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秦飛見孫思雨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隨后又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了。
“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件事,思雨??!那個韓悅庭還記得不?也難怪他要跟王娟不清不楚了,換做誰也忍不了??!”
“???什么意思?”
對于秦飛這沒頭沒腦的話,孫思雨是一臉問號。
而正準(zhǔn)備離開廁所的韓悅庭也愣住了,不是在說樣品的事嗎?怎么突然扯到他身上來了?
“這事說來也是巧,我昨天中午不是出去吃飯嘛!路過荷富路那家快捷酒店的時候,你猜我看到誰了?”
秦飛故作神秘的沖孫思雨眨了眨眼。
“該不會是韓悅庭他老婆吧?”
孫思雨依舊一臉疑惑,有些遲疑的問道。
“沒錯,就是韓悅庭他老婆!”
秦飛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偷聽的韓悅庭一陣皺眉,只覺得耳膜都要震裂了。
“然后呢?”
孫思雨配合的問了下去。
秦飛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韓悅庭,這會這么說,基本就可以斷定偷聽的人是韓悅庭無疑了,她倒想看看秦飛接下來想說什么。
“嘿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看到韓悅庭他老婆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進了酒店呢!”
秦飛說的神秘,臉上卻是笑的一臉促狹。
“???你的意思是說韓悅庭他老婆背著他偷男人?”
孫思雨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飛。
這招可真夠損的?。∪旧舷抡l不知道韓悅庭他老婆是個母老虎?
秦飛這一說,如果真的是韓悅庭在偷聽的話,他肯定忍不住要回去找他老婆,那接下來……
孫思雨不敢再想下去了。
“對??!本來我是不想多管閑事的,可是后來想想到底同事一場,就跟著進了酒店,果然他們開了同一間房,唉!我現(xiàn)在正猶豫要不要告訴韓悅庭呢!”
秦飛唉聲嘆氣的說道。
“這……確實不好說,可是戴綠帽子這種事,不說出來也不太好吧?韓悅庭平時人挺老實的,要是不告訴他,就這么看著他被他老婆欺負,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孫思雨強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啊對?。∥揖褪沁@么覺得,所以才跟你說說,看要不要告訴他呢!如果說的話,又該怎么開口呢?好糾結(jié)呀!”
兩人聊的起勁,而躲在廁所的韓悅庭卻是早已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都氣的鼓起來了。
難怪他最近老是覺得那劍人奇奇怪怪的,原來是背著他偷人,太過分了!真當(dāng)他韓悅庭是死人嗎?
韓悅庭聽不下去了,一把扯下耳機,拉開門就往外跑,還撞上了一個人,也顧不得道歉,滿是怒火的走了。
“奇怪,這韓悅庭上個廁所也能上的這么大火氣?”
再說秦飛和孫思雨,說完之后又隨便閑聊了幾句,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同時走到窗邊,果然看到了韓悅庭怒氣沖沖的身影,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秦飛一把將偷聽器扯了下來,順手就丟進了一旁的水杯里,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秦飛,你這招太損了,韓悅庭這要是回去找他老婆,不得被打死啊?”
孫思雨也早就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這不能怪我??!韓悅庭他要是不偷藥,能被我算計嗎?說起來這還只是開胃菜,重頭戲在后面呢!”
秦飛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沒想到內(nèi)鬼居然是韓悅庭,虧我對他不薄,他居然背叛公司,還好有秦飛你在?!?br/>
孫思雨沉下了臉,一臉憤恨的說道。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啦!這韓悅庭看面相就是個小人,有人出錢,背叛也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了,你也別太生氣,最遲今晚,他肯定會去偷藥,到時候人贓俱獲,要怎么處置他,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秦飛安慰道。
“恩,到時候一定要報警!”
孫思雨神情凝重的說道。
“說起來,我上次幫忙找到了藥,這次又發(fā)現(xiàn)偷聽器,順利找到了內(nèi)鬼,思雨你是不是該表達一下你的感謝呢?”
秦飛說著話,壞笑著朝孫思雨湊了過去。
“你做夢!早就說過了,你是公司的員工,而且還是年薪百萬的員工,拿了這么多錢,替公司做事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孫思雨一把推開秦飛,理直氣壯的說道。
“哎呀我的心好痛!”
