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若不是呢?”
“如若不是,就是我冤枉了他。他那人雖然傲了些。總體來說也算是個有擔當?shù)娜?。如若他心甘情愿在這個時候上門提親,給足了魏家的臉面。我自然承認他這個妹婿?!?br/>
“嗯?!?br/>
流言說余琦良和余家看不上魏謹然。這個時候,余琦良能大張旗鼓的上門提親,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余家也聽到了流言。余繼仁第一反應也是自己兒子搞的鬼。
“是你嗎?”
“父親,兒子再大膽,也不敢拿大將軍說事?!庇噻嫉?。
“流民都敢假扮,你有什么不敢的?”余繼良吹胡子瞪眼道。
“父親,三弟也曾假扮過山賊。兵者詭道也,上次之事,三弟也只是用錯了方法?!庇噻疾桓肄q駁,余琦正趕緊出聲支援。
余琦良給自己的大哥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既然不是你,明日就上門提親。”余繼仁想到了和魏世宗一樣的方法。
不管是誰在后頭做怪,這是洗脫余家嫌疑最快捷最簡單的方法。
“父親......”
余琦良一開口,余繼仁就瞪了過來。
“父親。”余琦正又趕緊道,“是不是太倉促了些。這樣體現(xiàn)不出余家的誠意。”
“我是說時間緊著來,不是說隨意來。別弄那些三推四推的玩意。禮厚些,有誰能說沒有誠意?”
余繼仁想了想,又指著余琦良道:“你,現(xiàn)在就出門,給我抓對活雁去。”
“父親,這是不是早了些?”余琦正又道。
“是你成親還是他成親?站一邊去。”余繼仁道。
余琦正只好給了余琦良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多帶點人,十天半個月的,抓不抓得另說。”
“是。”余琦良道。
自己不點頭也得點頭。
連自己父親第一個都想到他,更不用說是魏家了。
“難道是馮家害我?”余琦良想。
可惜,現(xiàn)在他再說這些也無用。
余琦良帶這大隊人馬去捉活雁,也不在意抓不抓著,不過是做給其它人看的。
而,余家的媒人也踏入了魏府。
“二小姐。媒人上門了?!逼咔哨s緊湊到魏謹然跟前小聲道。
“余家?”
“嗯。”七巧死命的點頭。她非常的興奮。
“你會不會聽錯了?”
“小姐,這怎么會聽錯?再說了,除了余家誰還會上門求親?”
“啪~~一邊去,怎么說話的。”劉青喬聽著七巧的話,實在聽不下去。她重重的拍了七巧一下,并推了推她。
“看你這得意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向你提親的呢?!?br/>
劉青喬笑道。
七巧的臉羞得通紅,卻還嘴硬道:“要真是來向我求親的,我馬上應了?!?br/>
劉青喬和七巧說得歡,魏謹然卻沒有太過欣喜。
“小姐,你怎么不開心嗎?”劉青喬是過來人,自然看出魏謹然沒有一點新嫁娘的喜慶。
“沒有。只是覺得奇怪。對了,余三哥來了嗎?”
“小姐,余三公子現(xiàn)在忙著呢,怎么可能過來。不過,您不用擔心。照我看,過不了幾日余三公子就會登門了?!?br/>
劉青喬一邊解釋一邊又對著七巧道:“看把小姐急的。七巧,你再去聽聽,有什么好事趕緊過來稟報?!?br/>
“誒,奴婢這就去。”
七巧一走,劉青喬就對魏謹然道:“小姐怎么越臨近越淡定,一點都不像個小姑娘?!?br/>
魏謹然:“我只是奇怪罷了。昨日還傳言我看上了余三哥,死賴著他。還在說幕后之人是誰。怎么今日余家就上門提親了?”
“小姐是當局者迷呀。出了這事,余家不上門提親,是想證明什么?想將魏家當做墊腳石,成全他家的名聲嗎?”
“嗯。”
一直說要嫁給余琦良,從京都到慶州,這么久了,余家終于提親,這事就定下來了呀?
魏謹然站起來,對著京都的方向望了望。
“納采前我想見見余三哥。劉嫂子,你安排一下。”
“是。”
媒人一走,寧文琴茶都沒喝一口,就聽到魏謹然要見她的消息。
“大嫂,納采前我想見見余三哥?!?br/>
“這……不合規(guī)矩吧?!?br/>
“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再說了,又不是要大張旗鼓的見。我只是有一事要問他。”
其實,在慶州女子也不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只是最近她在風口浪尖,現(xiàn)在余家媒人上門,估計她一出門就會被圍觀了吧。
“大嫂,求你了。”
寧文琴想了想,自家公公也不管這些,見就見吧。
過了幾日,余琦良終于抓到活雁,回程。
有了余家的這一系列動作,再有人說起魏謹然的謠言,總有人嗤之以鼻。
“眼瞎呀?沒看到余家媒人都上門了嗎?”
“就是。魏二小姐多好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竟然被人如此編排。”有人嘆道。
“你說你,咸吃蘿卜淡操心。她一個千金小姐還能吃虧。大將軍和校尉大人還能讓她受委屈?你就看吧。過陣子你看誰倒霉了,誰就是幕后主使?!?br/>
“你的意思是秋后算賬?”
眾人議論紛紛,余琦良也按照吩咐,登了魏家的門。
“余三公子,請跟我來?!?br/>
“嗯?!?br/>
魏家二少爺要見自己,余琦良一回城,就被余琦正支了過來。
可是,一路上余琦良越走越不對勁。
“這位小哥,是不是走錯了?我是來求見魏二哥的?!?br/>
“余三公子請放心,沒錯的。二少爺現(xiàn)在正在二小姐院中?!?br/>
聽到或許會見到魏謹然,余琦良的心中突然有一絲退縮。
他喜歡楚兒,不喜歡魏謹然。
他答應楚兒會娶她,現(xiàn)在卻做著要娶魏謹然的事情。
權宜之計?。?!
真的是這樣嗎?
最后的結(jié)果真的能如己所愿嗎?
他怕到最后自己真的娶了魏謹然,或者真的娶不了魏謹然。
余琦良覺得無論結(jié)果怎樣,自己都是個負心人,既對不起楚曼,也對不起魏謹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踏入這個境地的。
余琦良握緊了拳頭,逼自己去面對。
“我還是在此等候吧。以免唐突了二妹妹?!庇噻嫉馈?br/>
“這……?”那小廝只是接到任務將余琦良帶過去,現(xiàn)在他也不知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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