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挽香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將書文和念語擱到喬金菊那里之后,便往蕭漠情家走去,為了做好今日醫(yī)生助手的‘工作’,挽香特意找了套白色的衣服穿上,自我感覺了一下,還不錯。
嘿嘿嘿,她站在路口處,姿態(tài)不良的幻想著待會那個穆雅荷見到自己之后的那個表情~很值得期待哦~
郭夫人你早。蕭漠情仍舊一身藍(lán)色衣衫,背著醫(yī)用的藥箱走了過來,見到挽香如約在此等候,臉上蕩起溫和笑意。
挽香回頭,這家伙,說真的好像挺喜歡藍(lán)色的,他的衣服,好像自己見到他的時候,全部都是藍(lán)色,淺藍(lán)深藍(lán)天藍(lán)湖藍(lán)……感情是一藍(lán)衣天使呢。
挽香一揚(yáng)頭,道:走吧,蕭大夫前面帶路!
說是讓別人帶路,自己卻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頭,她可是真等不及了,要去見識見識這個傳說中自己惹不起,偏偏自己還惹了不止一次的有錢人家!
蕭漠情看著挽香豪邁的步子,心下不解,問道:郭夫人為何心情很好?
挽香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道:我為什么要不高興?反正都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我不高興還不是得去做。那個蕭大夫我告訴你一句話哈:苦做樂做都得做的事情,那就高高興興的去做;早做晚做都得做的事情,那就早做完早閃人,雖然不至于對事情有啥影響,但是至少能讓自己心情舒暢?。?br/>
說著雙手舉高做深呼吸狀,自我陶醉道:人生一世啊,開心最好??!
蕭漠情一愣,她對挽香這種大咧咧的舉動倒是已經(jīng)不陌生,讓他愣的是挽香的話,細(xì)細(xì)思索了好一會,蕭漠情才笑道:郭夫人的話,含義頗深,可是就算明白其中道理,能做到的人又有幾個呢?
挽香攤開手,毫不謙虛道:你眼前不就有一個嘛!咳!
蕭漠情聞言,撲哧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郭夫人,到是很自信?。?br/>
挽香回頭白了他一眼,道:什么自信啊,你直接說我臉皮厚得了,反正你心里是這么想的!忽而她撓撓頭,道,對了,你能不能別喊我郭夫人,你想啊,你的助手你還口口聲聲稱郭夫人,別人不會覺得奇怪么?
蕭漠情為難道:那漠情如何稱呼你呢?
挽香本想說,一般稱呼助手都是在姓前面加一個小字,可是后來想想自己的姓,硬生生打了個寒顫之后,對他道:就直呼名字嘛,我叫白挽香。
蕭漠情想了想,覺得可行,便道:那漠情就逾越了,白挽香。
挽香點頭應(yīng)道:嗯,不錯,挺順耳的。
好久沒有聽到別人沒有惡意的稱呼自己的全名了??!哎~挽香嘆了口氣,反正這次去了之后,那穆小姐估計也就能知道自己是誰住哪里了,所以也沒必要隱藏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何況,人家穆大小姐這次的目的是蕭帥哥,也許壓根注意不到自己呢~
蕭漠情被挽香回頭的那一個賊兮兮的笑容給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回了挽香一個春風(fēng)般暖心的笑容。
咳,我承認(rèn),這蕭漠情,的確殺傷力巨大~
郭家村離益陽城并不遠(yuǎn),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就在他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渡過,蕭漠情抬頭看了看城門,心中暗道:今日的路程怎么如此之短?
