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震撼的看著玄河劍主,七彩鳳凰他知道,傳說在太古之時,人族有有四祖,開創(chuàng)了仙、佛、魔、道四脈,而那時候除了四祖之外妖族也誕生了一祖,名妖祖,那妖祖的真身便是七彩鳳凰。
后來隨著太古時代的結(jié)束,四祖與妖祖蹤跡不知,天地間便再也沒聽過有關七彩鳳凰現(xiàn)世的事跡了,如今竟然流傳出七彩鳳凰蛋的傳言,難道這個蛋是那位妖祖留下的不成?
這也太過于驚世駭俗了,也難怪玄河劍主會如此沮喪了。因為如果此事果然為真,那么勢必會驚動天洲上的各大古老勢力。
到那時,莫說玄河劍主只是玄胎修士,便是在強大一些的太靈修士,恐怕也絕不敢去觸碰那些人的霉頭。
“原來是這樣,不過或許這只是傳聞而已,總不至于宗主你除了那靈藥,還想要奪那七彩鳳凰蛋吧,那這樣恐怕白某就無能為力了……”如果真是這樣,白凡也只能任憑冥天之誓的反噬了,沒想到玄河劍主一瞪眼,咆哮道。
“放屁,本宗如果是要那七彩鳳凰蛋,那么本宗不是瘋子就是個白癡,要知道那些大宗族的修士,隨便放個屁,本宗都接不住,更何況是去和他們爭奪這等靈物,放心,本宗需要的靈物只是一珠名叫宿靈草的遠古靈藥?!毙觿χ饕贿呎f,一邊言語透著深深忌諱。
白凡神情亦隨著玄河的話,變得有些凝重。說道宿靈草,此物可也不簡單,此物蘊含一絲宿命之力,有逆天地之功效,可重塑修士修行之根基,論價值雖不如那七彩鳳凰蛋,卻同樣是一件令人怦然心動的神異之物。
若想要得到它,怕是同樣免不了要和那些大宗族弟子起沖突,這的確頗為棘手。
但只要不是那顆七彩鳳凰蛋就還好,畢竟那種眾矢之物,饒是白凡此刻,也不愿意輕易去觸碰。
想了想白凡說道:“宗主放心,如果只是一株靈藥,則此行白某勢必會盡最大的努力將其尋來,兌現(xiàn)白某與宗主之間的承諾。但是,既然如今此事有了意料之外的變化,那么為了保證白某能夠安然奪來那宿靈草,還請宗主不可吝嗇,在賜在下幾件頗具威力的法寶,這樣當我與那些他宗天驕爭奪時,才將有更多的勝算,不知宗主你意如何呢?”
“……”玄河劍主聽聞后,身軀猛然一晃,他沒料想到白凡,此時居然提這樣的要求,這算是趁火打劫么?
但玄河劍主轉(zhuǎn)念又一想,白凡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比起那些法寶來,靈物才最要緊,于是接下來便說。
“好,持我金令,靈物閣內(nèi)任你挑選……”說完玄河劍主一揮手,示意白凡可以走了,白凡點點頭口中道。
“多謝……”然后轉(zhuǎn)身離開玄星殿,玄河劍主看著白凡的背影,目中陰晴不定,最終嘆息一聲,升起些許挫敗感,他知道這個少年已然成長到連他都掌控不了的地步了,所以也就收起了從前的那些心思,但盼白凡守約,替他取來能重塑修行根基的宿靈草……離開玄星殿,白凡直奔靈物閣飛去,修行至今,白凡最缺的便是法寶,即便是低階的法寶,也就那么一兩件,還是得自鬼谷門的弟子身上,白凡也從未用過,實在是威力平平,沒啥太大用處,唯一有用的便是那三桿陰幡,可白凡卻并不愿意煉化它們,畢竟那沾染了太多凡俗的性命,雖然使用也不會有什么,但能不用還是盡量不去使用,倒是大師兄曾贈給他一寶,可是那是大師兄給他的,不到萬不得已,白凡亦很難舍。
很快,白凡帶著這樣的思緒便來到了靈物閣,這時一道身影攔住了他。
“靈物閣重地閑人免進……”說話之人是一個老者,須發(fā)花白,但氣息卻不弱,白凡一眼便看出了對方修為與自己相當,白凡沒有廢話,意念一動,那屬于玄河劍主的令牌,直接飛到了老者的手里。
嘶……老者倒吸口氣,眼中一縮道:“這是?……宗主金令……”,然后目光瞬間轉(zhuǎn)回白凡的身上,猜測著白凡來歷。
“我可以了進去了么……”白凡平靜的說道,老者點點頭,然后把令牌重新交給了白凡。
“請……”說罷讓開了身形,白凡掠過了老者,直接邁入了靈物閣中。
時間不大,白凡的目光便被靈物閣內(nèi),那些陳設的玲瑯滿目的法寶所吸引。
然可惜,白凡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失去了挑選的興趣,因為白凡發(fā)現(xiàn),這些法寶雖然看上去五光十色色彩斑斕,但是散發(fā)的氣息,卻盡都是些低階的靈寶。
或許這樣的靈寶也只有那些剛?cè)胱诘牡茏?,才會感到欣喜若狂,而白凡卻不會,因為繡花枕頭無用,接著白凡掠過這些靈寶,腳步來到了樓梯,在這里有一道光幕阻擋了去路。
白凡知道,這是一種阻隔結(jié)界,如果未得到允許,擅自踏入,便會遭到結(jié)界的攻擊,至于攻擊的毀壞力,則與布置的陣法有關,看眼前的結(jié)界,白凡搖搖頭,這應該是修行界中,最普通的五行結(jié)界的一種,不要說他,就是稍微強悍一點的通幽境弟子,都可以強行通過。
但白凡他也沒硬闖,而是手持玄河的令牌,輕輕的往結(jié)界上一靠,頓時結(jié)界消失,直到白凡走過后,才再次出現(xiàn)。
