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稍稍有些尷尬的說道:“是啊,現(xiàn)在我們的商鋪是看得多買的少,你看現(xiàn)場很多人都在猶豫,就是沒有下定決心交定金,像周偉雄這樣的人大有人在。”
孫寒承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這樣吧你們現(xiàn)在這等我我去和你們老大說兩句話?!?br/>
張靜稍稍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答應(yīng)孫寒承,但是孫寒承沒有等她答應(yīng)就朝著遠處走了過去。
曹孟德和張靜等人都遠遠的看著,就看到孫寒承和李塘聊了起來,但因為離著有些遠聽不清楚兩人聊得什么,但時間過了不長就看到孫寒承走了回來。臉上帶著笑容好像很是滿意。
曹孟德好奇的問道:“你們都聊了一些什么?”
孫寒承對他們輕聲的說道:“我給李塘聊了一下說有辦法幫助他們提高成交的量,只要是成交量提高了那么我們買的房子會打一個八折。”
這話一說連張靜都震驚了,要知道這里的商鋪都是上千萬的,打一個八折那最少也是幾百萬啊,看來一直不成交讓他們老板都感覺到壓力巨大。
“但是這成交量可是不是那么好提高的,要不然我們老板也不會想到送古董這么一招了?!睆堨o提醒他們說道。
孫寒承笑了起來說:“我自然有我的招數(shù)?!?br/>
說完之后孫寒承將張生宋越叫到了一旁對他們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后他們又走了回來。
張靜不知道他們商量了什么,也不知道這個叫孫寒承的人會出什么歪點子。
這時候就看到曹孟德卻走進了那個特殊的房間里面,隨手拿起了一件梅瓶對孫寒承喊道:“老孫啊這東西不錯啊,是乾隆官窯的東西啊,咱們快點交錢吧就要這東西了,這要是放在拍賣行至少能拍個幾百萬上千萬?!?br/>
曹孟德的話顯然是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他看到了一旁的周偉雄之后就閉上了嘴。
不單單是張靜震驚了,周圍還有不少人和周偉雄一樣是來看這所謂的贈品的,也同樣被曹孟德的話給吸引了。
孫寒承也連忙走進了里面將曹孟德手上的瓷瓶接了過來,拿在手上看了一下,臉上難以掩飾的喜悅,但是被他強行壓制,有些責(zé)怪的說道:“什么官窯別瞎說?!?br/>
但說著話那瓶子卻始終沒有放下,被他仔細的拿在手上,他對張靜說道:“是不是交了頭款就能送這個瓶子了是吧。”
張靜有些驚訝不知道孫寒承鬧的哪一出說道:“沒錯簽了合同交了頭款就可以將這個瓶子帶走了?!?br/>
“是這樣的我的卡里的錢暫時沒有這么多,我讓我徒弟回我的店鋪里弄錢,我就在這里等著弄了錢馬上回來交頭款,這件東西能不能先選?!?br/>
張靜看孫寒承的話不像是說謊,既然能做成一幢生意這自然是非常好,但是他剛想說話呢,就聽到身旁有人說道:“不行這怎么能行呢,交了錢之后才能選擇贈品,當(dāng)然是誰先簽訂完合同誰先挑。”
那說話的人自然是一直在里面轉(zhuǎn)悠的周偉雄,他原本就和曹孟德有些沖突,這時候聽到他們的話傻子都看到出來他們手里抱著的東西自然是非常值錢的古董。
剛才那胖子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手里的東西能價值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這樣一個好東西怎么能這么簡單就讓他們得到呢。
曹孟德不高興的說道:“這是我看到的,再說了這房子我們買我們又不是不買,我們已經(jīng)定下了。”
周偉雄冷哼著說道:“這世間總要講究一個規(guī)矩,說好了這里的東西是簽訂完了合同之后就可以隨便挑先到先得?!彼赃呎泻羲闹脴I(yè)顧問說道:“小李啊我就問你,現(xiàn)在我給你簽訂合同這里的東西隨便挑,我能夠挑他手中的這件東西呢?!?br/>
那個叫做小李的年輕人首先猶豫了一下,朝著遠處自己的經(jīng)理看了一眼馬上說道:“按照道理確實是誰先簽訂完了合同頭款之后誰就可以先挑。”
周偉雄得意洋洋的朝著孫寒承一伙人笑著說道:“怎么樣你們可是不服氣?!?br/>
孫寒承也同樣不服氣的哼了一聲說道:“說的就好像是你已經(jīng)簽訂了合同交了錢一樣,我告訴你我們就是做古玩生意的,家里有錢只不過今天沒有帶那張卡過來,我已經(jīng)打發(fā)人回去了,一會就回來,這合同簽訂不一定誰快呢。”
周偉雄聽完哈哈大笑,他手里拿出了一張卡朝著孫寒承晃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用回家拿錢就在我卡里?!彼f完之后對著身旁的置業(yè)顧問說道:“小李啊,先刷卡這東西我要定了?!?br/>
孫寒承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朝著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說道:“我雖然錢沒有帶夠,但是你們可以先簽訂合同啊,誰簽訂的早交的錢早誰就可以先選了?!?br/>
