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笑嘻嘻的先開口:“小景也是因為貪嘴這才和云霆走散了,外面的那些東西對于你這個孕婦可不能亂喝,我去幫你做一點?!?br/>
她現(xiàn)在也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景遇和霍云霆好好的過日子,女人的第六感不會錯的,景遇和薄佑卿之間一定有什么事情。
“我現(xiàn)在有些累了,想上樓去睡覺,不如你跟我一起上去?!本坝鰶_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霍云霆擠眉弄眼,看在第三個人眼里是赤裸裸的調(diào)情。
薄佑卿此刻正是這第三人,他知道景遇現(xiàn)在不想搭理自己,但是也沒有想到和霍云霆之間感情會如此的迅速。
“阿遇,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說。”薄佑卿及時的叫住了起身的景遇,霍云霆此刻坐在沙發(fā)上面正欲有動作,此刻反倒是坐實了在沙發(fā)上。
“有什么事情不如到先跟我說一說,我們夫妻兩人都是一樣的?!被粼砌难劾锍錆M了挑釁。
他們倆人之間這么多年的爭斗,一直都沒有停息過。
無論是事業(yè),無論是各自的發(fā)展還是女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景遇自己好像要更深一步,想到這里霍云霆難得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讓站在一旁的景遇皺著眉有些疑惑。
薄佑卿橫眉冷對,語氣也是算不上的好,“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和她之間需要說點什么事,難道還要經(jīng)過你不成?”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需要在私下說?!本坝龅故堑谝粫r間的反駁了。
她拉著霍云霆就先走,可是霍云霆坐在沙發(fā)上不愿意動,眼里滿滿的都是挑釁。
“可是我就是好奇,你和我的妻子之間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聽的?!?br/>
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懷疑之意。
盡管說在場的三人其實都各知之間的愛恨糾纏,可拿在明面上又不能夠點破。
薄佑卿眼波微動,深邃的眼里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
他正打算說些什么,沈莊眉就端著四杯飲料上來,樂呵呵的招呼著三人。
“讓你麻煩了,可是我并不是很喜歡喝,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本坝鰶]有給絲毫的面子,轉(zhuǎn)身就利落的上樓,她現(xiàn)在也放棄了叫霍云霆。
而霍云霆也不愿意在這里繼續(xù)糾纏,轉(zhuǎn)身緊隨其后,就留下佇立在客廳里的兩人。
沈莊眉此刻臉上藏不住的尷尬,畢竟景遇入門后的這些天,自己也曾熟絡的想要跟她建立好關系,可是景遇似乎對自己有很大的仇恨,每次都是極其不情愿的搭理自己。
“以后對于景遇,你沒必要巴巴的去討好?!笨粗蚯f眉臉上的尷尬,薄佑卿淡淡的開口。
畢竟也是自己光明正大娶進來的女人,沒有必要去受這個罪,就算自己不愛她。
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當初自己告訴景遇,自己要娶沈莊眉的時候,景遇臉上的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歇斯底里,“你可以不娶我,你娶誰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娶沈莊眉?!?br/>
當時的他全當景遇只是無理取鬧罷了,可現(xiàn)如今看景遇對沈莊眉的態(tài)度,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或許對自己還有那么一份感情。
一個女人只有在吃醋的時候,才會格外的去針對另外一個女人。
“我想知道你和小景之間到底曾經(jīng)有發(fā)生過什么嗎?”沈莊眉最終動了動嘴唇,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要詢問的那個問題。
她向來都是敢愛敢恨的,不可能為了愛一個人就委曲求全,讓自己活生生的受罪。
薄佑卿抬腳離開,冷淡淡的丟下一句,“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和她之前認識罷了?!?br/>
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沈莊眉此刻拳頭緊握,指甲陷入了手心的肉里,也不覺得疼痛。
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欺騙自己,之前薄佑卿說要娶自己的時候,她以為這個男人是對自己回心轉(zhuǎn)意了??涩F(xiàn)如今看來,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而此刻在景家的景婷受不了委屈。
憑什么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完全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而景遇隨便編的一個理由,景生成就那么相信。
“你現(xiàn)在就不要和你的父親賭氣了,父親的選舉大會在即,現(xiàn)在主要就是要跟上霍云霆,這樣的話,你父親之后的日子才會好過,我們倆也會好過?!崩铠P儀知道自己上一次得罪霍云霆之后,對李家造成的困擾。
這件事情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跟自己的父母親坦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的不懂事,馬上就要換了大計劃,按著才勸說,卻沒有想景婷更加的氣急敗壞。
“你現(xiàn)在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她景遇不就是攀上了霍云霆,如果那天晚上是我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沒有她景遇的事了?!?br/>
景婷現(xiàn)在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那天晚上不自己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酒,這樣誤打誤撞的跟上了霍云霆,也不用天天在看景遇的臉色。