秦飛被孫思雨一推,頓時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樣,看的孫思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又迅速板起了臉,轉(zhuǎn)身朝辦公桌走去,一顆心卻是砰砰跳個不停。
“奇怪,為什么剛剛這臭流氓湊過來的時候,我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有點期待呢?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想到這一點,孫思雨臉紅了起來,連忙搖搖頭不再想下去。
再說韓悅庭,氣沖沖的跑出公司便騎著車朝家里趕去,滿心怒火。
“譚麗娟,你給老子滾出來!”
剛一進門,韓悅庭便迫不及待的怒吼出聲,隨后便見他老婆手里拿著菜刀走了出來。
“韓悅庭,你剛剛說什么?有膽再說一次?”
看到老婆手里的菜刀時,韓悅庭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心底立刻涌上一絲恐懼感。
要知道他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潑婦,自己剛剛這么對她說話,說不定真的會被砍的!
“說?。∧銊倓傉f了什么?不是要老娘滾出來?”
譚麗娟一臉憤怒的看著韓悅庭,本來在做菜的,好心情全被這一句話給毀了。
“我……”
韓悅庭張了張嘴卻沒有勇氣再說下去,可是轉(zhuǎn)念又想到了秦飛的話,頓時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指著譚麗娟罵了起來。
“說就說!你他媽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非得我說清楚?不要臉的劍人!”
這話一出,頓時猶如捅了馬蜂窩一般,譚麗娟瞬間炸了。
“你說什么?罵老娘是劍人?我告訴你韓悅庭,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老娘跟你沒完!”
“還說清楚,你自己做的那些骯臟事我都沒臉說!我問你,你昨天中午干什么去了?別想狡辯,我同事都看到了!居然背著老子偷人,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韓悅庭越想越憤怒,全然忘了質(zhì)疑秦飛說的話的真假。
“我偷人?我……我跟你拼了!”
譚麗娟一愣,隨后滿腔怒火,揮著手里的菜刀就砍了上去。
韓悅庭雖然比他老婆瘦小,也被欺壓了這么多年,本來是打不過的,可是這會憋了一上午的火,倒也有了幾分力氣,一時間兩人打的是不可開交。
不過到底是譚麗娟略勝一籌,雖然丟了菜刀,卻抓的韓悅庭滿頭滿臉都是血印子。
“給老娘滾出去!居然誣蔑我偷人,老娘要是喜歡別人,需要偷?就是直接把人帶回來你韓悅庭都不敢多說半句好不好!”
譚麗娟一手整理著頭發(fā),另一手猶如提著小雞仔一般提起韓悅庭丟了出去,接著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什么時候老娘氣消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在那之前,你就給我睡在走廊里吧!”
感覺到四周鄰居們投來同情的目光,韓悅庭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給丟光了,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怒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夫妻打架的???”
說完,韓悅庭滿腹委屈的朝外走去,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暗自嘀咕。
“哼!你這母老虎,老子忍你很久了,等老子拿到了樣品,再找老板領(lǐng)了獎金,到時候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踹了你這劍人,然后再去國外,泡洋妞喝洋酒,有的你后悔的!”
說完,便朝公司而去。
不到半個小時,韓悅庭怒氣沖沖的離開公司,然后狼狽不堪還帶著傷回來的事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活該!讓他打擾女員工,被家里母老虎修理了吧!”
“真是大快人心!”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居然敢跟他家里的母老虎打架?活該被打成這樣啊!”
自從上次出了韓悅庭非禮王娟的事后,公司的女員工便對韓悅庭印象很不好了,這會見他這副模樣,自然是拍手稱快。
聽著眾人幸災(zāi)樂禍的議論聲,韓悅庭越發(fā)憤怒,也越發(fā)堅定了要拿到樣品的心。
等他偷到樣品,復(fù)星公司沒了依仗,董事會肯定會撤資,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還怎么笑的出來!
而秦飛和孫思雨,聽著黃姐的話,正笑的前仰后合。
“干得漂亮!秦飛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孫思雨一掌拍在秦飛肩膀上,笑的直呼肚子疼。
“看他被打成這樣還堅持回公司,我估計他是忍不下去了,應(yīng)該今天下午就會行動,我們可得做好準(zhǔn)備?!?br/>
秦飛冷笑道。
“別擔(dān)心,我還就怕他不來呢!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到時候我要讓他嘗嘗絕望的滋味。”
孫思雨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敢背叛公司,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心理準(zhǔn)備!
黃姐也點了點頭,東西都是她布置的,現(xiàn)在就等著韓悅庭自投羅網(wǎng)了。
對于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到時候一定不能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