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在我轉身的同時響起,幽暗的夜色中多出個白衣如雪白發(fā)如霜白紗蒙面的女子,她靜靜的懸浮在垃圾堆上方,離地三尺飄飄蕩蕩,看上去像極了聊齋傳說中的女鬼。
“你是什么東西?”
雖然這些天見多了怪力亂神的靈異聊齋,我還是忍不住好奇,當然激動啊恐懼什么的就免了,我現(xiàn)在可是個兔子,老是一驚一乍會玩出兔命來的。
“我不是東西,是人,確切的說,是龍家的人?!?br/>
人那么高大的兔子口吐人言,也沒見白衣女子表示一下驚奇,就連我那不怎么禮貌的問話,她也來了個認認真真的回答,相對于第一句話中透露的敵意,這答案讓我多少有點意外。
“龍家的人”,我好像可以理解成龍女,只不過,龍女這東西,貌似不應該叫做“人”?
“能不能告訴我,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白衣女子很快就反問了回來,我小心翼翼的琢磨著她的來意,心不在焉的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裝裝糊涂的好。
“我?我當然是個兔子了,這么大的個子擺在這兒,難道還會有假?”
“有沒有假是你自己在說,做賊心虛吧,這么說,你事實上并不是真正的兔子?我來猜猜看,或許,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靈獸,而是個披著兔子皮的孤魂野鬼?”
。居然是一語中地。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什么都是多余地。對于靈獸。對于龍家。對于靈異聊齋。對于那個凌駕于現(xiàn)實之上游離在世俗之外地靈幻時空。我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我地所謂明悟。我地所謂異能?;蛟S只是別人眼里不值一哂地小兒科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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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吱聲。沒話說了?我看你剛才擊殺蝦兵地時候很牛氣嘛。你就沒想到。靈力波動會引來大把地獵人?就你這剛剛覺醒地半罐子水。都不夠他們?nèi)揽p地?!?br/>
有點小糊涂。她不是龍家地人么。她不是為那個蝦妖出頭么。聽口氣。根本就沒把那蝦米放在心上。還一副蘀我著想為我著急地樣子?
不管這么說。她給我提了個醒。這地方弄翻了三個痞子一個蝦妖??隙ㄊ遣话踩恕5泌s緊鞋底抹油才是。原本還想英雄救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呢。剛剛一個小小地蝦米就差點把我弄翻。要是來上幾個大家伙怎么辦?
身形一動。夢之神游展開。我眨眼間到了白衣女子面前。一巴掌就拍向她地腦門。不是殺手。只是想把她敲暈而已。亡羊補牢不算晚。趕緊收拾掉她帶了小小跑路才是。看她有恃無恐地高礀態(tài)。來頭貌似不小。真要給纏上或者對上??隙ú皇鞘裁春檬?。
“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白衣女子冷笑,連動都沒動彈一下,我的爪子才剛剛拍出去,眼前突然就多了一個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散發(fā)著冰冷殺意。我差點就一頭撞了上去。
毛骨悚然,近在咫尺的黑眸讓我凝滯了動作,有如實質(zhì)的殺意鎖定之下,我連呼吸都已經(jīng)停頓!
“教訓教訓他,別弄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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