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抓了一下,又抓一下,如撕白云片片,最終將身后的玄光幕布化為了五柄煉煞玄光劍。
人群議論紛紛,仍然沒有一個人認出煉煞玄光劍的來歷。
凌天不禁感嘆,山南的修道界實在是太落后了,煉煞玄光劍雖然冷門,在溪國時仍有幾個修士能認出來。
“這就是你的手段?”天目桑細看一陣,嗤之以鼻,“你這些光劍,威能還不如混沌神雷劍吧!”
“真以為拿出五把,就能數(shù)量戰(zhàn)勝質(zhì)量?你想多了!”天目桑大搖其頭。
凌天微微而笑,此人雖然認不出煉煞玄光劍,但還是有些眼力的,認出煉煞玄光劍的威力不如高頻雷波劍。
“天目桑說準了,凌天新拿出來的神通,確實有些特異之處,但威能是比不上那雷劍的?!瘪以谇宓?。
“奇怪了,凌天想要做什么?天目神劍如果沒有同級別的神通,根本無法撼動的,再拿出一些低級的神通又有什么用?他真以為蟻多就能咬死象嗎?”安天宇也是搖頭。
褚在清也是疑惑不解,但反復(fù)思索,也不明白凌天的目的是什么。
人群個個疑惑臉,寧成東等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凌天的用意。
打個比方,就好像兩個三十歲的成年人打架,一方叫來五個八歲孩童,就算人數(shù)再多又能頂什么用。
這是極淺顯的道理,凌天不可能不懂,不可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實在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凌天聽了天目桑的話,嗤笑一聲,顯得頗為輕視。
“怎么?如果我說錯了嗎?還請閣下指正。”天目桑冷笑浮現(xiàn),并沒有急著動手,想要摸清凌天的用意。
“你錯了,大錯特錯了,要是不信,就上來試試?!绷杼煳⑿Φ?,不露絲毫口風(fēng)。
天目桑怒意勃發(fā),也顧不上摸凌天的底了,心想管你有什么鬼主意,我催動天目神劍,斬破萬物,又有什么可懼的。
“受死吧!”
天目桑呼喝一聲,催動天目神劍逼了上來,神芒閃動,拉出一道璀璨亮線,直沖凌天切來,撕裂虛空。
和先前一樣,凌天操控高頻雷波劍迎了上去,兩劍相交,雷光神芒如飛濺,如星河沖破。
即使沒有被神芒正面擊中,但凌天仍處于神芒的殺傷范圍之內(nèi)。
凌天當即受到神芒沖擊,如火焰吹拂,神識為之一顫,整個人如風(fēng)中荷葉,腳步虛浮。
與此同時,凌天身周的五道煉煞玄光,如觸手一般,抽打在天目神劍實體上,發(fā)出如金屬一般的清響。
哐哐!
凌天控制一柄高頻雷波劍和五柄煉煞玄光劍,六劍齊下,和天目桑對抽了兩個回合。
只見天目神劍的邊緣被抽出好幾個缺口,都是被煉煞玄光劍砍出來的。
煉煞玄光劍雖然不如高頻雷波劍鋒銳,但差距并不大,當初在溪國金閣上,煉煞玄光劍也是能和高頻雷波劍對抽好十幾回合的存在。
但是,天目桑本人氣定神閑,而凌天則腳步虛浮,險些跌倒。
就這么短短兩回合的交鋒,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凌天大占下風(fēng)。
天目神劍雖然受損,但天目桑能修復(fù),只需要耗費一些神識而已。
而凌天受天目神劍的神芒沖擊,元神受創(chuàng),連站都站不穩(wěn),再打上幾回合,凌天不死也成白癡。
“我還以為他有什么奇招,原來真想以數(shù)量戰(zhàn)勝質(zhì)量啊,愚蠢之極?!卑蔡煊钜荒樌湫Α?br/>
“是我看走眼了,我還以為他有些真本事,原來是愛說大話的狂徒罷了?!瘪以谇迕碱^輕皺,搖了搖頭。
這一幕,不僅發(fā)生在兩個頂階修士身上。
在場所有修士,或是冷笑,或是不屑,或是搖頭。
在眾人看來,凌天自以為是,自吞苦果,已沒有任何機會了。
就在眾人以為凌天輸定了的時候,打著打著,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了。
“這……這怎么可能?”安天宇臉色大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怎么做到的?”褚在清也呼吸一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在場的其他人,更是直接傻掉了。
只見五道煉煞玄光劍,如五道繩索,又如五團絲綿,隨著拼斗,深深勒入天目神劍中,緊緊縛住,裹了起來。
天目桑眼睛發(fā)紅,瘋**縱天目劍,卻無法掙脫束縛,天目神劍猶如陷入泥獰中,越來越慢。
“凌天的手法……怎么感覺有些像血刀門的煞氣縛龍術(shù)?”安天宇驚叫道。
“對,沒錯!但縛龍術(shù)怎么可能困住天目劍呢?”褚在清也連連點頭。
安天宇褚在清等人以為天目神劍鋒利無雙,又等于天目桑的元神投影,如臂使指,同階修士哪怕靈力神識強上數(shù)倍,也無法困住此劍的,但凌天偏偏做到這一點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他們不知道的是,凌天將高頻震動運用在煉煞玄光上,使得煉煞玄光的切割力大漲,再結(jié)合煞氣縛龍術(shù)的技巧,輕松便將天目神劍給縛住了。
要知道煉煞玄光本來便是煞氣提煉出來的,煞氣縛龍術(shù)改都不需要改,直接拿來用就是了。
凌天用五道煉煞玄光纏住天目神劍,向內(nèi)拉扯,同時揮動高頻雷波劍,啪得一聲,如粗大鋼鞭,向天目桑腦袋抽去,大喝道:“退后!”
此時,天目桑除了放棄天目神劍,向后躍開,沒有其他選擇。
但如果退后,天目神劍就會被凌天奪去。
天目神劍是天目宗鎮(zhèn)宗之寶,天目桑從小就被教育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要他棄劍,那比要他自殺還難。
天目桑一咬牙,竟不后退,只聽嗤嗤聲響,這一瞬間,他神芒爆漲,天目神劍被他硬生生拉回三尺,同時盡起全身靈力,道道凝如鋼絲的靈力團團護住頭頸,如一個蠶繭,拼著受凌天混沌神雷一擊,也要把天目神劍搶回來。
但凌天的高頻雷波劍何等犀利,天目桑一身靈力足夠雄渾,也無法抵擋。
啪得一聲!
劍過!
頭爆!
天目桑的腦袋爆成一團血霧,如雙節(jié)棍砸西瓜。
他的靈嬰也當場湮滅,沒能逃出來,是形神俱滅了。
全場死寂!
久久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