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澤跟無痕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浮現(xiàn)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唐門這么快就派人上門來,毫無疑問是表達投靠之意的。
如此一來邢天澤手中就又握了一枚可以落入棋盤上的棋子了。
唐門位處于蜀地,無痕清楚的知道這個宗門出來毒藥以外所鍛造出來的兵器也是極為厲害。
若是邢天澤之后手握兵權(quán),武器之事完全可以交托給唐門來鍛造,不過這也得排除后者是真心實意的投靠才行。
無論如何來者是客,邢天澤跟無痕作為東道主總不可能怠慢了人家,留下了五六侍衛(wèi)留守外陶明熙的庭院之中。
邢天澤下達了非常嚴峻的命令,若是熏桃膽敢做出任何不軌之事,他們務(wù)必要保護好王妃的安全,否則的話就自刎以來謝罪。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大廳,只見一名相貌不凡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此刻正品嘗著王府丫鬟奉上的茶水。
男子看上去極為的文弱,邢天澤格外的注意到這人雙手的手指格外的修長,而且膚色白皙的如同女人一般。
不過正是如此邢天澤心中更加不敢掉以輕心,因為越是不起眼的人物往往才是最危險的,這一點從外邊同樣看上去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無痕身上就可以看出。
男子在見到邢天澤跟無痕之后,連忙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個禮,用他那帶著蜀味的口音開口:“見過王爺跟公子,久聞兩位天資卓越英俊飄逸不同凡人,今日幸得一見果然如此,先前我唐門中人不懂規(guī)矩冒犯了兩位,在下在此給兩位賠不是了。”
在來之前男子就已經(jīng)得到了關(guān)于邢天澤跟無痕的準確消息,知道這兩人是多么的厲害,尤其是他們手中的勢力簡直就只能夠用恐怖來形容。
邢天澤跟無痕再次對視了一眼,正所謂見微知著,這名男子僅僅只是一開口就大有討好之意,并且想要將之前唐門中人給陶明熙下毒之事一筆帶過之意。
“公子繆贊客氣了,我們兩人只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凡夫俗子,可萬萬不敢以此來自居啊?!毙咸鞚陕晕⒌奶Я颂郑疽饽凶硬挥锰^于拘束多禮,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之后就讓他隨意。
這時立馬就有三名王府的丫鬟走進了大廳,分別給三人奉上了一杯新泡的茶水后,對邢天澤行過禮就退了下去。
“在下聽聞唐門的少門主乃是年輕一代人物中的翹楚,前不久更是一己之力掃平了蜀中三大勢力,如此任務(wù)這才可謂是不同凡人啊?!睙o痕在男子的對面椅子上坐下:“在下在此冒昧斗膽敢問公子名貴?”
“公子如此贊賞可真是折煞我了,在下姓唐單名一個塵字?!蹦凶幽樕细‖F(xiàn)出一抹微笑的回復(fù)著。
不過他的眼中卻閃過一抹讓人難以捕捉的異樣,無痕所言之事正是唐塵十日之前才做的,從蜀中到京城需要五天的路程。
也就是說在唐月半趕回唐門之時,無痕就已經(jīng)接到了這件事情,這讓唐塵不禁對于他手眼通天的能力有些敬佩,
“不知唐公子此番進京有何指教???”邢天澤喝了一口茶水問道。
以邢天澤的身份倒是不用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表達主題就行了。
“王爺謙虛了,在下不過只是一介布衣而已來到京城是前來在您人無痕公子面前效力,學(xué)習(xí)都該來不及為何還膽敢談指教二字?”唐塵這話已經(jīng)表明了他所代表唐門的立場了。
在場的三人都是聰明人,說話就不必說的太過于透徹了,并且這樣唐塵也相當(dāng)于給唐門留下了退路。
就在三人相談甚歡之時,站在陶明熙床邊的熏桃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為了徹底斷絕熏桃的念頭,陶明熙緩緩的起身走到一旁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把折扇。
這正是她之前女扮男裝前往桃花樓時所用過的。
“你若是不來的話本王妃還真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這把扇子是我弟弟返回甫陽國之時留下的,他臨走時讓我轉(zhuǎn)交給有緣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陶明熙也管不了自己這話中有多少毛病了,此刻只想讓自己所扮演的陶公子把一切過錯完全都背負下來。
熏桃盯著陶明熙手中的折扇,整個狠狠的顫抖好幾下,她怎么可能會不認識這把扇子呢?
當(dāng)初公子在桃花樓中替她贖身的時候,還用這把扇子點起了她的下巴。
那是熏桃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一幕,也是她第一次跟公子見面的時候。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這把扇子就交給你了,只不過這扇子價格可不菲希望你以后能夠好好的保管?!碧彰魑踔苯泳桶焉茸咏坏搅搜业氖种校骸氨就蹂娔愦丝痰那榫w也不適合為我治療身子,今日索性就先到此為止吧,先下去休息明日再來,王府之中有丫鬟需要什么吃的喝的或者是用的盡管吩咐她們就行了,回頭讓賬房把開銷算在本宮的頭上。”
陶明熙走到門口微微的打開了一點兒縫隙,發(fā)現(xiàn)邢天澤跟無痕并不在院中,取而代之的是五六名侍衛(wèi)。
“來人!”陶明熙直接就打開了房門。
幾名侍衛(wèi)聞言快速的來到陶明熙的跟前,把她給護在了身后,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警惕的看著熏桃。
陶明熙見狀簡直瞬間就無語了,她完全能夠想到這肯定是邢天澤又給他們下達了什么死命令。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整個王府中的人對于邢天澤的話簡直就是言聽計從。
“你們幾個不用緊張,熏桃并沒有做出任何不軌之事,你們現(xiàn)在帶她下去休息,王爺在什么地方?”陶明熙語氣很是溫和的說著。
她之前無意間聽到過王府的下人們是如何評論她的,完完全全就是不可多得的好主子,陶明熙當(dāng)時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些人的心中,居然有如此良好的形象。
可是按照邢天澤對他的在乎而言,是斷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輕易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