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喬小姐是客人,讓喬語南的身子明顯的僵了僵,也讓喬語南那極力偽裝的面具裂了一道縫,不過夜司沉沒有注意她,所以不曾看到。
溫若晴雖然只是眸子的余光留意著,卻將喬語南的反應(yīng)看的清清楚楚。
“那我呢?”溫若晴故意打斷了夜司沉的話,微仰著頭望著他。
“你是我的妻,是夜家的少夫人?!币顾境霖M能不懂她的意思,他伸手,輕輕在她的鼻子上剮了一下:“滿意了嗎?”
“恩,滿意。”溫若晴點頭,笑的十分的開心,夜司沉這般的配合,她能不滿意嗎?
她想到夜司沉?xí)浜纤?,按原本的協(xié)議夜司沉娶她就是為了給夜老爺子看的,所以,在夜老爺子的面前,夜司沉肯定會配合著她秀這場‘恩愛’。
溫若晴就是算準(zhǔn)了這一點,才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打擊喬語南。
但是她沒有想到夜司沉竟然會配合的如此之好,看來,這夜三少也是演戲的高手??!
這結(jié)果出乎意料的好,這正是她要的效果??!
喬語南就如盛開在云朵處的一株蓮花,亭亭玉立、玉潔冰清、而且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而她就像是一顆灰不溜秋的仙人球,其貌不揚,還滿身的刺,偏偏還囂張跋扈、蠻不講理。
這般的對比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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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晴故意渲染出這般的天壤之別,然后她在這般的天壤之別下用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展示了一件喬語南最不能接受的殘忍的事實。
縱是喬語南再優(yōu)秀,對喬語南而言,夜司沉就如隔空望月,看似近在眼前,卻偏偏遙不可及,她心中渴望卻求而不得。
縱是她溫若晴再平凡,對她而言,夜司沉原本應(yīng)該是她望塵莫及的,但是現(xiàn)在她偏偏垂手可得。
虐人的最高境界便是如此??!
今天不把喬語南虐的生不如死,她就不是溫若晴。
“行了,別站在門口了,都進(jìn)來吧?!币估戏蛉送蝗话l(fā)了話,那話語聽著很是不滿,夜老夫人抬眸望了溫若晴一眼,然后又慢慢的補了一句:“語南是我請來的?!?br/>
夜老夫人這話補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是為喬語南解圍,亦是想要給溫若晴一個下馬威。
通過這一句話,溫若晴便看清了夜老夫人的態(tài)度,對喬語南很滿意,對她極不滿,而且縱是夜司沉娶了她,夜老夫人亦有著讓喬語南取而代之的意思。
“恩,我知道,剛剛老公說了,喬小姐是客人?!睖厝羟缤蛞估戏蛉?,甜甜的笑著,看似毫不知情般,那神情很無辜,很真誠。
夜老夫人:“……”
夜老夫人看著溫若晴那一臉傻氣的笑,很惱,很氣,但是偏偏無言以對。
夜司沉望了溫若晴一眼,眸子輕閃,她這話回的看似無意,卻分明句句如針插縫,讓人無法反擊。
無意的?!他若信她是無意的那就真的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