這是師兄,他在干嘛?”謝珊珊看到水幕上的孟漓平安完好,心中不由安靜下來。只見孟漓頓下身,把一抹天藍色的身影背上后背,在周邊查探了一會兒,這才推開東邊的石門,走了進去。
丹萍也看到了水幕,很驚訝,“怎么只有孟漓道友和元久派的弟子,我們派的司禾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