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雙眼的白玉恒仔細的感應著腦海里的劍令,仿佛真如偉岸男子所說,劍令與他的靈魂建立著微妙的聯(lián)系。
這種聯(lián)系不想控制手腳,只要大腦發(fā)出指令,手腳就可以動起來。
而對這個劍令,好像只要靈魂中一個念頭就會生成感應來。
隨著白玉恒的感應,那黑暗中的劍令旁突然漂浮其一串金色文字。
文字在空中若游魚一般,繞著劍令轉(zhuǎn)了起來。
可正當白玉恒想看清寫的是什么的時候,那些文字突然自主地停了下來。
最上面的是四個大字:《朝元劍決》
“《朝元劍決》,是修煉功法嗎?”白玉恒疑惑道。
接著下面的文字則是:“踏仙路,第一就是開靈體,只有開辟靈體后才能吸納天地靈氣,修煉仙家道法。”
“而開辟靈體的最古老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靈氣灌體,趁機感應靈力,直到能夠開始吸納靈力為止,這里有三份用于灌體的精純靈力,只要通過靈魂聯(lián)系,一個念頭劍令就會離體開始灌輸靈力?!?br/>
白玉恒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劍令的用處,它是一步一步的修煉指引。只要循著它的步驟,就能踏入修煉一途,甚至逆流而上,沖擊更高的境界。
現(xiàn)在還在鏢局內(nèi)的白玉恒并不急著開始靈氣灌體。因為灌體的靈氣只有三次,所以他打算修養(yǎng)一段時日,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到最佳狀態(tài)后,再去深山中進行灌體。
白玉恒睜開眼,發(fā)現(xiàn)眼前依舊是自己的房間,沒有一絲改變后,嘴角微微上揚,便往門外趕去。
七日后,深山中。
白玉恒幾日前就與宋云飛說好,要離開宋家鏢局一段時日。
宋云飛雖然疑惑但是他沒有過問,只是說了句路上小心后就讓他離開了,這讓要趕往深山的白玉恒對宋云飛的好感陡然增加。
現(xiàn)在白玉恒正在深山中的一塊平地上練著劍,他那人劍和一的劍招被他鞏固的越加鋒芒畢露。
又是一天的練劍后,白玉恒脫去上衣,擦去身上的汗水,略帶激動說道:“這幾天下來身體也達到了最佳的境界,今晚就可嘗試靈氣灌體了?!?br/>
晚上,吃完野味的白玉恒坐到一塊空地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眼前的依舊是那塊神奇的劍令,而劍令旁的文字也一直都在,時刻都提醒著白玉恒。
“就現(xiàn)在吧,雖然不知靈氣灌體具體如何,但也還有三次機會。”
隨著白玉恒一個念頭引動了腦海中的劍令,劍令像是等候多時一般,突然從白玉恒腦海里飛出,懸在空中。
坐在劍令下的白玉恒仔細的觀察著劍令,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現(xiàn)象。
正當他要心生疑惑之時,劍令陡然放出一道強光。
白玉恒趕忙閉眼,在閉眼中他感受到身上有一團團的暖流流過,這才意識到靈氣灌體似乎已經(jīng)開始了。
睜開眼后,他發(fā)現(xiàn)一股股氣狀物體正從劍令的中心小劍出涓涓流到自己身上。
白玉恒不敢遲疑,隨即又閉上雙眼,感受起了磅礴的靈力。
剛開始的靈力異常柔和,可過了一刻鐘后,靈力開始變得狂暴起來。
靈力帶著龐大的能量在白玉恒身上沖刷著,白玉恒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被靈力炙烤著。
他一邊強行忍受著,一邊感應靈力給身體帶來的感受。
可是除了感覺到疼痛外,并沒有任何其它感覺。
白玉恒用盡全力感受著靈力,可是依舊沒有什么效果。
一個時辰后,劍令終于停止了靈氣的輸送,朝白玉恒額頭飛來,瞬間就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內(nèi),和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此時的白玉恒卻癱倒在地,全身通紅,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
“差一點,還差一點。最后一刻鐘,我能感受到身體接觸到靈力開始有一種接納的感覺,甚至都能感應到在體內(nèi)流竄。”開辟靈體失敗的白玉恒遺憾的說道。
