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我當真了
舒緩著一天的疲憊之后,我穿戴整齊,便走出了酒店。
“師傅,去機場?!?br/>
坐上車說完這話,我便靠在車后閉上了雙眼。
回想起這兩天里在沅江的生活,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無論是江文軒帶給我的壓力,還是童遠的逼迫,都讓我孱弱的身軀不堪重負。
我曾經(jīng)總是在心里問自己,我米蘭到底何德何能,可后來,我不再想了,因為那并沒有用,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就算是再漠不經(jīng)心,可畢竟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前看,人總是不能走回頭路的。
嘆了口氣,正因為如此,對于童遠讓我留在沅江等他的話,我并沒在意。
在方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說過了忙完這段時間就會和方琳結(jié)婚,就算我在堅持,又有什么用呢?
晃了下頭,我真的不想讓自己活的那么累了。
可即便如此,接受一段感情容易的很,要放下,又談何容易,
有些煩躁的蹙了蹙眉,包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抬出來一看,是顧迪打來的。
接起來后,我笑著說道:“什么事啊?”
顧迪笑了笑,出聲道:“幾點的航班,什么時候到?”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愣。
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說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
“真逗。”顧迪隨即開口:“不是說過了,我是你肚子里的……”
說到這里,顧迪頓了下,接著道:“你和江文軒到沅江也兩天了,這期間拜訪過方從民,也參加過他的壽宴,這些事都做完了,你當然要回之春省了。”
“再說了,那邊還有你不想看到的人呢?!鳖櫟闲χf道:“怎么樣?我說的對嗎?”
聽著顧迪分析的有理有據(jù),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給如何反駁,想了下,便說道:“是美容院有事,我要趕快回去?!?br/>
顧迪一聽這話,失聲道:“你知道了?”
“什么?”我愣了愣,接著道:“你說什么我知道了?”
“沒什么,你幾點的航班,我去接你?!?br/>
聽著顧迪的話,我有些一頭霧水的莫名其妙,想了下,便說道:“不出意外的話,6點多就能到了?!?br/>
至于顧迪剛才詫異的話語,我也沒問,他要是不想說,我問破喉嚨也沒有用。
掛斷電話后,車子也停到了機場門口。
找到機場電子客票專用柜臺辦理好登記手續(xù)后,經(jīng)過安檢,拿著登機牌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沒多久,聽著廣播中喊起了我所乘坐的航班號,站起身,跟著人流走了過去。
那件江文軒送給我的禮服,我本來打算和項鏈一起還給他的,可現(xiàn)在,項鏈是沒法還了,那件禮服,也沒辦法單還給他。
想到這里,我就有些頭疼,以至于坐上飛機后,便睡了過去。
直到聽著身邊的人發(fā)出了細微的聲音,睜開雙眼,才發(fā)現(xiàn)飛機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
剛下飛機,蕭瑟的冷風便吹了過來,惹得我一陣發(fā)抖。
在沅江的天氣太過溫暖,倒讓我忘了之春省還是寒秋。
顧迪和上次在京城碰見的時候一樣,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就停在機場院內(nèi)。
我走過去后,顧迪笑著將我手里的東西接了過去,放進車里后,笑著說道:“還行,挺準時的?!?br/>
一聽這話,我看向他道:“不準時你能把我怎么樣?”
顧迪笑了笑,“能怎么樣?等著唄!”
“行了?!蔽倚χf道:“快上車吧,這天真冷?!?br/>
顧迪應了一聲幫我拉開車門后,看我坐了進去,才轉(zhuǎn)身上了車。
“說吧,想吃什么。”顧迪看向我道:“我請客?!?br/>
看著顧迪一臉笑意的樣子,我扭過頭看了看窗外,故作無事的笑著說道:“今天太陽果然打東邊落下去了?!?br/>
顧迪一愣,隨即苦著臉看向我道:“喂,不就是吃你幾頓飯嗎?至于嗎?”
“至不至于得看你請我吃什么?!蔽倚χf道:“你說說,打算請我吃點什么?”
