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蘇信請了一天的假。-
華信向夏氏房地產(chǎn)注資的事宜,經(jīng)過幾輪談判,已經(jīng)洽談完成。之前蘇信當個甩手掌柜,注資的事情由趙新民全權處理,但現(xiàn)在要簽訂合約,他作為華信信息的董事長,需要親自出面簽字。
出資兩千萬,拿下夏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其實這一步棋,蘇信走的很感情用事。一般的資本家絕對不會把錢砸給一家核心項目擱淺、陷入極大困境的企業(yè),這也違反資本運作的原則。資本家給你錢,不說他篤定你能夠給他賺錢,至少你要給他你能夠賺錢的希望,他才會給你錢。顯然,夏氏公司不符合這個條件,夏氏給不了資本家賺錢的希望,眼下夏氏的狀況,反而讓資本家絕望。這也是當初鼎榕創(chuàng)投根本沒有搭理夏天天的原因。
蘇信注資夏氏,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夏桔梗。如果夏氏公司不是夏桔梗家開的,他絕對不會注資夏氏,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夏氏房地產(chǎn)公司不會不成為一只下蛋的母‘雞’。
不過蘇信注資夏氏,也談不上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至少,這是他踏入資本運作商業(yè)領域的第一步,他很早以前,就有了組建一個風投公司的念頭。其實對于他而言,因為有重生的優(yōu)勢,賺錢并不是難事。他知道那家公司有前途,知道再過幾年,那些新興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將會在市場上大放異彩。比如小米、比如ifi伴侶,比如京東、美團、多塔傳奇、唯品會等等等等。
再打一個比方,《瘋狂的石頭》這部電影,當初拍攝成本不到兩百萬,最后拿下三千多萬的票房?,F(xiàn)在這部電影還沒有拍攝,導演寧浩也只不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連兩百萬都拿不到。如果蘇信有興趣往影視圈發(fā)展,他直接給寧浩兩百萬,然后坐等發(fā)財就可以了。
此類例子不勝枚舉。說的簡單點,蘇信只需要當個資本家,拿錢砸給這些后世必定取得成功的企業(yè),然后坐等發(fā)財就成了。所以,蘇信很有興趣往資本運作、vc風投這一方面發(fā)展,如此一來,才能充分的發(fā)揮他重生回來的優(yōu)勢。如今已是2005年了,距離他重生回來,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多,一千多個****夜夜,再過幾年,到了2013年,他重生的優(yōu)勢將會‘蕩’然無存。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未來的走勢,不知道什么行業(yè)有優(yōu)勢。
上次的北京之行,給了蘇信深刻的教訓,讓他明白自己的弱小?;蛟S在普通人眼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但是在北京的那些豪‘門’貴族面前,他卻弱小的不堪一擊。他必須變強!
蘇信坐在公‘交’車上,心里想著這些,目光望向窗外,一顆顆法國梧桐倒退而去,帶出一條條斑駁的掠影,時光無痕,
公‘交’車在華信信息技術有限公司‘門’口停下,如今的華信總部儼然成了星沙市的地標建筑之一。華信的名氣不是說它的實力有多么強勁,而是星沙市缺乏技術密集型產(chǎn)業(yè),而華信信息是一家創(chuàng)新型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在星沙市這片尖端技術產(chǎn)業(yè)貧瘠的土壤上,矮個子里拔高個,華信這個不算強大的信息公司成了‘雞’頭。
蘇信下了公‘交’車,穿過步步高廣場,來到華信信息公司總部,他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被保安給攔在了‘門’口:“喂喂喂,小家伙,停下停下,你來這兒干嘛?”