說完之后還朝著周偉雄白了一眼說道::“我就是得不到也不能讓這個欺人太甚的小子得到?!?br/>
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人聽到孫寒承的話之后頓時恍然大悟紛紛朝著身邊自己的職業(yè)顧問表示愿意馬上簽訂合同刷卡。
一時間整個大廳里面的人全都動了起來,尤其是周偉雄為了先搶到這件東西,甚至合同都沒有具體的看,先刷了卡交了錢然后三兩下就將合同簽訂完了。
在銷售經(jīng)理刻意放緩了簽訂速度的前提之下,周偉雄依舊是第一個簽訂了合同繳納了頭款的客戶。
周偉雄身邊那個女人在周偉雄起簽訂合同的時候一直在盯著孫寒承好像生怕孫寒承會直接帶著那件東西跑了一般。
曹孟德和張靜在一旁面面相覷,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孫寒承只不過就是略施小計,周圍那些剛才還在猶豫不覺的人此時竟然都開始紛紛交錢簽訂合同了。
孫寒承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雖然手中抱著的這東西只不過就是一件民國仿乾隆的梅瓶,價值撐死了不過只有幾千塊錢,但是這些人簽訂了合同之后他購買的房子就可以打八折,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價值幾百萬啊。
遠處的李塘一直站在遠處看著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這一切的發(fā)生超出了他的預(yù)期,他做房地產(chǎn)已經(jīng)很多年了,像這樣的商鋪因為價格確實有些高,從來都是等猶豫很久之后才能賣出去。
甚至有時候要被迫降價之后才能賣出去,很多人猶豫也正是在觀望,不知道過一段時間這里的商鋪會降價。
因為開發(fā)這樣的項目壓力非常大,要是不能回款對于一個企業(yè)來說當(dāng)真是非常的困難,這也是他為什么能被孫寒承說動,討價還價之后可以打八折的原因。
剛才孫寒承所用的伎倆他看在心里,就算是他做房地產(chǎn)多年依舊感覺到有些震驚。
周偉雄交了錢簽訂完了合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大搖大擺的走回了孫寒承他們所在的房間,朝著孫寒承笑了一下說道:“怎么樣還不是我最快。”
他朝著孫寒承伸了一下手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讓孫寒承快點將東西交給他。
孫寒承極為不情愿的朝著張靜說道:“張經(jīng)理這件事能商量嗎?”
張靜的心理真是哭笑不得,明知道孫寒承這是在做戲,誰能想到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了竟然還在做些,她也只能陪著將這出戲演完。
她態(tài)度堅決的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啊孫先生,按照規(guī)則確實是這位周先生先簽訂的合同是有首先選擇的權(quán)利的?!?br/>
孫寒承很是無奈的看了手上的梅瓶一眼說道;“給你就給你,我就不信這么多的東西里面我就找不出另外一件東西?!?br/>
周偉雄哈哈笑著接過了梅瓶,看了一眼平底大慶乾隆年制的落款,嘴角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他隨后交給了那個女人,臉上滿是得意的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這可不是幾個鄉(xiāng)巴佬就能比得上的?!?br/>
他輕輕的一揮手對著那女人說道:“咱們走,去看看我們的房子?!?br/>
說完之后就帶著那個女人緩緩的朝著遠處走去。
孫寒承才沒有理會這個拿著仿品當(dāng)寶貝的傻貨,而是和曹孟德一起走進了里面,近距離的看著那些東西。
這里面的東西還真是不錯,看來置業(yè)顧問并沒有瞎說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真的是李塘的一些收藏,只不過是他收藏品里面一些最看不上的東西。
之所以這么肯定就是因為這里面的東西贗品極少,就算是有也是剛才那梅瓶一樣是民國時期仿造的。
像李塘這樣的大富豪要是想要收藏東西的話,肯定不可能收藏這樣的破爛貨,那么只能說真正的好東西他是不會拿出來的。
在里面看了一圈之后孫寒承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朝著張靜問道:“這里面的東西全都可以選嗎?”
張靜點頭說道:“沒錯都是可以選的?!?br/>
孫寒承朝著桌子上面一指說道:“桌子上面的東西也是嗎?”
張靜點頭說道:“是的,也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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