白凡踏入了靈物閣的二樓,不得不說這二樓倒是別有洞天,雖不如一樓那般色彩繽紛,但這里的法寶,已經(jīng)達到了低階法寶的程度,白凡只是略微的感受了下,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數(shù)道不錯的氣息,尋著氣息白凡一一察看。
第一道氣息,來自于一件飛船,外形精美,其內(nèi)刻畫著一道氣息不弱的陣法,隱隱間散發(fā)著靈動,白凡拿起來神識感受了下后,便重新放下。
“天云舟,低階飛行法寶,可幫助修士進行遠距離趕路,只可惜速度不如虛天道宗的方天舟,并且方寸之術(shù)已然勝過絕大多數(shù)飛行法寶,所以對我來說,它沒什么用處?!卑追矒u搖頭,轉(zhuǎn)身走向了第二件法寶,那是一柄刀,刀身之上透著無比厚重之力,白凡欣賞了一下,再次放棄,他以有了紫金奪,不再需要類似的法寶了,接著其他幾件也都看了一遍,很遺憾全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法寶。
“看來馭劍門最好的法寶,也是良莠不齊,看來希望也只能寄托在那最后一層了,希望那里不要在讓我失望了……”說著白凡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層。
沒在過多言語,白凡手持令牌,直接闖入了靈物閣最后一層?!诳挫`物閣最后一層,空蕩蕩冷清清只擺放了十幾件物品,這里已經(jīng)算的上是馭劍門的禁地,平日里極少有弟子能踏足這里,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對宗門沒有足夠的貢獻,沒資格踏入進來。
白凡來到后,目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如果這里同樣沒有適合他的法寶,那他就只能煉化那三桿陰幡了,畢竟六欲秘境一行,太過兇險,單憑借術(shù)法,會使的自己很快會就精疲力盡,而在那種強敵環(huán)繞的兇險下,虛弱也就等同于死亡。
可法寶便不同了,法寶雖然也需要靈氣催動,但所需要靈氣甚少,更多的還是依靠法寶自身蘊含的陣法威能彰顯威力,所以白凡才會如此迫切的需要一些法寶,唯有讓自己時刻保持巔峰狀態(tài),才能隨時應付突如其來的危機。
白凡壓下了心里的想法,默默的來到這些法寶的近前,一眼看去,中階法寶七八件,剩下的則是階法寶,只是可惜沒有玄寶的存在,不過對于白凡來說這已經(jīng)足夠了,畢竟玄寶給他他也催動不了,便是上品法寶,他催動起來亦頗為勉強,其中還需要借助金色靈力的神奇,才能勉強做到……掠過了幾件武器類的法寶,白凡停留在了一套飛劍的面前,看了看,白凡若有所思。
“仙門之中,常以飛劍馭敵,飛劍輕靈,神識可以無限承載,這一點比道門的法劍要靈活許多,不過傷害力卻又不如法劍,說不好誰優(yōu)誰劣,算是各有千秋吧。”
“至于其他幾門修士,也可修煉仙門之術(shù),所謂仙、佛、魔、道四門,并非說修行之法不同,而是各自修行的側(cè)重點不同而已,就好像佛門,便是靈、肉同修,而且擅長因果、度化之道,而仙、魔則更追求殺伐之術(shù),唯有道門彼此兼顧,在道門弟子眼中,大道無形,可包羅萬象,所以道門更多的是感悟,求的無非是念頭通達罷了……”白凡拿起這些飛劍,一共一十八柄,九柄冷氣彌漫,九柄炙熱如火,在這飛劍之下還壓著一片玉簡,上面記載著十八柄飛劍的運用之法。
“陰陽兩儀劍陣……”白凡拿起來貼在眉心,很快便看到了其中的介紹,這是一套不錯的法寶,借助陰陽之力的相生相克,可一瞬間爆發(fā)出強悍的攻擊,可比玄妙巔峰。
白凡將其收了起來,緊接著走到下一件法寶的近前,那是一座山峰,上面勾鏤著精美的陣紋,并且自帶一座小五行之陣,一旦爆發(fā)開來,可剎那形成鎮(zhèn)壓之力,令修士深陷陣中,無法遁逃,是不可多得的控人法寶,而且白凡細微的感受了一下,以知此寶的品階位列上品之位。
白凡頗為心動,當即收入儲物袋中,接著又往下看,剩下的倒是令他頗為失望,都是一些遁逃之物,最終嘆息一聲,白凡又取走了一個鈴鐺,這個鈴鐺看介紹,被叫做攝魂鈴,顧名思義,可讓修士神魂受制,出現(xiàn)剎那恍惚,不過也只能限與自己修為同等境界的修士,修為高者,也就沒有多大作用了……
“馭劍門還是太弱小了,法寶之類,上品以是最巔峰了,難以和那些大宗族比擬,似玄寶那樣的寶物,估計就是玄河劍主恐怕也不具備吧,只是光憑這些,就與那些大宗族弟子爭奪靈物,還是太勉強了啊……”。
白凡一嘆,但到也沒太沮喪,法寶不行,那就憑自身實力,以白凡現(xiàn)在的修為,玄胎境以下的修士,罕有對手,而玄胎境之上,即便不敵也不至于身隕,且行且看吧……說著白凡退出了靈物閣,離去之時那名老者神色露出了凝重。
“能被宗主看中,此人不簡單啊……”老者說完,身軀漸漸離去?。ń裉爝€是三更,喜歡的書友,可以扔扔月票,女主現(xiàn)世了……)九劫逆命最新章節(jié)七彩鳳凰的來歷(第一更)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