蘇信停下腳步,瞧了兩眼保安,保安年紀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皮膚黝黑,長得高高大大,壯的跟頭牛似的。他以前在華信信息總部沒見過,看來是個新來的,他心里不禁好笑,心想:“你打臉打你老板的,想卷鋪蓋滾蛋了是吧?!?br/>
蘇信雙手‘插’袋,問道:“為什么不準我進去?難道你們?nèi)A信信息的‘門’是金子做成的嗎?走都不準進?!?br/>
“你一個小孩子知道個屁呀,”年輕保安顯得不耐煩,道:“今天公司有重要的客戶,公司的老總有令,閑人免進。”上面高層的命令是不要讓閑雜人等進入華信,倒沒有說不準人進,他看蘇信年紀這么小,自然而然歸為閑雜人等的一列。
蘇信又問道:“你們公司的老總是誰呀?這么?!啤俊?br/>
“趙新民趙總。”年輕保安擺手道:“說了你也不知道,走吧走吧?!?br/>
“哦,原來是趙新民呀?!碧K信點頭道:“那我找你們方林方總?!?br/>
“找方總?”年輕保安對著眼前的少年上下瞧了個遍,嘴里嘟囔道:“找他干嘛?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人物參加會議,方總忙著呢。”
蘇信問道:“什么重要人物?”
年輕保安斜眼看著蘇信道:“你問這么多干嘛?早點離開,這里不是你一個小孩子玩耍的地兒?!?br/>
蘇信啞然失笑,得,自己成了小孩子。不過說起來,他‘挺’喜歡這保安的,‘挺’壯實,說話也耿直。不過他沒興趣陪這個保安嘮嗑,直接掏出電話撥通了方林的電話,說:“方林,我在華信‘門’口給一保安給堵住了,不給我進去?!?br/>
蘇信掛了電話,看著年輕保安道:“現(xiàn)在給不給我進去?”
年輕保安嗤笑道:“你隨便打個電話就我就放你進去呀,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方總?我現(xiàn)在倒是很好奇了,你一個半大不小的娃兒,來華信信息干嘛呀?”
蘇信笑道:“我就是你們公司的重要人物,你信不信?”
“就你?”年輕保安覺得自己碰見了一個白癡,嗤笑道:“你得妄想癥了吧你,還重要人物呢,快走快走?!?br/>
“蘇信,怎么回事?”這時,一道的聲音響起。
蘇信轉(zhuǎn)頭看去,來人是方林。相比于以前,現(xiàn)在方林少了點大學生的稚嫩,沉穩(wěn)了很多,以前的‘雞’窩頭換成了干凈利落的平頭,帶上黑框眼鏡,一身黑‘色’西裝,技術宅男的形象已經(jīng)徹底消散,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像一枚高富帥。
蘇信笑道:“這個新保安‘挺’耿直,堵住‘門’不給我進?!?br/>
方林望向一臉張皇的年輕保安,道:“你不用干了,現(xiàn)在結工資回家吧?!?br/>
年輕保安臉都綠了,心想自己今兒出‘門’沒看黃歷,倒了八輩子霉,而且命令又是趙新民趙總發(fā)的,背鍋到成了自己,眼前一個十七八歲大的小屁孩,誰知道跟你方總是什么關系?
蘇信擺手道:“算了,小事而已?!彼D了一頓,對年輕保安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保安就算是眼瞎,也知道眼前的小家伙得罪不得,心想這個小家伙多半是方總的弟弟,他道:“我叫周兵,剛,剛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跟方總的關系?!?br/>
“周兵,嗯,我記住了,好好干?!碧K信深深地看了眼周兵,隨即和方林進‘門’。
蘇信在方林的陪同下,步入華信總部,上了二樓,穿過員工工作區(qū),引來無數(shù)員工的目光。
蘇信雖然身份沒有公開,但他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華信信息總部,而且每次出現(xiàn),都是公司大佬全程陪同,諸如總裁方林、總經(jīng)理趙新民、財務總監(jiān)溫婉,難免引起員工們的好奇。或許一些核心老員工知道蘇信的身份,但他們見老板沒有表‘露’身份的意思,自然不會多嘴。只是蘇信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一個個停下腳步,站在一旁,面帶微笑,輕聲道:“蘇總好?!?br/>
“你們好?!碧K信微笑致意,腳步不停,也沒在意員工們好奇的目光,他相信用不了個把小時,大家就會知道他的身份。
蘇信和方林來到總部四樓的會議廳,會議廳里三面白墻,正南方是一堵落地窗,陽光傾瀉,光線充足,正中間擺著一張棕紅‘色’長桌,足有四米,上面擺著幾簇鮮‘花’,會議廳布置的井井有條。華信信息注資夏氏的簽字儀式,就在這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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