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琴搖頭,抹去眼淚:“沒有。我只是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br/>
霍無殤低垂眼眸收拾著東西,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別哭,你的眼淚很珍貴?!?br/>
顧北琴聽后,微怔,心跳不規(guī)律起來,她假意沒聽到,沒回應(yīng)。
霍無殤遞給顧北琴一張燙金的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打電話?!?br/>
顧北琴接過看了一眼,心頭有絲絲動容,想不到這個生日唯一的溫暖是這個人給的:“爺爺睡了,我也該走了?!?br/>
“我送你?!被魺o殤跟著起身,走到她身旁。
顧北琴與他拉開一些距離:“霍先生對人一直都這么熱情嗎?”
霍無殤目光專注的看著顧北琴,眉毛上揚:“也要對人,比如顧小姐。”
這話有幾分曖昧。
顧北琴不想接他的話,把名片還給霍無殤,淡漠的說了一句:“我想了想,應(yīng)該沒有什么地方需要找霍先生幫忙的?!?br/>
“我很少送人東西。”他的聲線醇厚有些低啞,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霍無殤握住顧北琴的手腕,骨干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打在她的掌心。
一下。
兩下。
直到顧北琴耳垂緋紅握住了那張名片,霍無殤才滿意的慢慢松開她的手腕,俊逸的面容上那抹冷冽柔了幾分:“那就讓我的助理晨陽,把顧小姐安全送回家。”
顧北琴一抿嘴角,對霍無殤淡然點頭示意:“謝謝?!?br/>
霍無殤以為她會再次拒絕自己,沒想到會這么乖巧,著實讓人有些受寵若驚。
他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看著顧北琴的背影許久。
直到霍老爺?shù)目醋o急沖沖從樓上下來,給霍無殤說霍老爺醒了,吵著鬧著要孫媳婦。
霍無殤才收回視線,清俊的面容上是一片無奈,往樓上走去。
車上,顧北琴看了看手機,幾十個未接電話,十多條短信,無一不是在透露一個信息。
還是讓她去醫(yī)院給白悠然道歉。
顧北琴淡漠的看向車窗外,眼眸閃過一絲清冷的決然。
臨時司機,霍無殤的助理晨陽,從車內(nèi)后視鏡偷瞄了下,開口打破安靜:“顧小姐的家在哪個方向?”
顧北琴回神,語氣平淡的說:“去協(xié)和醫(yī)院。”
晨陽看到顧北琴下車走進醫(yī)院后,馬上給霍無殤打了一個電話。
醫(yī)院里,當顧北琴推開那扇房門后,林博言正在給白悠然喂水果,看到她的出現(xiàn),一愣:“北琴……”
白悠然低哼一聲:“博言哥,我好像頭又痛了,有點暈。”
說著就抓住林博言的手臂,靠在他懷中。
真是一個伎倆,層出不窮的用。
顧北琴的爸爸顧海南,指著顧北琴的鼻子罵道:“顧北琴,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你看不慣悠然就可以把人推下樓嗎?給悠然道歉?!?br/>
顧北琴冷漠的看著沒有動一步,她來只是想做個了結(jié),這些人還真以為她是趕來道歉的?
“哎呀,你別氣壞了身體,北琴肯定是知道錯了,這不來了嗎?北琴啊,媽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白艷麗趾高氣昂的拍著顧海南的胸口。
眼里帶著戲虐跟幾分得意。
顧北琴看著白艷麗,碎了一口,眼中帶著冷笑:“我媽媽早就死了,你又算哪根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