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里還有一個大廳,門口站著兩名非常漂亮的女傭。走出房門的王戎好奇的看了幾眼,腳步卻已經(jīng)挪了過去。
大堂金碧輝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王戎剛剛走過來,一名穿著綠色西裝制服的漂亮女傭就迎了上來,笑意盈盈的問:“先生,你好,是第一次來這兒的別墅吧?”
王戎微微點頭,女傭應(yīng)笑容更加燦爛起來,“那先生請進!”
王戎點了點頭,在女傭引領(lǐng)下,來到大廳后,女傭推著金色扶手,將氣勢恢宏的雕花玻璃門推開,踏著柔軟昂貴的金色地毯,走在四壁華麗的長廊,女傭引王戎來到右邊第五間房間外,女傭輕輕推開門,領(lǐng)他走了進房間。
房間不大,卻奢華無比,處處鑲金嵌玉,充滿了西式風(fēng)格,房間正中綠色大桌旁,坐了之前見過的那位中年男子,自己主持著輪盤賭局,好像在和自己玩。
女傭低聲道:“這位先生很好奇?!闭f完就悄不聲息地退了下去。
“你可以叫我陸輝!”陸輝望了王戎一眼!
王戎徑直走了過去,在他前面的沙發(fā)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桌上放著的雪茄,點燃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露出一個生平自認為是最燦爛的笑容,道:“好奇害死貓啊……”
陸輝微微一笑,眼前的這個青年真是太嫩了點,一句話就暴露了過來的目的。他對王戎也很有興趣,本來還打算慢慢接觸的。
不過這樣的嫩頭青年,歷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目光一轉(zhuǎn),就有了主意,道:“既然是好奇心的事情,那我們不如就在賭桌上玩玩了。來,拿點籌碼,比個輸贏?!?br/>
王戎一見是輪盤,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說不定北大區(qū)那些妙人能學(xué)學(xué)古代的高手,用體內(nèi)的真氣控制那鋼珠的滾動位置,想要幾點就要幾點。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可遏止的生根發(fā)芽,讓他頓時下定決心!
賭就賭!誰怕誰!
“好!一言為定!”
王戎扔掉手中的雪茄,走上前去,接過陸輝手中的籌碼。
“對了,我做莊家?”陸輝讓在一邊,笑問道。
“隨便!”王戎臉色越發(fā)燦爛!
王戎隨手將一個籌碼放到了57點上。
彈珠停止了跳動,輕輕地跳落到7點位置上。
兩個籌碼又隨便押到了35點上。
天不遂人愿一般,開出的是49點。
……
連輸五把后,王戎將剩下的二個籌碼一起放到了6點位置上,正好押中,籌碼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十多個,倒讓旁邊本想開口的陸輝微微吃了一驚,這小子,怎么這么好的運氣?
不過,在接下來的賭博中,不斷有驚喜在王戎的身上發(fā)生,倒讓陸輝有些后悔起來,要是早知道這個位置是今天的財神風(fēng)水位,那打死都不會讓開的。
半小時候后,兩疊半米高的籌碼堆在了王戎的面前,只讓他露出半張面孔。
主持賭局的已經(jīng)換成了一個相貌平凡的中年人,而王戎身邊也多了幾位風(fēng)度翩翩的老人,從大廳上方俯望下來,可以看到三個老人構(gòu)成了一個完美的等邊三角形,而王戎就在三角形的中心位置。他的任何舉動,都逃不過三位老人的眼睛。
王戎若無其事地將所有籌碼押到了8點上,他可不想這么囂張,每押必中,最多只是輸上十多次,再做上一次手腳。
體內(nèi)那四下流動的真氣,順著他的腳尖,通過地板竄上了輪盤,然后,再那絲若有若無的真氣控制下,他可以清楚地把握鋼珠的落點。
當然,這個也是需要技巧的,他是試驗了好幾次,才掌握了這個竅門,而后面的作弊,只是一個熟練度的問題,越來越做到不留絲毫痕跡,渾然天成。
不過他現(xiàn)在心知肚明的知道,他現(xiàn)在的所有影像,都已經(jīng)傳送到了后臺,可能有幾十臺電腦加人腦對他進行分析,交叉比對數(shù)據(jù),最多再過些時候,應(yīng)該可以得出結(jié)論。
不過,既然沒有人朝他動手,那說明他們依然沒有看出他是如何動的手腳。
只見他旁邊的一個老人微微一點頭,彈珠彈出,在輪盤上不停地滾動,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后,穩(wěn)定地停在了他所押的8點上。
“輪盤轉(zhuǎn)動速率正常!”
“珠子跳動正常!”
“目標身呼吸正常,瞳孔無變化,心跳無變化!”
……
王戎初略計算了一下他手中的籌碼,大概已經(jīng)有四五百個,不過對手很沉得住氣,依然沒有阻擋他繼續(xù)玩下去的趨勢,就連身邊的三個老人都離開了。
王戎看了一下大廳內(nèi)的時鐘,指針指向了0點57分。
籌碼全部押到了57點上,和第一次的數(shù)字完全相同。
小球停了下來,他身前的籌碼一下翻了5倍。
他站起身來,將籌碼收起,還數(shù)出一百個籌碼放在了陸輝的面前,道:“這是分紅啦!謝謝你讓我有機會贏上這么多,看來今后可要常來!”
說完,就根本不理會臉色有些怪異的陸輝,徑直走了出去。
轉(zhuǎn)過兩道略微顯得厚重的金屬大門,王戎來到走廊。
“身中無任何隱藏電子設(shè)備,無任何武器……?!彼械臄?shù)據(jù)呈現(xiàn)在銀幕上,一位銀霜滿頭的老人回過頭來,對身邊的一位神色干練的中年人道:“你帶兩個手下去跟著他,注意,不要暴露行蹤?!?br/>
“是!”
中年人遲疑一下,開口道:“萬一發(fā)生了沖突,怎么辦?”
“那就讓他接受一點教訓(xùn)也好!”老人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道。
回到房間的王戎,有些疲倦,躺在床上瞇了一會兒。睡夢中王戎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給驚醒過來,睜開眼睛一望,只見金黃的太陽已經(jīng)穿過窗戶,直接照到了他的床頭,慌忙一看時間,卻是嚇了一大跳,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過一刻了,換句話說,他已經(jīng)足足睡了近四個小時了。
他慌忙跳起身來,抓起一件襯衣,一邊朝身中披去,一邊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
一聲脆生生地尖叫,讓他也不禁心中大窘特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下去。
房門口站著凌佩,她身穿一條白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顯得彈力十足,雪白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那婀娜誘人的曲線,越發(fā)顯得青春動人,活力無限。
反觀這個時候,自己竟是一條三角褲,外套著件尚未扣好的襯衣,活脫跟那些日夜顛倒,天日不分的午夜牛郎完全一個模樣,人家女孩子自然要驚叫出來。
就在王戎抬頭望了過去的瞬間,凌佩一張清秀得沒有半分瑕疵的俏臉滿布紅云,不由得自主地推后一步,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驚慌失措的神色,正慌忙將頭低了下去。
望著她那雙精致秀氣的害羞的動人模樣,王戎心中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邪惡感覺。
不過,剎那間他就回過神來,慌忙道:“請等一下!”
以驚人的高速閃身到臥室之中,反腿一腳更將臥室門踢了關(guān)上,整個一系列的動作,只要兩秒內(nèi)就全部完成,如果被人望見的話,定然更會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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