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先把陳沛蘭的車弄回局里做更詳細的檢查,周雅去交警隊調(diào)取事故發(fā)生時候的監(jiān)控,尸體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元寶現(xiàn)在看看現(xiàn)場還有什么東西需要取證,我們先把這個羅開帶回局里進行審問。盡快把這里現(xiàn)場需要的東西帶回局里,人家交警同志還要盡快恢復(fù)這里的交通?!瘪R明亮說道。
就這樣,元寶繼續(xù)在現(xiàn)場取證,陳沛蘭的尸體被外勤組的警察運到公安局,周雅和兩個交警前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白義昭和馬明亮就把羅開帶回公安局。
“馬隊,我建議我們現(xiàn)在先去陳沛蘭的家里,羅開暫時先帶回局里讓周雅取回監(jiān)控后繼續(xù)審問,我們現(xiàn)在去她的家里搜查,看有什么線索。”白義昭說道。
“好!”馬明亮也贊同白義昭的說法,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但是破案最佳的時間一般都是在24小時之內(nèi),今晚上夠得他們忙活了。
馬明亮和白義昭很快就驅(qū)車到了陳沛蘭的家,陳沛蘭的家是紅城市金江區(qū)的別墅區(qū),金江區(qū)之所以命名為金江區(qū)是因為紅城市有一條江叫金江,金江橫穿整個紅城市,陳沛蘭家的的別墅區(qū)就是在金江邊上,這里白天可以看盡江邊的風景,吹江風,晚上也沒有很嘈雜,白義昭他們來到這里,感覺就像一個世外桃源那般寧靜。
金浩家有三口人,金浩夫妻和他們六歲的女兒,住在別墅的還有他們家的保姆。
白義昭和馬明亮來到金浩家的別墅門前,現(xiàn)在剛好十一點,里面的燈還是亮起的,馬明亮上前去敲門。
“叮叮叮!”馬明亮按了一下門鈴。
“陳女士,你沒有帶鑰匙嗎?”保姆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保姆打開門一看,看到的不是陳沛蘭,而是馬明亮和白義昭二人,皺了一下眉,就問:“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陳沛蘭遇害了,我們現(xiàn)在有一些問題要問你,還要對她的房間進行搜查。”馬明亮說道。
“什么?陳女士也遇害了?!她這么好的人,誰會害他啊?”保姆一臉的不相信,表情中還有震驚。
“今晚,她出門前有什么異常沒有?”馬明亮問道。
“今晚還真的有一些異常,八點半左右的時候,陳女士接了一個電話,然后接完之后很慌張的樣子,她掛了電話就問我,她女兒菁菁在哪里?我說七點鐘菁菁吃了晚餐之后,好像就上樓去了,我就開始收拾廚房,沒有注意,然后陳女士就急忙跑到樓上去,發(fā)現(xiàn)菁菁不見了,然后她很慌張的給我說,叫我在家等她回來,說完她就跑到車庫去,開著車就離開了?!北D氛f道。
“她有沒有給你說是誰打的電話?”馬明亮問道。
“沒有,當時她很慌張,所以我沒有來得及問。”保姆說道。
“在接到電話之前,陳沛蘭在做什么?”馬明亮問道。
“昨天金先生被害了,陳女士也請假了,沒有去給學生上課,她一個人把她關(guān)在屋子里,我去敲門她也不應(yīng)我,叫她吃飯她也不吃,整天眼睛都是紅腫的,她很傷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保姆說著說著自己也開始抽泣起來。
“陳沛蘭平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馬明亮問道。
“陳女士平常是一個非常平近易人的人,平時穿戴也很簡單,不像其他有錢人那樣奢侈,她對我們這種下人很好,給我的工錢也比較多,平時節(jié)日里還給我買衣服和禮物,對我的態(tài)度從來都是很親切的,沒有絲毫的那種驕橫,她是我看見過最好的老板,即使錢少一點,我都愿意給她做保姆,她從來就沒有讓我受一點氣。”保姆說道。
“你知道她得罪過什么人了嗎?”馬明亮問道。
“陳女士這么好的一個人,她會得罪什么人???”保姆說道。
“阿姨,宋杰是不是經(jīng)常來?”白義昭說道。
“是的,宋先生經(jīng)常來這里,基本上三五天就會來一次。”保姆說道。
“那好吧,我們?nèi)リ惻嫣m的房間看一看?!瘪R明亮說道。
白義昭和馬明亮來到二樓,進入陳沛蘭的房間,房間中收拾得很整齊,在梳妝臺上,化妝品不是很多,上面還擺放著金浩和她的結(jié)婚照,一旁還有一包抽紙,看著垃圾桶里面,應(yīng)該是用來擦眼淚的,金浩的死讓她很難過,白義昭走過去,拉開窗簾,一眼看去,對面是一幢別墅,這片小區(qū)全是建的別墅,也是金江區(qū)最好的江邊別墅群,正當白義昭要拉上窗簾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對面的陽臺上,一個小女孩和一個男子正在嬉笑玩耍。
白義昭頓時瞳孔一縮,難道事情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嗎?