白玉恒緩緩站起身,伸展身體,感受著天地自然間的靈力。
結(jié)果卻大失所望,“竟然連絲毫感應都沒有,更別說從天地之中吸收天地靈力?!?br/>
白玉恒無奈道:“可是剛才我明明感覺到了那種像呼吸一般的感覺,為什么在這里卻感受不到呢?難道是這里的靈力太稀薄了嗎?看來第一次真的是徹底失敗了,我現(xiàn)在也就僅僅還有兩次機會了。”
三日后,依舊是那個平地上。
白玉恒這次在白天來嘗試靈氣灌體,因為它覺得灌體失敗也可能是因為晚上進行的緣故。雖然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還是打算讓這第二次灌體在白天進行。
隨著白玉恒念頭勾動劍令,劍令又如上次一樣飛出體外開始流出濃郁的靈力。
白玉恒又一次感受到了靈氣在體表,身體毛孔仿佛要呼吸一般的感覺。
靈力緊接著變?yōu)榭癖子窈銖娙讨弁锤?,依舊感受著靈力的洗刷。
轉(zhuǎn)眼間就過了半個時辰,白玉恒不耐煩地大吼道:“啊,還是不行。怎么還是不行?明明能感應到,但是想要吸入體內(nèi)卻一點都做不到?!?br/>
劍令并沒有理會白玉恒的怒吼,依舊在不停地輸出著靈力。
直到最后一刻,白玉恒緊鎖的眉頭才開始緩緩放松。
“身體好像越來越契合靈氣了,身上氣孔感覺就要把靈力吸入,可是總感覺有一堵無形的墻壁阻斷了,怎么也無法真正吸入。”
正當白玉恒覺得剛有起色的時候,劍令處流出的靈力突然停止了。
白玉恒大驚道:“好快,可是感覺真的就差一點了。”
“真想立刻就進行第三次灌體,可是就這最后一次機會了,不可大意啊。”白玉恒依依不舍的放開劍令,讓其自行回到腦海中去。
白玉恒待在原地不動,仔細地感應著天地間的靈力。
“還好,雖然感應起來很微弱,但是還是能感應到天地之間自然游蕩著的靈力?!?br/>
“試試能不能吸收進體內(nèi)?!?br/>
只見白玉恒身體旁緩緩聚集了一縷縷虛無縹緲的靈力。
但不管白玉恒怎么控制身體吸收,那一縷縷靈力都無法進入,每當要進入時卻不知被什么給阻滯了。
白玉恒看了看天氣都快到響午,揉了揉略帶僵硬的臉,說道:“算了,最后一次灌體等過一段時間再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吸引靈力,就是最后一步讓靈力入體怎么都做不到。”
“還是先回到宋家鏢局,在那里多加試煉,看能不能讓靈力入體吧。要是確實無法吸入,再準備嘗試第三次灌體?!?br/>
說罷,白玉恒就收拾行囊往赤鷹郡方向走去。
等回到宋家鏢局后,白玉恒沒有多逗留,直接前往宋云飛那里,跟他匯報了自己的歸來。
宋云飛看到后很是高興,跟白玉恒說了很多話。
其中包括宋家鏢局現(xiàn)在聲名大噪,雖然之前有好多鏢師死傷,但最近慕名而來的武林高手確是彌補了之前得損失,而且又有了一個武功高強得劉總鏢師,加上之前的一共有四個總鏢師。
白玉恒見宋云飛如此熱情倒也不好意思打斷,在一旁慢慢聽著。
在他知道了自己可能踏入修煉一途后,不知為何對這些江湖世俗之事再也提不起絲毫興趣。
所以雖然白玉恒表面上點頭哈腰,像是聽得很認真似的,但心里卻一直在被自己無法吸收靈力開辟靈體而苦惱著。
宋云飛講完一些瑣事,接著又頗為關(guān)心地說道:“白兄弟,其實我一直看不透你,隱隱也猜到你武功可能是我們之中最高的?!?br/>
“雖說我宋家接納你是出于你的身手,但我宋云飛竟然認了你這個兄弟,早就把我們視作一家人,如果你有什么難處盡管跟說?!?br/>
“其實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雖然不會干預你,但也希望你不要再出了什么亂子,丟了性命?!?br/>
白玉恒心里一暖,這是他從逃亡到現(xiàn)在,第一次有人能讓他變的冰冷的心融化開。
“不知云飛兄竟然如此關(guān)心小弟安危,不過小弟確實不是有意相瞞,今后小子一定會多加注意,不讓云飛兄牽掛?!?br/>
接著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但顯然關(guān)系變好了許多,說話不再那么拘謹。
晚上,回到房內(nèi)的白玉恒又開始牽引起了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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