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離出關(guān)之后,他們就沒準(zhǔn)備在棣城多待。
畢竟他們的目的是魔淵荒原,很快便踏上了前往魔淵荒原的旅途。
魔淵荒原太遠(yuǎn),距離他們離開棣城已經(jīng)三年之久,可是距離魔淵荒原還有不短的距離。
這三年多,他們也得到了不少的歷練,畢竟中大陸危機(jī)四伏不少玩笑話。
這讓他們原本前往魔淵荒原歷練的目的,似乎尚未抵達(dá)魔淵荒原,他們就已經(jīng)歷練的差不多了。
“大師兄,你說那月宗宗主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他還真是厲害啊?!痹颇x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這一路走來,他可是聽到不少有關(guān)月宗宗主的傳聞。
對于傳說中的月宗宗主,他真的很好奇!
幾年前,月宗宗主才斬殺了玄天宗一名煉虛長老,本以為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會安分一點,沒想到他們的目光卻是轉(zhuǎn)移到了藥王宗頭上。
在過去的幾年中,玄天宗弟子幾乎將棣城翻個遍,連那楚蕭暨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更不用說月宗弟子幾乎全部撤離棣翼山范圍內(nèi),玄天宗布下的陷阱,簡直就是作繭自縛,就是一個笑話。
不僅死了無數(shù)的弟子,更是連那煉虛長老都被擊殺了。
聽說那位長老還是玄天宗宗主一脈的嫡系,就這么被人給殺了,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看玄天宗的笑話。
玄天宗搞出這么大的陣仗,愣是什么都沒有挽回,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典型啊。
所以說,所謂的龐然大物,還是沒有遇上對手,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狼狽了。
誰能想到,就這么短短幾年時間,月宗又將目光對準(zhǔn)了藥王宗。
在這幾年中,藥王宗接連被斬殺了不少嫡系弟子。
月宗宗主真是狠人一個啊,不得不說,月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各大宗門不敢招惹的對象了,哪怕月宗早不如幾十年前那般龐大,斷不敢輕視。
陸青柚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她可是知道的,月宗宗主楚蕭暨可是原書中的終極反派boss。
要不是男主的主角光環(huán),說不定整個修真界,早就被那大反派給殺瘋了。
原書中驚斛仙子也是反派之一,可是跟楚蕭暨一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她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在原書真正的劇情線中,驚斛仙子與月宗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畢竟兩者都是致力于給男女主添堵,雖然驚斛仙子的添堵行為,額,有點詭異,絕對不是毫無關(guān)系的。
洛九天搖頭,“月宗行蹤詭異,四大宗門想要追擊他們很難?!?br/>
“要我說,那也是四大宗門活該。”
云墨離不屑的撇撇嘴,對于四大宗門的嘴臉,那是看的一清二楚。
前往魔淵荒原的途中,他們也聽了不少關(guān)于月宗與四大宗門之間不得不說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錯,而且在修真界,強者為尊,這本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就像是幾十年前,月宗還是以一己之力力壓四大宗門,成為修真界超級宗門,月宗是很多修士都向往的宗門,因為月宗是修真界屹立數(shù)萬年的龐然大物,擁有恐怖的底蘊。
可也就是在幾十年前,那個屹立在修真界數(shù)萬年的龐然大物,在四大宗門的聯(lián)手下倒塌了。
無數(shù)的弟子被屠戮,若不是外出歷練的弟子,月宗就真的被滅門了。
四大宗門圍剿月宗成功了,所以四大宗門也正式成為凌駕于所有宗門之上,成為修真界的頂級宗門之一。
后來更是取代月宗,成為新任的修真界霸主。
當(dāng)然他們不是一家獨大,而是四家共同稱霸,相互制約。
也正是因為四大宗門勝利了,所以月宗才會被稱之為魔門,月宗弟子稱之為魔修。
這一切的前提,不過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罷了。
月宗擁有數(shù)萬年的底蘊,哪怕是被四大宗門屠戮,他們依舊有著自己的底蘊,不過是隱藏起來。
他們在等,等待著有朝一日東山再起。
而月宗現(xiàn)任宗主楚蕭暨就是他們的希望,也是月宗重新回歸的信號彈。
你要是問四大宗門著不著急,緊不緊張,那肯定是緊張著急的。
可是月宗行蹤詭異,難以追查。
他們想要徹底擊潰他門很難,除非是擊殺月宗高層,否則,月宗依舊會繼續(xù)死灰復(fù)燃的。
何況月宗本就精通暗殺、隱藏之道,想要擊潰談何容易。
早在好幾年前,四大宗門的弟子就多次遭遇不測。
他們只以為那是在歷練中的隕落,即便是有些猜測,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丹城事件之后,他們才清楚的認(rèn)識到,月宗真的回來了。
而且似乎具備了跟他們抗衡的戰(zhàn)力,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大規(guī)模的屠戮他們的弟子。
只可惜,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姜少離沉默半響,突然問道,“七師弟,你不覺得月宗的人殺性太重了嗎?”
“?”
云墨離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剛剛二師兄說話了?
“二師兄,你剛剛說話了?”
“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剛剛二師兄當(dāng)然說話了,要不然你出現(xiàn)幻覺啦!”
陸青柚忍不住皺眉,小師兄真的是太傻了。
二師兄就不能說話了,二師兄雖然冷了一點,又不是社恐,說話怎么了,大驚小怪的。
云墨離嘿嘿一笑,真不是他大驚小怪。
實在是二師兄一副對萬事不感興趣,只愿意修煉的態(tài)度深入人心,沒想到他也對月宗的事情這么感興趣呢。
不過殺性太重,他可不這樣認(rèn)為。
“月宗宗主確實狠,可是那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四大宗門先一步屠戮月宗數(shù)萬弟子,月宗也不會如此瘋狂的報復(fù)吧!”
云墨離一臉理所當(dāng)然,“這都忍了四十多年快五十年了,總算是蓄積了一點力量,我覺得打擊報復(fù)很正常啊?!?br/>
要是換成是他,他也會這樣。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何況在這個世界上,以德報怨是最傻的行為了。
“更何況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們也是一知半解,不能只憑借這些事情,就隨意的評判他人,更何況月宗也好,四大宗門也罷,跟我們可是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誰對誰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我還巴不得他們倒霉呢,誰讓那群家伙惦記小師妹手中的鳳凰釵?!痹颇x惡狠狠的說道。
那么大的宗門,竟然暗地里打聽小師妹的行蹤,沒有鬼才怪了,真是不要臉。
正好有月宗可以吸收一下他們的火力,小師妹也能更安全一點。
“大師兄,你呢?”姜少離看向洛九天。
“什么?”洛九天歪了歪頭,有點卡殼。
“你覺得月宗宗主殺性重嗎?”
洛九天看著他,不知道二師弟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不知道為何,總感覺這個問題對他似乎很重要。
“如果我是月宗宗主,我可能會比他做的更狠?!?br/>
最起碼那位月宗宗主并未將四大宗門在外的所有弟子擊殺,也有可能是實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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