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的反應,也讓魏恒二人頭皮一麻。
難道這家伙還是個識貨的?
“青青師妹怎么了?那株花有什么古怪的嗎?”
王俊眸子閃了閃,開口問道。
李青青家族中是藥材世家,對一般的藥材自然是了如指掌。
她捂住小嘴,頓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曾在家中一本古書上看見過,無色透明,根莖如水,花瓣如霧,一共五瓣,是為增長靈魂的奇藥,魂源洛神花,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失去靈魂,都能生生再次凝聚。”
“簡直......一模一樣,這東西一旦問世,不光是所有煉丹師,就算是許多成名的強者,也怕是要瘋狂?!?br/>
畢竟,靈魂,一直是所有人想要修煉的領(lǐng)域啊。
李青青喃喃自語,眼中再看不到別的,只有那株魂源洛神花。
所有人都是一驚。
沒想到,在風之幻鏡里,竟然還能出現(xiàn)如此寶物。
褚晉咽了咽口水,看著李青青二人的目光逐漸變化,先一步開口說道:“你們少打主意,這是小吉祥物發(fā)現(xiàn)的。”
“白云錦?”
王俊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皺了皺眉。
“她又用不上,這種天材地寶,應當能者得之?!?br/>
“呸,我們好歹是同門,你說這話,不會覺得丟臉嗎?”褚晉冷笑一聲。
“就算是同門,這種寶物,也應當按能力分配,你覺得,她有能力擁有么?”
王俊眼睛里都是魂源洛神花,此刻哪還顧得了什么同門情誼。
李青青咬咬唇,自然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魂源洛神花??!
這種連家族長老都未曾見過的奇物,誰能視若無物?
“她沒有能力,難道你有嗎?這是她的,你們誰也拿不走?!?br/>
魏恒那叫一個霸氣側(cè)漏,直接擋在了魂源洛神花面前,方才不知道還好,現(xiàn)在知道了這是什么東西,二人更要好好守護住。
他與褚晉比誰都清楚,白云錦是最需要魂源洛神花的人。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王俊與李青青搶去了,況且,如果不是白云錦,他們連發(fā)現(xiàn)魂源洛神花的資格都沒有,就已經(jīng)被方才的魂獸一巴掌拍飛了。
“你們兩個什么意思?”
王俊臉色一沉。
“我們大家畢竟是同門,這魂源洛神花有五瓣花瓣,就算算上白云錦,我們也正好五個人......幾位師兄,不然還是平分吧。”
李青青眸子微微閃爍著。
她不想放棄魂源洛神花,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在場任何一人的對手,只有平分,她才有機會。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臭丫頭片子,最壞的就是你,你又把這套搬出來,說到底,不就是想白嫖,我就明說了,這什么什么花,就是小吉祥物的,一瓣花瓣都不能少?!?br/>
褚晉都被氣笑了,這個李青青,之前就是這樣,看似公平,實則好處都被她占了。
明明沒出啥力氣,最后說個平分,簡直贏麻了好嗎。
李青青臉龐一陣扭曲。
她是這批新弟子中,天賦最強的女弟子,是宗門重點栽培對象,平日里也是眾星拱月的存在,何曾有人像褚晉這般不給面子?
“你......”
她咬著銀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青青師妹,不要與他們多說,說這些,不過也是想要獨占這寶物,你當他們真的是給那白云錦留么?”
王俊冷笑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同門如何?就應該拱手相讓嗎?
善良可不會讓你實力進步。
“你自己是這種人,真當所有人都與你一樣嗎?”
魏恒對王俊頗為無語。
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時間,此處劍拔弩張起來,誰都不愿放棄。
就在這本就塑料的同門情誼即將徹底土崩瓦解之時,白云錦,她就那么巧的醒了過來。
不僅全部恢復了,還進步一大截,白云錦心情大好,睜眼就看到幾人即將動手。
“你可算醒了,小吉祥物,你的花?!?br/>
褚晉松了口氣。
按照他對白云錦有限的了解,這丫頭睚眥必報,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特意回去整把軟劍回來報復他,現(xiàn)在回想起,他還覺得那水真他么透心涼啊。
話說回來,他與白云錦應當是仇人啊,現(xiàn)在咋成了一隊的了?
反正不管嘛,王俊這兩貨想搶小吉祥物的花,這能忍嗎?不能!
搶她的花?
白云錦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飛著刀子似的。
她都這么可憐不能修煉了,這些家伙還要搶她的東西,太殘忍太缺德了
“你們,要搶我的東西?”白云錦站起來,矮小的身子迫使她不得不仰視王俊與李青青。
白云錦皺了皺眉,招出了魘,爬上魘的背上,頓時覺得自己氣勢十足。
終于可以居高臨下了。
早在白云錦蘇醒的時候,王俊與李青青便眉頭微微一皺,白云錦他們自是不懼,但是那只古怪的黑色怪獸,卻不得不讓人忌憚。
“這株花,想來你也用不上,而且,這株花什么時候成你的了?總沒有寫上你的名字吧?!?br/>
王俊眸子沉了沉,打量著白云錦,這個小丫頭,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好糊弄的樣子。
果不其然,白云錦嗤笑一聲,稚氣的臉上全是不符合年齡的嘲諷。
“有沒有寫上我的名字,你們說了可不算?!?br/>
白云錦決定,給這倆家伙一個教訓,讓他們好好體會一下來自廢物的打擊,感受感受世界的參差。
李青青咬了咬唇,眼里閃過些什么,隨即說道:“云錦妹妹,想來你是誤會了,我們并沒有打算私吞,是打算平分的哦,你的那份,師姐一早就算進去了?!?br/>
她笑得十分和善,倒真像個知心的溫柔小姐姐。
可惜,白云錦的心冷得跟坨鐵似的。
“平分?憑什么平分?”
白云錦聳聳小肩膀。
“小丫頭,大家都是凌云派的弟子,沒必要如此自私啊。”王俊深吸了一口氣。
要是打起來,在魏恒褚晉手里他討不了好,若無必要,他不想撕破臉。
再說,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管你見不見,白云錦不再廢話,眉心忽然射出一道無形力量,勢如破竹似的沖進了王俊李青青的腦門里。
兩人腦海一陣刺痛,頓時冷汗涔涔。
“現(xiàn)在,你們可還想著平分?”白云錦冷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