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就算再蠢,也明白去見一個女孩的父親意味著什么,所以他不僅懵,更是慌的一匹。
我、這……若雅姐這是什么意思?。克?、她對我該不會是……
然而沒等他多想,就聽孫若雅道:“笨蛋,瞎想什么,還不是你昨晚給我的那幅畫給害的?!?br/>
“啊???”
電話那頭,孫若雅臉頰緋紅道:“我爸是個畫癡,他對那幅畫的評價很高,有點不太相信是你畫的,所以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他可能會考驗你?!?br/>
王晨的心情十分復雜,說不好是失落還是松了口氣,可不管怎么說,只要是孫若雅的要求,他就一定不會拒絕。
于是他道:“好吧,具體什么時候?”
“我下班后,你在哪?到時我去接你。”
王晨說道:“那我就在人民醫(yī)院等吧?!?br/>
“好,六點半左右等我電話?!?br/>
“嗯?!?br/>
掛了電話,再看通話記錄。
還有幾個未接,都是他大學死黨陳龍打來的,不過此時他已抵達重癥病房,是以便沒急著回撥過去,而是先給對方回了一條微信,便將手機靜音,邁步跨了進去。
而另一邊,某VIP病房之中。
聽完妻子的轉(zhuǎn)述,鄧寶國陷入到了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之中。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他方才緩緩開口道:“小銳,說說你對他的看法?!?br/>
鄧銳,鄧家年輕一代最杰出的青年俊彥之一,剛才,他也在王晨休息的那間病房,并且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觀察王晨。
因此,聞言他沒做過多猶豫,十分干脆道:“反應沒什么問題,應該不是裝的,加上他目前表現(xiàn)出的醫(yī)術水平……只要他真能消除小艾臉上的傷,我認為值得深交。”
鄧寶國不置可否,看向另一邊道:“梓欣呢?你怎么看?”
和鄧銳一樣,鄧梓欣同樣是鄧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她態(tài)度沉穩(wěn)道:“一位神醫(yī)對我們這種家族的幫助是很大的,何況他的人品的確不錯,所以我認可三哥的意見,可以對其進行投資?!?br/>
“你呢?”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身上,鄧寶國道:“懷宇,你有什么別的看法沒有?”
鄧懷宇是這三人之中年齡最大的一位,外表看著至少二十七八,他長相頗為斯文,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聞言下意識推了推眼鏡,這才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咱應該找機會把小艾送到1608號病房,然后看看有沒機會,讓大伯您把他收為義子?!?br/>
“什么???”
鄧銳等人都呆住了,好半響,眾人方才眉頭緊皺,出言質(zhì)疑道:“懷宇,你沒搞錯吧?他醫(yī)術水平高,值得咱們鄧家拉攏不假,可把小艾送去與他妹妹同住一間病房,甚至讓大伯收他作為義子?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沒錯,義子也是子,真要這么做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因此生出點其他心思,畢竟我鄧家的產(chǎn)業(yè)可不是一兩千萬,而是六百多億!”
“我也認為沒這必要……”
話沒說完,就被鄧寶國揮手打斷,他緊盯鄧懷宇的雙眼,饒有興致道:“理由呢?”
鄧懷宇像是完全沒受他人影響,他從容回道:“因為年輕。”
頓了頓,他再次強調(diào)道:“太年輕了?!?br/>
這話一出,不少人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眼中也隨之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而鄧懷宇卻并未就此停下,他仔細整理了一番措辭,繼續(xù)道:“趁著上午他休息的時候,我特意打聽過,結果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很有意思的地方?!?br/>
鄧寶國挑眉問道:“說說看?!?br/>
“先說他的出手記錄吧。”鄧懷宇道:“就目前我打聽到的,他一共出手五次,第一次是治好了同樣因為車禍差點死亡的妹妹,對了,聽說凌晨他之所以選擇優(yōu)先救治小艾,就是因為這個原因?!?br/>
“第二次,是治好了泰和集團王董,而他得的……是突發(fā)性腦梗塞?!?br/>
“什么???”
這話一出,眾人再度震驚失聲。
“突發(fā)性腦梗塞,這怎么可能!?”
“就是啊,先不說這事我們完全沒聽說過,他要真有這等手段豈會默默無聞?那早就應該震驚世界了才對。”
蘇懷宇輕輕揮手,打斷眾人道:“這是馮院長親口告訴我的,不信你們回頭問問就知道了?!?br/>
以鄧家的實力,想要打聽這些,馮國棟當然無法隱瞞,況且就如之前那位胡老所言,只要有心,這事壓根不難查出,無非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既然瞞不住,何必多此一舉,反而惡了鄧家?
可這還沒完呢,緊接著,蘇懷宇又繼續(xù)道:“第三次是救了個過敏性休克的孩子,第五次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小艾?!?br/>
鄧銳皺眉道:“第四次呢?”
“這就是我說過的,有意思的地方之一。”
鄧懷宇笑著說道:“第四次是東城區(qū)的一個混混頭子,他叫胡巴。”
“胡巴?”有人皺眉遲疑片刻,旋即目光亮起道:“是東皇娛樂那個,綽號疤爺?shù)募一???br/>
“沒錯?!编噾延畹溃骸八昧艘环N怪病,隨著時間推移,血液循環(huán)會逐漸變慢,據(jù)說到了一定時間會徹底停止,最后同樣是王晨出手才救了他?!?br/>
“可有意思的是,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王晨所賜?!?br/>
“什么???”
鄧梓欣一臉愕然道:“王晨?這是怎么回事?”
鄧懷宇道:“具體過程我就不說了,總之據(jù)胡巴自己所說,他因為某些原因得罪了王晨,結果不僅手下二十多人全都被他挑翻,就連他自己都被王晨揍了一頓,最后他在胡巴身上扎了幾針,然后他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br/>
目光在眼前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鄧懷宇滿含深意道:“如今胡巴想活,就必須每隔三天去找他報一次道,否則他就會因為血液停止流通而死。”
眾人:……
這番話里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以至于所有人一時竟是全都沒能反應過來。
王晨一個挑翻了胡巴手下二十多人,還把他都抓了?
胡巴是誰?
東城區(qū)最大的混子啊,這種人真要那么容易對付,不早就被人弄死,自己頂上去了?
可王晨卻輕松把他擒下,關鍵是還給他種下了一種類似禁制般的東西?
每隔三天就得找他報一次道,不然必死無疑?
如果這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