馬明亮此刻正在拿著陳沛蘭寫到一半的教案看著,突然白義昭轉(zhuǎn)過身來對馬明亮說道:“馬隊,我們快去宋杰家一趟!”
“宋杰家?去他家干什么?這么晚了,再說我也不知道宋杰家住哪里??!”馬明亮說道。
“宋杰家就在隔壁!”白義昭說道。
“什么?!”馬明亮震驚了!這可是重大發(fā)現(xiàn)啊,之前在審問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宋杰家和金浩家居然是鄰居。這可是大大的疏忽。
馬明亮和白義昭急匆匆的下樓,然后急忙跑到宋杰家門口,宋杰家正門上面就是二樓的陽臺,大約七八個平方大小,此刻他正戴著一個惡魔面具在和一個小女孩在玩耍,小女孩的手中有一個芭比娃娃,她非常的開心。
“宋杰,你在干什么?!放開那個女孩,趕緊下來!”馬明亮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帶著面具的宋杰大聲喝道。
從金浩家的保姆所說的來看,種種跡象表明,金浩的女兒遭到綁架,然后陳沛蘭才如此慌張,金浩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她的女兒菁菁就是她的命,當接到電話之后,如果此時綁匪給她說菁菁在他的手上的話,陳沛蘭就會驚慌失措的。
所以,那個電話一定是關(guān)于陳沛蘭的女兒菁菁的,不然陳沛蘭不會接完電話就問保姆菁菁在哪里這樣的話。而且電話的內(nèi)容一定是說她女兒被綁架了,所以陳沛蘭才會那么的驚慌失措。
現(xiàn)在,陳沛蘭的女兒居然在宋杰家,這讓人不禁有諸多猜想。
“easy,easy!別緊張!”宋杰舉起雙手,但是他頭上的惡魔面具還沒有摘下來。
“宋叔叔,他們是什么人啊?”小女孩菁菁問道。她抱著一個比較大的芭比娃娃,樣子非常的可愛。
“他們是和叔叔做游戲的朋友,菁菁乖,你快去他們的身邊,和他們做游戲吧?!彼谓軐驾颊f道。
“好呀!”小女孩歡快的就跑下了樓,然后來到馬明亮身邊。
“小白,上去把他帶下來。”馬明亮一般對白義昭說道,槍還是指著宋杰。
“好!”白義昭很快就來到二樓,把宋杰帶到樓下。
“警察同志,我剛剛才被你們關(guān)了24小時,現(xiàn)在又把我弄到了這里,難道你們懷疑我殺了金浩?”宋杰對馬明亮說道。
“沒錯,現(xiàn)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陳沛蘭的死有關(guān),請你回去接受調(diào)查!”馬明亮說道。
“什么,沛蘭死了?”宋杰非常驚訝的問道。
“別裝了,跟我回局里吧!”馬明亮說道。
宋杰的臉上感覺像是失了魂似得,馬明亮推攘著他,他沒有在意,也沒有抵抗,就跟馬明亮和白義昭上了車。
安置好菁菁,馬明亮和白義昭就把宋杰帶回到局里,一路上,宋杰在車里一言不發(fā),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的,陳沛蘭的死,好像把他的身體抽空了一樣。這讓白義昭非常的不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