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島一行人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來應(yīng)該屬于手冢的床鋪上躺了一個人。
近前才發(fā)現(xiàn)……
“喂,是嫂子?!?br/>
“還是別喊醒了吧……”
林博雅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翌日的傍晚了。
“嫂子你沒事兒吧?”
看著面前自家丈夫的室友,林博雅搖搖頭。
“吃點東西吧?”說著有人遞過來一份飯。
機器一樣的吞咽,不管好吃或者難吃,全部塞進胃里。
“嫂子……你節(jié)哀?!?br/>
“沒什么好節(jié)哀的?!绷植┭沤K于開口?!拔疫^段時間就會去找他。只不過是暫時的分離而已。”
一群人驚在那。
“嫂,嫂子你別想不開……”
“沒有什么想不開,我對‘烈士家屬’的這個稱號敬謝不敏?!?br/>
“但是就算是為了孩子……”
“剩下來沒爹沒娘的孩子會幸福?你們在開玩笑么?”林博雅冷冷開口?!吧僬f廢話,我做下的決定,從來沒有更改的時候?!?br/>
三人一起閉了嘴。
抱著被子,林博雅做了個深呼吸。
一切的一切仿佛還在眼前。
偷闖軍營,然后把吃的帶給自家丈夫,看他無奈的表情,還有kiss和擁抱。
“嫂子……你如果難過還是哭出來吧?!睅准胰?,只有她一個人是獨自一個人來,也是她,沒掉過一滴眼淚。
“……還沒到時候。該哭的時候,會哭的,但是現(xiàn)在……不能哭。”
林博雅起身。
“麻煩你們把這些東西全部打包寄到我們家?!闭f著遞出去一疊鈔票?!斑@是郵費。所有的東西都不要變,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所有的東西都打包給我?!闭f完,林博雅離開軍營。
被堂本涼介接到醫(yī)院打胎。
流產(chǎn)沒有想象中的痛,起碼沒有以前受傷的時候痛,但是……
被護士冰冷的聲音告知‘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落下來。
這是他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然后……也就這么沒了。
躺在床上,看著站在一邊的堂本涼介。
“為什么?”
“不行,你做了流產(chǎn)之后必須要過一星期,不然你身體素質(zhì)不好,進去就會被殺掉?!?br/>
林博雅最終還是點頭。
拼命的吃堂本涼介帶來的營養(yǎng)品。哪怕再難吃,都硬著頭皮吃下去。
因為……自己必須要健康,不然的話……就完不成這個任務(wù)。
一星期之后
“就是這了?!?br/>
林博雅看著堂本涼介驗證聲紋和虹膜。門鎖被打開。
里面有十個人。
“少主!”x10
堂本涼介點點頭。
“你們來跟她比試一場吧。”
十個大老爺們看著面前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林博雅。
“少主……”
“開始吧。不打敗她,你們今晚就不用吃飯了!”
所有人正視起來。
“喂,涼介?!?br/>
林博雅回頭。
“我可以殺人嗎?”
堂本頭上落下黑線。
“我的大小姐,這都是我們組里的一線,你殺了我怎么跟我爹交代?”
林博雅點頭。
“知道了。”
拿起旁邊的棍子。試了試手感。
堂本涼介坐在一旁旁觀。
“開始吧?!?br/>
林博雅瞇起眼睛。下一秒就開始了攻擊。
十個頂尖的高手,對于林博雅一個人來說,很難應(yīng)付。
但是現(xiàn)在的林博雅……
眼睛里滿是狠厲。被打到仿佛是打在別人身上,一點反映都沒有。
一招一式完全帶著要置別人于死地的狠厲。
出手的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致命。
明明一開始看起來是毫無攻擊力的人,但是瞬間變成翔殺人的死神一樣的人。
這讓這些人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
殺紅了眼的林博雅速度越來越快,一對多就讓別人有些應(yīng)接不暇。
自己當年一挑三十的程度呢??!
大約過了大半個小時,才分出勝負。
當林博雅準備一棍打到其中一人的腦袋上的時候,堂本涼介連忙喊停。
林博雅身上也夠慘的。
“帶她下去休息一下?!?br/>
丟掉棍子,林博雅被帶走。
剩下的人單膝跪地。
“這次算了。也該讓她發(fā)泄發(fā)泄。但是你們的技術(shù)還需要精進!”
“是!”x10
于是就開始了課程。
每天的對打,然后身上的瘀血被推開,然后繼續(xù)訓(xùn)練。
相對于對打,體力,耐力,精神力的訓(xùn)練這些比較費時的課程,其他的技術(shù)性課程——狙擊,暗殺,炸彈拆卸都可以輕松過關(guān)。
一個月可以改變一些什么?