不過沒容他多想,守在城門口的兩位穆府家丁便走了過來,對蕭漠情行禮道:蕭大夫,我們是奉老爺之命在此恭候,還請隨我們一起回府,為小姐診斷。
蕭漠情點點頭,道:有勞兩位。
挽香有些奇怪,這些人怎么只在城門口接人,也太沒誠意了吧?不過她也沒說什么,跟著蕭漠情往前走去,決心當(dāng)個盡職的助理。
穿過益陽城最繁華的一條大街,在街道最明顯之處,出現(xiàn)了一座看起來頗為大氣的府宅,一塊金光閃閃的匾額掛在正中央:穆府。
挽香摸著下巴,仔細(xì)看了看,額,還不錯,除了那招牌有點那個之外,總體來看,這個大門還是挺看得過去,比較干凈,整潔,那兩對石獅子也挺不錯的,魏武雄壯,嗯,守門的家丁也不錯,看起來挺嚴(yán)肅的。
挽香擱這邊研究人家大門呢,那兩個家丁已經(jīng)引著蕭漠情快走上臺階了,她連忙跨了兩步,趕了過去。
一個守門的家丁走上前,直接伸手?jǐn)r住挽香,傲慢道:你是誰啊?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豈是你這種人可以來的?!
瞧他雙眼朝天,完全不將人放在眼里的模樣,挽香微微一愣,恰好看到一片華麗衣角從大門處隱了去,原來有人等不及了,來大門迎接了,只是看到自己礙事,想將自己趕走啊。
挽香退了一步,沖那家丁柔和一笑,道:這位小哥的意思是,我們沒資格進(jìn)這穆府咯?
挽香這一笑,恍若百花綻放,看得那家丁一愣,可馬上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根本沒注意到挽香話語中的那個們字,當(dāng)下依舊牛氣烘烘道:那是,你以為穆府是普通人可以進(jìn)的嗎?
挽香點頭,作恍然大悟狀:哦!我明白了,蕭漠情我們走,既然人家不讓我們進(jìn)呢,那我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哎,估計人家是已經(jīng)想好怎么給他們穆小姐說,他是如何將穆小姐請的大夫給趕走的了!說著還對蕭漠情眨眼,示意他配合一下。
蕭漠情本生就對這位家丁的態(tài)度頗為生氣,見到挽香對他眨眼,當(dāng)即明白了挽香的意思,一撩衣擺轉(zhuǎn)身道:好。
那家丁沒料蕭漠情如此聽挽香的話,居然要走,這可是大小姐的客人,要是走了自己還有命嗎?那家丁如此一想,冷汗唰的流了出來,躬身對蕭漠情道:蕭大夫請別誤會,我不是說的你。
嘖嘖,剛才我不是問你了嘛,我們有沒有資格進(jìn)這穆府,你都已經(jīng)回答得如此肯定了,現(xiàn)在怎么又變卦了?挽香嘖嘖搖頭道,你把我們當(dāng)什么了?
蕭漠情忍住笑,也做出一副冷淡的模樣道:既然穆府不歡迎漠情,那么漠情告辭。說完舉步欲走。
挽香抱著手,來了個火上澆油:豈有此理,你這一個小小家丁竟然敢如此欺辱于我家先生,蕭大夫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也是有脾性的,不能讓你這小人捏圓揉扁!
那家丁嚇得更慘,幾乎站立不穩(wěn),擋住蕭漠情的去路道:都是小人的錯!??!還請蕭大夫恕罪!?。。。。?br/>
蕭漠情面色冷淡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挽香對他露出一個贊賞的笑容,對那家丁道: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剛才得罪的是我。
那家丁聞言一愣,轉(zhuǎn)身看著挽香,面有難色,好像心中在猶豫。
那算了,先生,我們走吧!挽香對自己這個為蕭漠情新取的稱呼挺滿意,看了看那大門里面,猜著那人估計已經(jīng)急了,決定下一劑猛藥,沖蕭漠情揚(yáng)手道。
蕭漠情對這樣的結(jié)果盼之不及,當(dāng)下道:好。說完舉步走下臺階,和挽香一起往回走去。
挽香和他并排走著,用只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跟我一起數(shù)啊,一,二,三……
蕭大夫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