顧迪笑了笑,發(fā)動引擎后,出聲道:“整個之春省,隨便你挑,實在不行,咱連夜回京城吃去。”
“別貧了,吃頓飯都能把人累死?!闭f著,我接著道:“先送我回家吧,我得換身衣服?!?br/>
“好嘞?!鳖櫟蠎艘宦暫?,踩了腳油門,便揚塵而去。
看著窗外的日色越來越暗,我才想起忘記給江文軒打電話了。
示意顧迪先別說話,拿出手機給江文軒撥了過去。
響了幾聲后,江文軒都沒能接聽,我以為他在忙,正準備掛電話,便聽江文軒出聲說道:“你沒事吧?到家了嗎?”
聽著江文軒關(guān)切的語氣,我心頭一暖。
攥了下拳,便出聲說道:“快到了,在機場的時候信號不好,電話沒打通,讓您擔心了?!?br/>
“沒事就好?!苯能幮χf道:“我給你打過電話,你關(guān)機了,想來應該是上了飛機,讓張華查了一下航班號,剛忙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一聽這話,我咬牙說道:“江總,麻煩您了?!?br/>
江文軒笑著說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跟我還客氣。”說著,江文軒接著道:“回家早點休息,注意安全?!?br/>
“知道了江總?!闭f完這話,我正準備問問江文軒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可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了張華的聲音,便出聲道:“江總,您先忙吧?!?br/>
“好?!苯能帒艘宦暫螅冶銙鞌嗔穗娫?。
扭過頭,看著顧迪將視線落在我的身上,連忙說道:“你開車不看路的?”
顧迪笑了笑,打了下方向盤,說道:“頭一次聽說機場會沒信號的,你這謊話編的也沒水準了,江文軒信了?”
聽著顧迪的話,我暗自嘆了口氣,江文軒怎么會信,可我總不能說忘了吧?
看著顧迪一臉笑意的樣子,我出聲說道:“連你都能看出來的事,江總又怎么能看不出來。”
“那倒也是。”顧迪說完這話,聽著我發(fā)出的笑聲,扭頭說道:“嘿,你怎么罵人呢?”
一聽這話,我故作無辜的看向他道:“我什么時候罵你了?”
“得。”顧迪搖了下頭,笑著說道:“好男不跟女斗。”
“呸。”我白了他一眼,“好狗好不往前湊呢?!?br/>
顧迪一笑,輕聲道:“你是在說江文軒還是童遠?”
我反手拍了他一下,“好好開你的車,小心我不給錢?!?br/>
顧迪笑了笑,沒在言語,到小區(qū)后,我讓顧迪在樓下等我,換好衣服后,走了下去。
“想吃什么?”顧迪笑著說道:“中餐西餐還是大排檔?”
笑了笑,正準備說話,電話便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顯示著宇豪的名字,我示意顧迪等一下,接起電話后,便聽宇豪說道:“米總,聽江總說您回來了?”
我笑著說道:“剛到,宇先生,這么晚了,有事嗎?”
“有事,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打擾米總?!庇詈李D了下,出聲道:“今天上午,寶來集團的顧總來過暖妝,拿了一份三千萬的投資協(xié)議書,顧總已經(jīng)簽過字了,我知道今天是方老爺子的壽宴,就想著晚上給您打個電話匯報一聲?!?br/>
在聽到顧迪拿出一份三千萬的投資協(xié)議書時,我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
聽著宇豪后面的話,才咽了下口水,出聲道:“明天我到公司再說,您早點休息。”
說完這話,我便掛斷了電話。
扭過頭看向顧迪,我才明白在我去機場的路上時,他失聲而出的那句話,代表什么意思。
似乎是我臉上的表情讓顧迪看出了什么,他笑著說道:“那什么,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飯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說著,顧迪轉(zhuǎn)身便準備上車。
“你今天要是敢上去,我就當從來都沒認識過你?!?br/>
顧迪一聽這話,轉(zhuǎn)過頭,故作鎮(zhèn)定的看向我道:“干嘛啊,什么事這么大脾氣?!?br/>
我攥了下拳,咬牙道:“你是不是錢多燒的?沒事給美容院投什么資?”
顧迪一臉無語的看向我道:“這不是先前說好的嗎?”
我蹙眉道:“我什么時候說過讓你投資的話?”
顧迪笑了笑,出聲道:“那天晚上,就是放煙花那天,不是你說的嘛,暖妝剛剛起步,讓我投個幾千萬?!?br/>
一聽這話,嗓子里憋了口氣,差點把我噎死。
“顧迪,你沒事吧?我那是開玩笑的!”
顧迪雙手插兜的倚在車上,笑了笑。
“我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