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毛毛和茸茸,引誘它們的父母,這種方法顯然不太人道,不過柳靜卻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一個事關(guān)她的爺爺,一個跟動物有關(guān)系,并不難以選擇。
在司機和男人的建議下,方法也得到了完善,布置好一切后,林東五人退后了好幾里,找了個上風(fēng)口的高處,避免被白狐聞著他們的氣息,只用望遠(yuǎn)鏡和追蹤儀器遠(yuǎn)遠(yuǎn)的觀察。
千仞壁處,毛毛和茸茸發(fā)出微弱的叫聲,因為它們的身上都有傷口在流血。
白狐的性格很謹(jǐn)慎,上次已經(jīng)中了埋伏,同樣的方法很難用第二次,所以這次只能利用它們的天性,父母總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受傷,所以才會在毛毛和茸茸的身上弄出傷口,希望能有效果。
這個方法確實有效果,十幾分鐘后,白狐的紅點已經(jīng)在追蹤儀器上顯出了蹤跡,表示它來了,只不過還在壁底,它應(yīng)該正在觀察,它不會再像上一次一樣那么容易上當(dāng)了。
毛毛和茸茸的叫聲一直持續(xù),它們的傷口會一直疼著,所以它們也會一直叫,直到它們精疲力盡。
這樣又耗了半個小時,白狐終于爬上了山壁,通過望遠(yuǎn)鏡,林東他們看到了白狐。
司機很仔細(xì)的看了幾眼白狐的傷口,驚喜的道:“白狐身上的傷口不再流血了,顯然它用了一種特別的方法治療傷口?!?br/>
動物的本領(lǐng)是很神奇的,甚至遠(yuǎn)遠(yuǎn)出乎人類的意料。
“那應(yīng)該就是雪蓮了,它在下面找到了雪蓮,用雪蓮治療了傷口?!绷o肯定的道。
這顯然是一個好消息,而且雪蓮的效果也相當(dāng)棒,要知道造成傷口的子彈用了很特殊的材料,除非知道方法,否則不是那么容易止住血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雪蓮的藥用效果很強大。
白狐爬上來后,試著想叼走毛毛和茸茸。不過很可惜,毛毛和茸茸都被拴住了,繩子的另一端是釘子,釘在了堅硬的冰層里。就連成年人都很難把釘子拔掉,白狐顯然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在這種情況,如果白狐要冶療毛毛和茸茸身上和它一樣的傷勢,那就必須要把雪蓮從千仞壁下面帶上來,而這就是柳靜她們希望看到的。
林東看到白狐圍著毛毛和茸茸轉(zhuǎn)了好久。期間一直試著要把它們叼走,還試著想咬斷拴住它們的繩子以及把冰層上的釘子弄掉,可惜都沒有效果,這樣又耗了半個小時,白狐嚎叫了幾聲,又重新躍下了千仞壁,很快消失掉了。
“應(yīng)該是去找雪蓮了?!彼緳C說道,他是軍人出身,見過很多這方面的例子,許多動物界的動物父母都能做這種事情。也就是冶療孩子的傷勢,這并不奇怪。
柳靜看著毛毛和茸茸,緊緊抓住林東的手,抓得林東生疼:“林東,它們不會有事吧?好像沒怎么叫了?這么冷,還在流血呢?!?br/>
林東安慰道:“不會有事的,就算再小,它們也不會被凍著的,流的血也不足以致命,如果不忍心。那今后就好好補償它們吧?!?br/>
柳靜狠狠的點著頭,如果不是為了她爺爺,柳靜真舍不得這兩個她照顧了好幾天的小家伙。
度日如年的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白狐又出現(xiàn)在追蹤儀器中。等到它跳出千仞壁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司機喊了一聲:“行動。”
白狐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感覺到了眾人,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聲,卻當(dāng)然阻止不了林東他們,最后。在五人趕到的前一刻,白狐重新躍下了山壁,現(xiàn)場除了兩只小白狐外,還有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蓮,白狐并沒有把雪蓮帶走。
雪蓮有巴掌大小,真就像雪一樣,有一種詭異的美麗,每一片蓮花都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好像有液體在流動。
“原來這就是雪蓮啊,真漂亮。”林東贊嘆道,拿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居然還能透過蓮花看到太陽的影子,很是神奇。
柳靜這個時候倒是不管雪蓮了,趕緊把兩個小家伙抱在了懷里,給它們的傷口敷好藥,兩個小家伙直叫喚,柳靜疼惜的道:“乖,別哭了,小家伙們,真對不起,以后你們都是我的寶貝?!?br/>
至此,這次柳靜找雪蓮的任務(wù)圓滿完成。
直升機飛離雪山的時候,林東看到那兩只白狐蹲在峭壁上注視著直升機,卻沒有再跟著,或許它們也知道它們永遠(yuǎn)都見不著它們的孩子了,不過它們的孩子會在人類世界生活得很好。
......
“柳靜,你是不是得回去了?”
柳靜把兩個小家伙哄得睡著了,這才輕聲道:“嗯,要回去了?!?br/>
“行,那把我送到營地吧?!?br/>
“你還要在這里呆著?”
“總得把冬令營弄完吧,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xí)慣。”
“隨你便吧,不過林東,我得謝謝你?!?br/>
“跟我關(guān)系不大,你要謝就謝它們。”林東指的是毛毛和茸茸,他對利用這兩個小家伙還有點內(nèi)疚。
“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它們的,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它們可比你可愛多了?!?br/>
“剛才還謝我呢,這轉(zhuǎn)眼就開始損了,柳靜,你這個習(xí)慣可不怎么樣?!?br/>
“那等你回去的時候我好好補償你一下。”
“補償?什么補償?”
“你想要什么補償?”
“我想的補償你可能做不到?”
柳靜好像想到了什么,無奈的笑笑:“林東,你可真是,你腦子里就不能想點別的東西?”
林東呵呵笑了:“你認(rèn)為我在想什么東西?你認(rèn)為我想的可能不會是我真正在想的?!?br/>
柳靜翻了個白眼,好半晌才突然道:“行...”
“?。渴裁葱??”
柳靜不說話。
林東反映過來了,心說我去,“行?真的行?”
“我柳靜說話算話,說行就是真的行?!绷o咬著牙道。
“看你這個樣子,好像不太情愿,那算了,我可不想勉強你?!绷謻|以退為進。
“靠,你小子還得寸進尺了是吧?老娘都說行了你還想怎么樣?還得老娘說我愿意?既然這樣,補償取消?!?br/>
“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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