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紫蘭軒。
韓非一臉郁悶的看著房間里的這具尸體,他表示自己的腦袋很大:“衛(wèi)莊兄啊……你應該清楚我現(xiàn)在是司寇之職吧?你這大清早的,就給我直接扔了一具尸體,你這讓本司寇大人如何是好呢……抓還是不抓你啊?”
“你說呢?”
追一臉平靜的面無表情,靜靜地靠在窗臺處,語氣玩味的說道:“你不僅不能抓我,相反,你還應該感謝我。因為,在那即將要出現(xiàn)的兇殺案中,我已經(jīng)把兇手的尸體,給你扔在腳下了?!?br/>
就在追的話音剛剛落下,儒雅的張良便推門走進房間,然后對著韓非徑直開口說道:“韓兄,左司馬劉意在自己府邸中被殺了?!?br/>
韓非微微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緩緩站起身來,攤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所以,我這個司寇,應該去調(diào)查一下。哦不,是應該去假裝調(diào)查一下,對么?”
張良有些好笑的看著韓非那故意做作的表情,起手攤了一個請手式:“那就有請我們的韓大人前去調(diào)查一下吧。不過,正如衛(wèi)莊兄之前所說的那樣,這次舉薦韓兄負責此案調(diào)查的人,正是姬無夜。這劉意本就是他的黨羽,可現(xiàn)在卻讓韓兄來調(diào)查,想必他一定不安好心?!?br/>
韓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然:“每一道奇怪的謎題,往往都意味著有趣的答案。百越之地是個碰不得的釘子,姬無夜自然想要讓我去碰這個連他都不想去動的釘子。只不過,還好有衛(wèi)莊兄先前的情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該如何去做這件事了?!?br/>
“哦?”
追輕咦了一聲,現(xiàn)在的劇情,與原著基本上已經(jīng)開始脫節(jié)了,他多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韓非嘴角勾起了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說出了一句讓追當場把他一腳踹出去的話:“我當然只是做做樣子就好,然后讓全知全能的衛(wèi)莊兄來處理和善后這件事情啦!”
“彭!”
左司馬劉意的府邸處。
府邸外已經(jīng)有大量的司寇職所屬侍衛(wèi)全面封鎖現(xiàn)場,只靜待司寇大人韓非的大駕光臨。
不多時,鎮(zhèn)守府邸外的侍衛(wèi)們便看到了韓非和張良聯(lián)袂而來,只是……他們的司寇大人韓非不停地抖著嘴巴,抽著冷氣,然后一瘸一拐的漸漸走了過來……
與原著不同的是,這次開了上帝視角的韓非,根本就沒為難胡夫人,只是裝模作樣的隨便看了看,然后又裝模作樣的取回了那個百越的盒子。
他的動作顯得無比隨意,一點都沒有刻意保護現(xiàn)場的意識,因為劇本都已經(jīng)在他心中,兇手的尸體也已經(jīng)靜靜的躺在了紫蘭軒的倉庫里。
哦……對了……
與原著相同的是,左司馬劉意府邸中的暗門,卻依舊是被張良這個倒霉的壯丁打開的……
紫蘭軒。
追動作迅捷,無比快速的打開了那個來自百越之地的箱子,果然,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來自百越的死之血誓。
追轉過頭來,瞬間就看到了張良從韓非那里接過了幾枚金幣,兩個人還在那刻意裝著乖寶寶的樣子。
追緩步走了過去,沒有理會韓非的敷衍恭維聲,只是左手伸出,瞬間就抓住了張良的手腕,然后右手將他手中幾枚金幣全部奪過。
略微猶豫,追在心中想了想,最后握拳的右手微微露出了一點縫隙。下一刻,從那縫隙之中,緩緩地落下了一枚金幣跌在了張良的手中,然后追便把那剩余的金幣全部都收在了懷中。
看到這里,張良和韓非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一句霸氣十足的話:“七國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張良看著手中那僅有的一枚金幣,喜滋滋的對著它吹了一口氣,然后無比珍藏的放在了自己的懷中,貼身收好。
韓非則是哭喪著臉,又是一副死了媽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我的天下啊……”
這出身鬼谷的縱橫家啊……
他們有毒吧……
合著不管是啥,他都要九十九的么……
“焰兒?!?br/>
追沒有理會身后的這兩個活寶,只是輕聲開口道。下一刻,紫女的身影便從房間門口處的位置漸漸地浮現(xiàn)而出。
“莊,怎么了?”
“七絕堂那里有消息了么?自從昨天弄玉被刺殺之后,我們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一個人的行蹤。雖然在我心里,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現(xiàn)在的位置,但是,我需要萬無一失的情報?!?br/>
追輕聲的開口說道,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只有知道具體的情報,才能有針對性的出手,而出手則代表著血腥,這是一個無解的環(huán)。
“有了?!?br/>
紫女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心中的那個位置,就是七絕堂的情報上所給出的位置?!?br/>
“那就沒錯了?!?br/>
追的眼中漸漸泛起了一絲冰冷的殺意,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在今天,將會發(fā)生很多事情,也會死很多的人。我的時間很緊,或許,要從下午就開始趕場,直到天邊重新泛起朝陽的光芒?!?br/>
“莊?”
紫女心中頓時一驚,有些擔憂的問道:“麻不麻煩?用不用我?guī)湍???br/>
“不用?!?br/>
追微微搖了搖頭,只是若有所指的吩咐著說道:“你只需要記住,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韓非和張良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當下有些疑惑的問道:“衛(wèi)莊兄?你打算有什么行動?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么?”
“當然有?!?br/>
追扭頭重新看向他們,接著發(fā)布了自己的命令:“從現(xiàn)在起,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用劍來解決。你們的戰(zhàn)斗力有限,插不上手。但是,盡管如此,你們卻有著另外的作用。記住,韓非,張良,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牽制住姬無夜,不要讓他親自來破壞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以他的戰(zhàn)力,甚至足夠與我一戰(zhàn),若是突然進場破了平衡,那我就會很被動,很有可能會斷送一個絕佳的機會?!?br/>
“放心吧衛(wèi)莊兄?!?br/>
韓非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雖然我還不清楚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什么,但是,看起來眼下也不是詳細解釋的時候,我會認真的完成你所交代的事情的。大不了,我就再陪他姬無夜玩玩分金幣的游戲,一定要把剛才輸給你的金幣,從他手里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