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都,這就是你找的神使?”
凱瑟琳在第一時間,就認出這位曠工的實習員工,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語調(diào)和平時不同,被刻意壓低,似乎怕羅南聽出來。
“是啊,他幫我們找到三張羊皮紙的殘卷。晉為神使,沒什么不妥?!崩蚰纫詾閮扇瞬徽J識,主動站在羅南身前,表現(xiàn)出袒護的意圖。
“三張……”凱瑟琳的視線透過面具,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羅南現(xiàn)在沒戴面具,模樣都被看光了,繼續(xù)戴回面具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見凱瑟琳指尖的火紅色光芒沒有熄滅,莉娜的身前浮現(xiàn)出幽藍色的光幕,護住面前:“怎么,想搶人?”
羅南可是魅力值15點的高顏值帥哥,堪比不少當紅明星。
莉娜誤以為魔穗貪戀他的美色,不對,貪圖他的容貌,表現(xiàn)的非常戒備。
凱瑟琳手中的火紅色光芒,更旺了三分。
兩人沒有多加言語,空氣中充滿著劍拔弩張的感覺。
稍有不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忽而,石室隔壁的房門緩緩打開,夜桜走了出來。
凱瑟琳見狀,立馬收起了火紅色的光芒。
夜桜和桜都形同姐妹,這在八神使里不是什么秘密。
她要在這里動手,夜桜不會坐視不管。
以一敵二,怕是討不到好處。
“他可是舊神后裔!”凱瑟琳提高了音量,這句話包含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我知道,那又如何?”莉娜語氣冰冷,絲毫不為所動:“想打他的注意,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
“好……好……好?!眲P瑟琳用不同的語調(diào),一連說出三個好字:“光陰的位置空懸已久,你招攬他我沒意見。但是洗禮的話,別想我出力?!?br/>
說罷,凱瑟琳轉(zhuǎn)身便走,那一片火紅色也隨之消失。
莉娜嘴巴微張,想要挽留魔穗,可話到嘴邊,又給吞咽了下去。
走廊上出現(xiàn)光亮,又迅速消失,凱瑟琳已經(jīng)離開了。
羅南敏銳地從剛才的聊天對話中捕捉到一個詞,板著臉看向莉娜:“舊神是什么?”
魔穗離開,莉娜把面具取了下來,眼神有些閃爍:“是……”
羅南上前一步,抓住莉娜的手,頗有些質(zhì)問的意味:“告訴我!”
莉娜抬眼,抿了抿嘴唇:“舊神,就是地球上以前的神靈,比如貓神貝斯特,還有……”
羅南盯著莉娜的雙眼,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提高了音量:“還有什么!”
“還有……蛇神娜迦?!崩蚰扔行┬奶摚曇粼絹碓降?。
蛇神?
娜迦?
羅南抬起右手,見手背上有一條小蛇的紋身,嘴巴微張。
他一直都以為,這只是個簡單的紋身而已。
沒想到,竟和什么舊神扯上了聯(lián)系。
“如果是舊神的后裔,會這樣?”想起凱瑟琳因此想要他的手,羅南的臉色驟然變得冷峻起來,言語不善:“被當做祭品嗎?”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崩蚰认仁菗u頭,然后點頭,抱住羅南的手臂,滿眼焦慮:“通過咒法,可以提煉舊神后裔的骨頭,用于強化自身能力。你要相信我,布魯斯,我們只尋有罪之人,我從沒想過拿你當祭品?!?br/>
這下子,凱瑟琳為什么要自己的右手,也就全明白了。
“有罪之人?這罪是誰來定,你們嗎?”
莉娜的說法,顯然不能說服羅南。
難道本體有什么罪惡,才被凱瑟琳盯上?
亦或是,本體沒有罪惡?
畢竟舊神后裔,又不是爛大街的白菜,一抓一大把。
提升能力,就跟唐僧肉一樣誘人,這是花錢也買不到的。
莉娜可能沒這層的意思,看的出來,她是真喜歡本體。
至于凱瑟琳……
不管本體有罪沒罪,她都沒有放跑的理由。
看來在攻略了這兩位御姐后,有必要查探下本體的身份背景了。
之前,在布蘭妮?拉維尼的逆境中,羅南親眼見識過莉娜所說的咒法。
由于擬境結(jié)束,看不見后面的東西。
但可以肯定的是,伍迪格茲肯定被拆了手骨,弄成凱瑟琳冰箱里的東西吧。
想到此處,羅南還真些后怕。
“不……不是的,布魯斯?!崩蚰鹊哪抗庵袔е唤z乞求。
“取骨頭,多么冠冕堂皇的說法,是殺人取骨吧?你做過幾件了?”
“只有兩件,真的?!崩蚰妊柿丝谕倌骸白罱淮芜€是半年前,那是一個強X后輩,害的別人家破人亡的畜生。手骨我也沒拿,在宵夜手里。”
羅南咬著嘴唇,很想跟莉娜翻臉。
可是,翻臉之后呢?
這兩個女主角又不能刪除,一直卡檔,終究是要攻略的。
把關(guān)系鬧崩了,還是要讀檔來拉近關(guān)系。
就算是算賬,也要等攻略完成后才行。
羅南余怒未消,眼睛微瞇:“你說,要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那……”莉娜聽出這句話里的妥協(xié)意味,眉梢一挑:“那我馬上幫你洗禮。”
“洗禮是什么?”羅南輕輕搖頭,刻意拖長了語調(diào):“別在瞞著我了……”
莉娜搖搖頭,這點沒有隱瞞的必要:“洗禮,就是使用誦咒,為你體內(nèi)附加一道神靈的恩賜。參與的神使越多,覺醒的效果越好,所以我才叫了魔穗……”
“宵夜呢?”羅南問道。
“他在芝加哥處理事情,沒時間回紐約。你等我一下,馬上回來?!?br/>
說罷,莉娜朝石室左邊的房間走去。
羅南盯著她的背影,覺得這種畫面,似曾相似。
喜歡的人,對自己產(chǎn)生誤解,就拼命解釋,以求自證。
羅南以前就做過這些事,不免有些唏噓。
隔了幾分鐘,莉娜取出許多蠟燭,在石桌邊擺成一個圈。
她從一個瓷瓶里倒出白色的粉末,在地板上灑出難辨的圖案。
羅南全程站在一旁,沒有參與。
仔細檢查布置的手法,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將法陣布置妥當后,莉娜去找夜桜。
過了好一會兒,她倆才來到羅南跟前。
“躺上去吧?!?br/>
羅南沒有拖沓,存了一個檔,直接躺在石桌上。
他身高一米八,躺上去腿伸不直,只有彎曲的踩在地板上。
莉娜和夜桜對視一眼,各摸出一柄小刀。
用刀尖輕輕割破手指,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溢了出來。
莉娜拉開羅南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上用血畫了一個三角形。
夜桜也用血,畫了一個倒三角形。
一正一反,兩個三角形構(gòu)成了一個六芒星。
隨著復雜難懂的言語,兩女的背影在燭光映照的石壁上不停閃爍。
羅南只覺得胸口微微發(fā)燙,他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跟灌了鉛一樣。
一黃一藍兩道光,從兩人身上涌現(xiàn),瞬間照亮了石室。
“來,喝了它?!?br/>
羅南乏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感覺有個杯子一樣的東西遞到嘴邊,迷迷糊糊問道:“是……什么?”
“圣水?!币箺@的回答很簡潔。
圣水?
剎那間,羅南想到某種奇怪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