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雅艱難的睜開雙眼,看見的是一地尸首。
她想不到自己還活著,也想不到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居然會被對方伏擊。
但真正想不到的是楚家廢物居然穿了金絲甲,難怪連刀陣也沒用。
只是這些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受了必殺一掌居然也活了下來。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她掙扎的站了起來,只是從未感覺如此饑渴。
她記得山坡下有一處小河,小河連著遠處的黃河,只是不知流向何處。
檢了根樹枝支撐著身體,一步步的往山坡下走去。
但沒有走幾步,一個踉蹌,慕容若雅連人帶樹枝滾下了山坡,壓倒一路的深草。
疼痛使得她自昏迷中再次蘇醒,越發(fā)覺得口渴,幸好她這一滾居然到了小河邊。
她用盡力氣才爬到河邊喝到水,有了水分的補充,她才稍覺舒服。
就這樣躺在河邊,看著天邊清冷的月光,心想自己或許真的不適合做刺客這一行。
卻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哼響起:“三十七人居然就剩你一個了!”
慕容若雅驚恐回頭,看見的是太保關(guān)飛。
“大人!”
“你真是命大!”
關(guān)飛說完雙腿跪在了草地上,大口地噴出鮮血。
“大人你也受傷了?”
“廢話!”
“誰傷的大人你?莫非那船上......”
“船上全是精兵,居然有兩三千的弓弩兵,但真正危險的卻是一個叫做黃忠的人!”
“大人是被他所傷!”
“不錯!你快過來扶我一把!”
慕容若雅喝了水,又休息了片刻,體力漸漸恢復(fù)。
她靠近關(guān)飛,伸出雙手準備將他扶起。
卻不料,關(guān)飛突兀的一掌擊中她的心口。
“為什么......”
“我說過,這是你的任務(wù),你失敗了就必須接受處罰!”
關(guān)飛說完,便又伸出一腳將慕容若雅踢去。
慕容若雅只覺得整個身子向著那小河飛去,但也在同一時刻,一枚飛針射中了關(guān)飛的眉心。
那是她的必殺一擊,本準備留給楚家那廢物的,卻不料用在了關(guān)飛的身上。
因為她想不通,憑什么要自己接受處罰!
關(guān)飛本就受傷,再加上夜色里這枚飛針來的突然,所以他避無可避。
自此,這個針對楚離刺殺的北海墨武的一個小小太保組織就此團滅。
卻說楚離回到‘穿云’號帆船上,看到了大量的死尸,很顯然這里經(jīng)歷了激烈的廝殺。
“主公回來了!”
看見楚離平安歸來,黃忠舒了一口氣,連忙迎了出來。
“又是北海墨武?”
“不錯,不過他們完全沒得到好處,只可惜讓那頭目逃了!”
“辛苦忠叔了,這次功勞不??!”
“主公客氣了,其實這算不得黃某的功勞,而是另有其人!”
“哦!卻不知是何人?”
黃忠側(cè)身讓開,指著身后一人說道:“便是他!”
“見過楚恩公!”
那人正是楚離在南皮無意之中所救的那個青年,想不到他居然先自己一步來到了船上。
但是想起之前的事情,楚離眉頭微蹙,冷冷的回道:“恩公兩字不敢當,那日并非是要救閣下!”
青年詫異的看著楚離,問道:“不為了我?”
“不錯,為的是被你連累的無辜百姓!”
青年頓時怔住,腦海頓時浮現(xiàn)出之前在鬧市的一幕,不由汗顏。
“恩公高義!”
青年對著楚離躬身行了個大禮,面上盡是愧疚。
“或許你無路可逃,或許亂世人命賤,但也不該利用那些無辜百姓!所以,這一禮我替那些無辜百姓受了!”
“多謝恩公,徐某自小立志行俠仗義,做一名仁俠,卻不料今日卻......”
青年更加內(nèi)疚,雙膝一曲正欲下跪,卻被楚離攔住。
“不必說了,再說我也要多謝今晚你出手援助才是!”
“好,過往不必再提,今日徐某當與楚大人共飲一杯!”
“卻不知徐先生全名如何稱呼?”
“在下姓徐名福字元直!”
楚離震驚不已,大聲叫道:“你就是徐庶!”
徐福聽了徐庶這個名字后,神情大變,便是氣勢也大有不同。
只見他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天邊彎月,喃喃自語:“徐庶!徐庶!......這個名字真是不錯!,我以后便改此名吧!”
徐庶當即改名,并且大言不慚的說這個名字與他非常有緣,合該就是他。
也只有這個名字才配得上他,將來的他會因為這個名字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大道。
一個名字居然有這么大的魔力,許褚、黃忠等人打死也是不相信的,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徐庶,還以為他魔怔了。
但是楚離相信,在后面的歷史上,徐庶棄武從文,踏上大道,成為一代名士。
“也許是我多慮了而已,還是快些趕回北青吧,不過元直兄,這恩公兩字以后莫再提!”
“如此愚兄便大恩不言謝了,不過賢弟趕回北青,愚兄卻不能相隨了!”
“哦,元直兄這么急要走么,何不一同前往北青,成就一番事業(yè)?”
“愚兄在荊州有學業(yè)尚未完成,不出一年,定當前來投奔賢弟!”
“那小弟在北青靜候佳音!”
“元直就此告辭!”
看著徐庶下了船,楚離這才知道徐庶已經(jīng)棄武從文,卻沒想到這個徐庶的名字卻是現(xiàn)在才有。
這可是與原本三國歷史不一樣了,難道這名字就是留著自己來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