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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漫畫之母乳 直到第五枚三階

    直到第五枚三階源珠被消耗掉,源輪中的蒙蒙霧氣,才被凈化掉。

    而黑皇果屬于頂級源果,提供的源力足夠豐厚,許舒掌心的源輪頓時被充滿,化作一個完整的純金色源輪。

    達成這一步,不僅意味著許舒突破進了學士途徑的階序二觀察家,還意味著,他在觀察家境界的源力已經(jīng)吸收圓滿。

    接下來,只需要再觸發(fā)感動,便可消化源輪中的源力了。

    許舒輕輕撫摸綠戒,越看越是喜歡。

    綠戒的存在,不僅保證他肉身不崩,更重要的是,提供了源珠,讓他得以毫無風險地融合源力,避免超凡進階時最大的兇險——失控。

    不僅如此,今次的消化,觸發(fā)的感動太劇烈,滔滔愿力奔涌而來。

    除了讓秦冰,晏紫,厲俊海三人,搭了個便車外,滔滔奔涌而來的愿力,并沒有被浪費掉。

    而是被綠戒吸納后,發(fā)生了一場劇變。

    此時的綠戒,竟多出了一個空間。

    而這個空間,是在許舒的關(guān)注下長成的。

    許舒感應(yīng)不到戒指吸收愿力的過程,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戒指消耗源珠的過程。

    本來,這綠戒中積累了七十余枚源珠。

    隨著消化觸發(fā),綠戒承接了闔城滔滔愿力,發(fā)生異變,一枚枚愿珠便被消解掉了。

    每消解一枚愿珠,綠戒中的空間就擴大一分。

    消化到只剩下七枚源珠時,綠戒的內(nèi)部空間,才終于停止擴張。

    截止此刻,綠戒內(nèi)部已擴張出一個縱橫三丈,高一丈的巨大空間。

    在奔向的淞閔江的路上,許舒就悄悄試驗過,用意念來回往綠戒中挪移物品,操控起來極為絲滑。

    他甚至嘗試過將意念加持在自己身上,希望將自己挪移進綠戒中。

    然而,想法雖好,終究不能成行。

    此刻,他潛在淞閔江底,意念捕捉到一條游魚,他嘗試著將游魚挪入綠戒空間。

    很遺憾,依舊不能成功。

    立時,他便有了判斷。

    綠戒空間,恐怕不能挪入有生命的物品。

    即便如此,他也心滿意足,有個隨身空間法器,實在太好用了。

    相比須彌袋還要綁縛在腰間,這綠戒要方便了太多。

    最重要的是,綠戒空間永久存在,而不像須彌袋,保質(zhì)期有限,容積亦有限。

    融合完黑皇果的源力,許舒從淞閔江爬了起來。

    天氣轉(zhuǎn)陰,四周一片黑蒙蒙,他抬手看表,竟然已是夜里十一點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淞閔江中,竟然待了近二十個小時。

    忽地,許舒眼窩一熱,四周景觀竟變得分明起來。

    “觀察家的異能之一,明眸夜視!”

    許舒毫不驚訝,他甚至刻意地凝視,測試目力,竟能看到十米外一叢灌木中的一個螞蟻窩中的螞蟻腿。

    無疑,這是晉升觀察家后,帶來的又一大異能,近乎鷹隼一般的目力。

    許舒移步上岸,寒風呼嘯,雪花飄灑,他只穿一件單薄的青袍,卻絲毫不覺寒冷。

    他并不急著回家,而是穿過沿江大道,轉(zhuǎn)上潮州路,半個小時后,抵達了蘭雪苑。

    不出所料,蘭雪苑依舊熱鬧非凡,有幾場夜戲正在上演。

    十余個熱氣騰騰的小吃攤,正在向群演們供應(yīng)著香氣撲鼻的餛飩、餃子、面條。

    許舒找了個面攤,在墻角找了張椅子坐了,點了一碗餛飩,饒有興致地掃視著全場。

    他在觀察,觀察每一個張面孔,通過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精準地把握他們的情緒。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無法言喻的能力。

    比如,給他送上面條的瘸腿老板,明明一臉的笑容,許舒卻瞬間通過他微微顫抖是眼角,讀懂了他眼中的悲傷。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在瘸腿老板轉(zhuǎn)入低矮的木棚時,許舒端著碗跟了過去。

    他并不靠得很近,過人的耳力,讓他將房間內(nèi)一男一女爭執(zhí)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卻是瘸腿老板夫婦正在為下個月向水蟒幫繳納的份例錢憂心,婦人說做不成大不了回老家,瘸腿老板卻不愿放棄這唯一的扎根在城市的希望。

    許舒默默退開,吃完餛飩,在碗底壓了三枚銀元,悄無聲息地離開。

    …………

    青山隱隱,險峰磊落。

    許舒立在安邦廟前靠近崖壁處,盯著山崖邊的一株嫩綠的細芽仔細打量。

    他輕輕撫摸嫩芽,掌心竟傳來陣陣暖意和微麻的震動。

    “終是救過了,最多一年半載,必能恢復(fù)?!?br/>
    許舒不用轉(zhuǎn)頭,也能知道說話的是楊守一。

    許舒轉(zhuǎn)過身來,驚訝地盯著楊守一,見他身形凝實,五官分明,仿佛能透過裸露在外的肌膚看見里面的毛細血管。

    他忙問究竟,楊守一笑指著綠芽道,“還得是這丫頭的功勞啊,那天你埋這丫頭時,霞光漫天,祥云繚繞,經(jīng)久不消,驚動半城。

    消息一傳開,這安邦廟名聲大振,香客一日勝過一日,我自然也得了不小的好處。”

    話至此處,楊守一眉頭微蹙,緊緊盯一眼許舒道,“我看你變化也不小,似乎也大有進益。不過觀你眉宇,心事重重,可能說與我聽聽?”

    許舒和楊守一打的交道不算多,但雙方互利互惠,一人一鬼,并無矛盾沖突,這不近不遠的關(guān)系,確實適合吐露心事。

    當下,許舒便將戰(zhàn)敗列極,被近衛(wèi)軍征招的事兒說了。

    楊守一沉吟片刻,道,“看來你得罪的那位,有著極高的地位,和極其強悍的實力。而近衛(wèi)軍又是他的主場,他若真要作惡,威脅太多。

    依我之見,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事不可為,當退開一步,哪怕放棄現(xiàn)在的身份,未必不是明智之舉。”

    許舒先點頭,后搖頭,“前輩說的固然有理,但事已至此,晚輩已退無可退。若不應(yīng)召,官面身份必然保不住。

    若無官面身份,超凡總站這座靠山,立時不能護體,若那人再有陰招奉上,我恐怕也只能亡命天涯?!?br/>
    楊守一點點頭,“你說的也是事實,既不能逃避,那就勇敢面對吧。

    依我之見,你最好還是在提升實力上,多做文章?!?br/>
    “晚輩正作此想!”

    許舒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