一個月,不長也不短。
堂本涼介看著面前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心里不禁感嘆著人的潛力真的是無限的。
如果她服務(wù)于自己的幫派,一定會幫大忙的。
“博雅。”堂本涼介攤攤手?!叭绻氵@次僥幸沒有死,你會做什么呢?”
“不會有僥幸。”林博雅艷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叭绻麤]死,我會自殺。”
堂本涼介覺得有些遺憾。
“要不要來我們……”
“我母親最討厭的就是黑幫,你覺得呢?”
林博雅毫不客氣的打斷堂本涼介的話。
堂本涼介無奈點頭。
“把你的頭發(fā)弄一下?!?br/>
林博雅點頭。
計劃前一晚
“涼介,謝謝你。”一頭銀色的長發(fā),林博雅唇角微笑。
“沒事。我們也算互惠互利?!?br/>
林博雅一巴掌拍到堂本涼介的肩頭。
“好兄弟,我在下面等你。但愿不要太早的看到你。”
“老子長命百歲!”
“行,那你就每年多給我燒點紙。順帶也給我老公燒一份?!?br/>
“行,你要什么都行!”
林博雅回到房間,閉上眼睛。
翌日·幫戰(zhàn)
一群人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
“老大,這有個女人,長的還不錯。”
“是堂本組那邊的?”男人蹙眉。
“不像,不過還沒死,好像只是暈過去而已,長的不錯,老大,能不能……”幾個小弟搓搓手,聲音非常猥瑣。
“隨便你們,帶回去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唉唉!謝謝老大!”
等到林博雅睜開眼睛,已經(jīng)第二天了。
林博雅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女人,你該弦介紹你自己才對吧,嗯?”說著一直咸豬手摸過來。
立刻一巴掌打一邊去。
“我不認識你,請你不要碰我!”紫色的眼睛里滿是戒備。
“你能不能有品位一點?真丟人。”
“老,老大……”
林博雅看著被哪個胖豬讓開的人。
黑色的西裝,看起來的確高一等級的樣子。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誰?”
開口還算有禮貌。
林博雅搖搖頭。
“我……我是……”
蹙眉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搖頭。
“我不知道……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軟軟糯糯的聲音,紫色的眼睛眨眨,滿是無辜。
“你受了點傷,好好休息吧?!?br/>
林博雅瞬間揚起了笑。
“嗯,謝謝你啊,你真是好人!”
說著含著滿意的笑,甜甜睡去。
「生病?全身無力?你在騙誰?來之前先給我打了麻醉藥還好意思說!」
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是混進來了。
“小姐,請你不要在外面亂晃?!?br/>
“為什么???這里到底是哪里你還沒告訴我?。俊绷植┭藕軣o辜的眨眼?!澳隳懿荒芨嬖V我我是誰?”
男人也奇怪。
為什么找不到這個人的資料呢?
期間有醫(yī)生來檢查,依然很配合的‘治療’。
穿著睡衣每天出去晃,自己不怕這樣的容貌招不到人來。
“喂,森川。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嗯?金屋藏嬌?”
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每次穿著睡衣出門碰到他的時候都會看自己好久。
“上村大人,她失憶了,而且智力也停留在小孩子的時候……”名叫森川的人稟告著。
“那不是正好?”男人笑的十分YD。
這樣的話想做什么都可以。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真想知道上起來是什么感覺。
“她是在幫戰(zhàn)之后找到的。我懷疑她跟堂本組……”
“哦?那你調(diào)查到了嗎?”美人在眼前,看到吃不到,這讓男人很不高興。
“不……暫時還沒有……”
男人笑了。
“這么漂亮的美人,堂本涼介那熊孩子不會自己玩嗎?你也太多心了,再說,這個沒人目標那么大,堂本組是傻子嗎?”
男人喋喋不休的說著,眼光卻從來未從林博雅身上移開。
全棉布料的睡裙,還沒有穿內(nèi)衣,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兩點讓男人覺得下面一陣熱。
而且還用那種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
實在是……引人犯罪啊!
男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正好,這個小美女我要了,今天晚上送我那去?!?br/>
“可是上村大人,這個女人還沒有查明……”
“難不成你想自己獨吞?嗯?”
男子低下頭。
“沒,沒有……”
“那就照我說的話做!不想活了!”
男子立刻點頭。
“是,我知道了,今晚就送到您那去?!?br/>
恭送那個叫上村的男人離開。男人回頭看著依然滿臉無辜的女人。
“我不是說不讓你出去亂逛的嗎?”
林博雅瞇起眼睛笑。
“可是,可是外面好好玩啊~有好多好多的人哪~還有還有……”
男子嘆了口氣。
“為什么不高興呢?外面有很多有趣的東西吶~”
男子最終還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