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臉色一變。
他確實不算來使。
而且他是來刺殺玄離憂的.
就算真的死在這里,柳雯芳又怎么敢以此為由去找Y國要人?
如果他的身份沒有暴露就算了,現(xiàn)在這些人都知道了他是凌瀟天的兒子。
“別說廢話。我問你,柳雯芳今天出訪是要做什么。”
司徒清胤沉下臉,在太師椅里坐下,嗓音低沉冷漠中帶著濃濃的陰鷙。
柳雯芳出訪什么都沒做,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她做了,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
還有一個就是她本來就沒打算做什么,目的只是吸引自己視線,讓人暗中潛入酒店帶走玄離憂。
“我這兩天都被你們綁在這里,我怎么會知道?”
林奇低下頭示意自己身上的牛皮繩,他現(xiàn)在動一下都困難,更別說和外界聯(lián)系了。
而且,如果他能聯(lián)系外界得知柳雯芳的動向,還用在這里活受罪嗎?
“杜預(yù),看來凌旭少爺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既然這樣,留著還有什么用?”
司徒清胤起身往外走。
林奇沒想到司徒清胤這么干脆,愣了一下。
不過只要他們肯殺自己,總比以后拿自己去威脅凌瀟天的好。
那樣的話,凌瀟天知道柳雯芳派自己來殺玄離憂,殺了柳雯芳都有可能。
畢竟,凌瀟天對那個便宜女兒可是看重的狠呢。
而他死了,就算凌瀟天再怎么生氣,也要讓司徒家掉一塊肉。
畢竟再怎么說,自己都是他的親兒子。
杜預(yù)卻不殺他,只是往他嘴里灌了一小瓶藥。
“這是什么?”
雖然緊閉牙關(guān),那藥水還是灌進了他的嘴里。
餓了兩天的嗓子遇到那一抹濕潤,不由自主的做了個吞咽動作,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一點麻痹神經(jīng)的藥而已。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一點點割下來應(yīng)該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杜預(yù)看著林奇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好心解說。
“放心,你不會疼的?!?br/>
“司徒清胤,你不能這么做?!?br/>
感覺到手腳已經(jīng)開始麻痹,林奇臉色大變,沖著司徒清胤的背影怒吼起來。
額頭上的青筋凸顯出來,顯得分外猙獰。
“為什么?”
司徒清胤轉(zhuǎn)身,冷銳的眼神里透著冷漠,仿佛并不在乎他的結(jié)局怎么樣。
既然離憂失蹤了,總要有人承受他的怒火。
如果離憂死了,那些傷害過她的,企圖傷害她覬覦她的人都要死。
從這個人開始又有何妨?
看著司徒清胤充滿死氣的視線,林奇終于不再心存僥幸。
“我說,我告訴你?!?br/>
林奇麻痹的指尖在顫抖。
從來沒有人讓他有過這樣恐懼的感受,即使是凌瀟天也沒有。
司徒清胤眼波微動,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
“我媽半個月前就決定了這次出訪。因為我爸早就懷疑她了,在總統(tǒng)府她沒機會和外界聯(lián)系?!?br/>
感覺手腳上的麻痹緩緩?fù)涎由欤制嬲Z速很快。
“可是她并沒有和別人聯(lián)系。”
司徒清胤皺眉。
林奇停頓了一下,眼里閃過掙扎。
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