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忽然有家仆進(jìn)來傳報(bào):“殿下醒了!”
雅氏面露欣喜,登時(shí)站了起來,沒空再管云錦書,一路到了楚九安的屋子。
但見楚九安靠在床上,面色極差,一見面他便直勾勾的望著雅氏,開口便問道:“母親把我的婢女弄到哪去了?”
能一聲不響動(dòng)他身邊的人,除了他母親還能有誰?
雅氏看他竟然為了這個(gè)女人質(zhì)問自己,面色冷了下去,淡聲道:“當(dāng)然是去她該去的地方。”
楚九安心一沉。
日后沒了這女人,他豈不是天天都得像廢物似的躺在床上?
“她伺候過我,不能便宜了別人,母親還是把她送回來?!?br/>
雅氏眼皮子沒抬一下:“你別心心念念別人了,若是沒有她,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還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這里?”
楚九安怔然的望著她,瞬間就明白了,他眸子陡然豎了起來:“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她何罪之有?”
“這事情傳出去都叫人笑掉大牙!”
雅氏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卻依舊冷聲道:“就算傳出去毀的也是我的名聲,你在這好生養(yǎng)??!”
見說不明白,楚九安憤然掀被下地。
云錦書那膽小如鼠的性子,被逼供時(shí)還不知哭成什么樣子,哪里會(huì)反抗?
這出息的,也不知道叫人來找他!
他下地下的快,身子踉蹌摔的也快。
他一時(shí)氣血上頭,都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個(gè)動(dòng)不了的廢物!
倒是嚇的雅氏面色大變,連忙去扶他,嘴上痛心的喊道:“為了一個(gè)賤婢,你至于嗎?”
楚九安一把打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請母親,把人送、回、來?!?br/>
他深黑的眸子緊睨著雅氏。
“我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眼里容不得這等屈打成招!”
雅氏被氣的嘴都歪了,半天才不得已氣顫身的應(yīng)道:“好好好?!?br/>
聽到雅氏答應(yīng)了,楚九安才坐回了床上。
沒一會(huì)兒,云錦書就被帶上來了。
她頭垂的極低,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
雅氏恨得后牙槽都要咬碎,這狐貍媚子真是得早日除掉!
她冷睨著云錦書:“是殿下要救你,切要記得這份恩情,本本分分的照顧他?!?br/>
“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做的不要做,聽明白了嗎?”
云錦書面色蒼白,胃里陣陣絞痛,強(qiáng)忍著這些,她乖巧的行禮道:“是?!?br/>
雅氏冷著臉揚(yáng)長而去。
楚九安見她一直低著頭,看出她的不對勁,蹙眉問道:“他們對你用刑了?”
“你哪不舒服直說,別一聲不響的死在我這?!?br/>
他話音剛剛落下,云錦書便歪頭倒去。
她早就餓身發(fā)虛,此時(shí)更是眼前一黑,頓時(shí)意識全無。
楚九安面色一變,趕緊下了床把她扶起來,搖了搖她,懷里的人雙眼緊閉,不省人事。
“這短命鬼,真麻煩!”他怒罵道。
有人一來就給他找事添堵。
他迅速的把人放在自己的塌上,嘴里嫌棄的說道:“便宜你了?!?br/>
“素素去把大夫請回來!”他轉(zhuǎn)頭對著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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