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邊上的東西,畫筆顏料各種簡單的生活用品,想要自殘都不容易,視線在牙刷上掃過,想到電視劇里有犯人把牙刷吞進肚子里,來達到進醫(yī)院的要求,林夏把牙刷拿在手里看了看,越看越不靠譜,萬一胃穿孔怎么辦?萬一內臟出問題了怎么辦?
不行,犧牲太大了。
“你不會害怕了,想要吞牙刷去醫(yī)院,好去求韓宇揚來救你出去吧?!?br/>
一直安靜的坐在地上的林珊忽然開口,林夏跟看到新大陸一樣看看林珊,她居然猜對了,林珊的腦子又回來了,不容易啊。
“你再害怕也沒用,反正這牢你是坐定了,我不好過你也要跟著受罪,爸爸會來救我的,至于你,你會一無所有,沒有親人沒有愛人,只剩下自己孤苦伶仃的呆在監(jiān)獄里。”
好吧,她收回剛才的話,林珊的腦子就沒有回來過。
林珊最看不得林夏這種鄙夷的眼神,冷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沒有不在場的證明,你什么都可以推脫,可惜你忽略了一點,談允澈一定會幫我的,我說你知情你就知情,他絕對會這樣說,讓我出一口惡氣的,警察會去詢問談允澈,你要完蛋了,林夏。”
“行,你高興就好,別來煩我?!绷窒牟粫稚航忉?,一個律師要把本來就無辜的人,從一個案子里撈出來到底有多容易,栽贓陷害真那么容易,就不用破案了。
韓宇揚的這場追尋心上人前世之旅頗為艱難,當他順著曲文清說的地址,找到那家看起來像是孤兒院的大院子時,這大院子已經被拆了,上面正在改造,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建筑垃圾和紅燦燦的磚頭,周圍是一條泥濘的小路,再往前走就是菜地,很貧瘠偏僻的一個地方。
兩個中年人正試圖把最后一面墻敲碎,碎石瓦屑四散飛濺,韓宇揚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迎著碎屑走過去,遞給兩人一人一支煙,詢問之下才確定,他找的地方就在這里,再一問,這倆人居然不知道,經過多方打聽,韓宇揚才打聽到。
住著很多小孩和一個老人的那一家早在五年前就搬走了。
韓宇揚一愣,五年前就搬走了,怎么會是五年前?下意識的反應過來,他被曲文清給忽悠了,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曲文清,可惜電話打不通。
韓宇揚耐著性子花了些錢,打聽到林夏搬家的地方,總算找到了那家跟當初曲文清發(fā)在微博里的,一模一樣的大院,這次院子沒有被拆掉,但院門緊鎖,一看就是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正好有個大媽路過,韓宇揚隨口一問,大媽笑說:搬走了,前些天剛搬走,據(jù)說去了大城市,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韓宇揚捏著手機,表情陰郁,一連給曲文清打了十幾個電話,撥通后直接質問曲文清是不是在耍他,曲文清看了韓宇揚說的地址,自己也是一頭水霧,他最后一次去的,就是這個地方。
連曲文清都不知道?這個消息讓韓宇揚心情好了很多,只是這趟就這么冒冒失失的來到這里,就只能這么敗興而歸了。
“冷烈風,瀚城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在一個高速入口前面堵車了,韓宇揚撥通了冷烈風的電話。
“一切正常,你要我收集的證據(jù)我也全都收集齊了,只等著調查結束開庭,林小姐本來就是無辜的,再開幾次庭結果都一樣。”冷烈風道。
韓宇揚捏著手機,沉吟片刻,又道:“注意點警察局那邊的動向,我不想再在醫(yī)院看到她?!?br/>
“韓總,既然你這么擔心林小姐,不如我們跟上次一樣,直接把她保釋出來,等正兒八經要開庭的時候,再讓她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不就好了,雖然這個案子到現(xiàn)在影響越來越大,但那些以訛傳訛的東西,并不能起什么決定性的作用。”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別的,少操心。”
冷烈風盯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無法理解韓宇揚的腦回路,推開辦公室的門,見菲安娜沒在自己的辦公室,又去跟秘書部的那些小女生一起混了,一個人站在一群女人中間,左擁右抱的,好不開懷,有種菲安娜生錯了性別的感覺。
菲安娜是混血,從小在美國長大,本來就人高馬大的,站在華國的女人中間就是鶴立雞群,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換做是男人的話,那簡直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羨慕。
冷烈風走過去,敲了敲玻璃,把菲安娜叫出來。
“韓總又有新指示,看你的臉色,很難搞定嗎?”菲安娜坐在辦公桌上,點開電腦查郵件。
“沒,不是公司里的,是他私人那邊的事情。”
“什么私人那邊的事情,是未來韓總夫人的事情。”
菲安娜糾正了冷烈風話語里的病句,“韓總讓你做什么你這么為難?總不是為了讓林小姐有危機感,故意跟你假扮情侶去拉斯維加斯領證吧,我看這個注意不錯,你其實可以答應一下,畢竟你被備胎了這么多年,真轉正了,以后大家再擠兌你,你就可以拿證件來擠兌他們?!?br/>
冷烈風腦海里浮現(xiàn)出自己穿著婚紗,小鳥依人的依偎在韓宇揚的懷里,兩人手牽著手站在拉斯維加斯的登記處領證的畫面,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果斷拒絕,“我還是很喜歡你們這么擠兌我的,請繼續(xù)?!?br/>
“哼,沒膽色,要是我的話我就答應。”菲安娜切了一聲。
“行啊,等韓總回來我會跟他做這個建議的,到時候你做新娘我保證做韓總的伴郎,呵呵?!?br/>
搶先擠兌了自己的損友同事,冷烈風迅速把韓宇揚吩咐的事情跟菲安娜說了一遍,不解道:“你說韓總為什么要這么做?。克髅骶秃軗牧中〗?,干嘛不把人接出來,非要讓人關在那里,關著吧,又整天牽腸掛肚的,還要我一天三頓的慰問警察局長,我電話都不太好意思打了?!?br/>
菲安娜臉上又掛上了冷烈風熟悉的鄙夷微笑,冷烈風感覺自己可能問了個愚蠢的問題,但他就是想不明白,所以,硬氣的挺直了腰桿,繼續(xù)問道:“我有說錯什么嗎?本來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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