李鳳儀臉色突變,指著景婷,“你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這其中的處境,現(xiàn)在霍云霆和景遇關系融洽,就算你上前,霍云霆也未必給你一個眼神?!?br/>
“所以你們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景遇才是我們景家的依靠?”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巨大的落差,景婷怎么可能心理平衡。
丟下這句話,她就直接甩門而出,留下李鳳儀一個人拍大腿。
“她就是被你慣成這樣的。”景生成難得有底氣的指責李鳳儀,他站在李鳳儀面前,手背在后面。
現(xiàn)在這一切都得靠景遇。
李鳳儀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氣的,她就是擔心自己的女兒跑出去以后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可現(xiàn)在又無能為力,追出去又不知道她去了何方。
而景婷一出門,腦海里就浮現(xiàn)了一個計劃。
現(xiàn)在景遇和霍云霆的關系不是很融洽嗎?那她就要給景遇制造麻煩,看她怎么能夠安安心心的在霍家當霍家太太。
“不知道景小姐約我出來是有什么事情嗎?”沈莊眉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得體和大家閨秀的風格完全的顯露了出來,她拿紙巾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目視坐在前方的景婷。
而景婷則是滿臉的春風得意,仿佛自己這個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她好像已經(jīng)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我猜你現(xiàn)在應該還蒙在鼓里,你丈夫和我那位姐姐之間的故事,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她倒是開門見山,直接就說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而此刻正好就對上了沈莊眉的胃口,這些天她也在著手調(diào)查此事,她想弄清楚景遇和薄佑卿之間的那些恩怨。
畢竟當初景遇在娛樂圈,就是因為薄佑卿搭了一把手,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景遇在景家稍微有了那么一點地位。
景婷可沒少一次聽見自己的母親怒罵,那個女人是賣身給了薄佑卿才會有今天在娛樂圈的身份。
七七八八的說了不少,果然就看見沈莊眉的臉都黑了一半。
“不知道你今天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圖什么,她可是你的姐姐?!鄙蚯f眉把自己的臉色極力的控制得極好。
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來自己面前,把自己姐姐的那些丑事都告訴了自己,這目的絕對不單純。
景婷笑得極其得意,“實不相瞞,我是特別喜歡你,早就聽說過沈家大小姐各方面優(yōu)秀,可是我的榜樣,我實在不忍心,你就這樣被我的姐姐欺騙了。”
“我現(xiàn)在和我丈夫關系融洽,你這樣可是在挑撥離間?!鄙蚯f眉雖然說有些不大相信景婷說的那些事,可是多多少少還是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點兒印象。
“原本嫁給霍云霆的應該是我,可我那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說服了我父親,最后我父親安排她去和霍云霆見面,聯(lián)絡感情,可憐我一片真心?!闭f到這里還假模假樣的擠了兩滴眼淚,看坐在她面前的沈莊眉沒有任何動靜,反倒是直勾勾的審視著自己的目光,繼續(xù)開口。
“后來我才得知,原來霍云霆和薄佑卿是一個家里邊的人,其中我姐姐大概是沖著薄佑卿去的?!本版梅吹瓜袷侵苯影言捳f得一清二楚的模樣。
明明沒有的事情,她這副委屈模樣還有一些替沈莊眉著想的態(tài)度,倒是讓沈莊眉懷疑不起來了。
回到家后的沈莊眉聯(lián)想了這其中的一二事,加上她這些天調(diào)查,她也知道景遇和薄佑卿之間的確是上下級關系,這種關系最為曖昧。
若是要讓一個人徹底安心,那就必須把她的心病徹底的拔出。
沈莊眉看起來不經(jīng)世事的樣子,可到底也是在一個大家長大的,見自己母親對付那些小三小四的手段見慣了。
而景遇現(xiàn)在可不知道已經(jīng)被人瞧上了,她一覺醒來,周邊的事情都發(fā)生了變化她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一睜眼,旁邊一張俊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
“你怎么會在我的旁邊?”景遇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霍云霆,而她這一動作也讓霍云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霍云霆眼里滿滿的嘲諷,“可是你讓我陪你睡覺的,怎么現(xiàn)在倒是翻臉不認人了?”
剛才原本是想等著女人睡著以后出去的,卻不曾想躺在她的身邊,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他用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腦袋,偏著頭,躺在床上的景遇,因為生氣而氣鼓鼓的臉,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捏捏。
他也的確這樣做了。
景遇嚇了一跳,美目怒瞪,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就像川劇換臉似的,在霍云霆的注視下,立馬就換了一副妖嬈欲勾人心魂表情。
“我是讓你陪我睡覺,可也不曾想你如此的急不可耐,我肚子里可是有寶寶的人,現(xiàn)在不宜劇烈運動?!闭f著這話,景遇柔軟的手臂就已經(jīng)纏繞上了霍云霆的脖子。
臉上還掛著笑,就那樣慢慢的湊近霍云霆的面孔。
霍云霆也不多,就看著景遇的臉慢慢的貼近自己,最后貼在自己的臉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里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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