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巛震懾住弟弟后,便低頭沉思起來,眼前之事粗看上去是普通的部落械斗,但細細想來便會發(fā)現(xiàn)許多疑點,首先,據(jù)溪遠所說,他離開時,械斗仍在進行,按理來講,自己這一行人來的已經(jīng)夠快了,應該能阻止悲劇的發(fā)生才是,可事實卻是兩幫人“同歸于盡”,這是疑點一。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其次,現(xiàn)場并沒有留下“熾烈”的尸體,說明此次交鋒應該是祝融部落勝出,可按照部落的習俗,勝者應該將尸首收斂才對,可熾烈并沒有這樣做,這又是一大疑點,現(xiàn)在看來,只有找到“熾烈”,事情才能真相大白。
“溪遠”偷偷的望向江巛,眼中不由的閃過一陣陣怨毒,他實在沒想到這個老家伙會這么難纏,原本以為巫族之人都是滿腦袋肌肉的笨蛋,現(xiàn)在看來卻是自己失誤了!
不一會,“熾烈”帶著族人趕到了現(xiàn)場,他與對面的“溪遠”對視了一眼,便暗暗有了計劃,只見他猛地朝溪遠奔了過去,揮舞著兵器怒聲道:“你這個共工部落的混蛋,殺我兄弟,居然還敢現(xiàn)身,我與你不死不休!”
“熾烈”的突然爆發(fā),并未讓眾人覺得太意外,祝融部落的人皆是脾氣火爆之輩,有如此表現(xiàn)實屬正常,唯有江巛大巫眉頭緊皺,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妥。
“溪遠”與“熾烈”斗了兩個回合,便佯裝不敵,向著江潯大巫立身之處退了過去。
“溪遠”和“熾烈”的爭斗,兩個部落的大巫并未加以干涉,在他們看來,只要不出人命,斗斗也無妨,那江潯大巫見“溪遠”如此膿包,心里不禁一陣暗罵,但其畢竟是自己族人,卻是不能見死不救。只見他將退過來的溪遠護在身后,暗暗運起三成的力量,向追過來的熾烈擋去,他要給這驕狂的祝融部落小子一個小小的教訓。
“熾烈”見江潯終于出手,嘴角不由露出一陣冷笑,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熾烈與江潯大巫身體接觸的那一剎那,彷佛受到重擊一般,狠狠地飛了出去,只見他一口鮮血噴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不見了動靜。祝融部落的人在一陣驚愕后,立刻上前查看情況。
“炎陽大巫,熾烈兄弟他死了!”
聽到手下的稟報,炎陽大巫雙眼冒火,身上的骨節(jié)嘎巴嘎巴響個不停,他沒想到,共工部落的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居然以大欺小,在他眼皮子底下暗算族人。
“江潯,你個王八蛋,敢殺我族人,納命來!”炎陽大巫祭出自己的烈火劍,向著還在發(fā)愣的江潯撲了過去。
江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陣的狐疑,他明明已經(jīng)控制力量了,怎么還會死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巛大巫卻是不敢再讓江潯出手,連忙上前接住了炎陽的攻勢:“炎陽,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你先停手,咱們好好商議一下才是?!?br/>
炎陽此時暴怒不已,哪里還肯聽別人勸,只聽他大吼道:“還商議個屁!你們敢做,難道不敢當嗎?既然如此,咱們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便是?!?br/>
一時間,兩個大巫斗了個旗鼓相當。
隱藏在暗處的羅睺見此情形,詭異的一笑,卻是準備出手了,巫族內(nèi)斗十分符合他的意愿,洪荒中的生靈死的越多,他越開心。
羅睺從袖子內(nèi)取出一個小盒,一經(jīng)打開,便從盒中爬出一只黃豆大小,黒翅黑須,如蜘蛛般模樣的小蟲,那小蟲接到羅睺的指示后便向著爭斗中江巛大巫暗暗飛去。
雖然這黑色的小蟲并不起眼,但在圣界卻有著令人聞之變色的名字——“噬心魔蟲”,它最陰狠的地方,便是從生靈的孔竅而入,直達心臟之處,將心臟吃個干凈。因其吃完心臟后不久便會化作靈氣消散于天地間,不留痕跡,故而被稱為暗殺之用的極品魔物。此蟲除了被功德克制外,無懼神通法寶,一般的大羅修士萬難逃過它毒手,不過此蟲太過難得,羅睺也僅僅擁有三只,否則的話,洪荒中的修士怕是早就被他殺個精光了。
片刻后,爭斗中的江巛大巫突然慘叫一聲便倒地不起,轉(zhuǎn)眼間便沒了生息,江潯見大哥身死,根本沒有考慮其他,只認為是炎陽重手所致,一時間怒氣勃發(fā),立刻祭出三股叉與那炎陽開始拼命。
這突然發(fā)生的情況,實在出乎“溪遠”的意料,但他怎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只聽他振臂高呼道:“兄弟們,為江巛大巫報仇??!殺光祝融部落的雜碎!”
此時的兩個部落早已群情激奮,“溪遠”的話猶如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兩個部落終于打做了一團,當兩個部落的人拼命廝殺時,誰也沒有注意到,“溪遠”和“熾烈”這兩個帶路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大巫乃是一個部落的核心戰(zhàn)力,當江巛身死的時候,共工立刻便有了感應,他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一時間驚怒無比,化出法身,腳踏兩條黑水玄蛇便向著江巛身隕之地飛去。
共工一動,其他的七大祖巫便心有所感,尤其是祝融,當感知到共工是向祝融部落飛來時,他眉頭緊皺,駕著火龍迎了出去,他倒要看看,這個老對手又要玩什么花樣。
共工來到兩部落交戰(zhàn)之處,立刻使出神通,將眾人定在當場,只留下江潯問明情況。
江潯見到自家祖巫到來,一頭跪在了共工面前,哭訴道:“祖巫,你要為江巛大哥報仇??!”
共工聽完江潯所說,眉頭簇成了一團,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并不笨,這件事前前后后都透著怪異,正當他想去查看江巛尸身時,一聲嘲笑從對面?zhèn)鱽怼?br/>
“共工,你這是何意,難道以為我祝融部落好欺負不成?!弊H谧嫖讈淼酱说貢r,發(fā)現(xiàn)眾人都被神通束縛住了身形,就連己方的大巫也是同樣待遇,只有對面的江潯不在此列,他只覺得共工這樣做擺明是要羞辱他,脾氣火爆的他怎能受得了。
共工見祝融冷嘲熱諷,也是來了脾氣,大喝道:“祝融,別以為我讓著你,便是怕你,要不是后土妹子勸我,我遲早把你們祝融部落踏成平地!”
此時的祝融部落眾人已經(jīng)被祖巫解除了束縛,炎陽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照實”稟告了祝融祖巫,當聽到對方死了個大巫時,他的心中也是一驚,就在他想和共工商議一番時,共工的惡言惡語劈頭蓋臉而至,心高氣傲的祝融立刻變了臉色,原本的一點點愧疚也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共工,你好無恥,明明是你的人先動手殺了我們的人,居然還敢如此放肆,真的是欺人太甚,在我看來,你們的大巫死的活該,就是炎陽不動手,我也要動手!”
共工被祝融的話氣的胡子直顫,伸手指著祝融道:“好,你既然承認殺了江巛,我與你也沒什么好說的,受死吧!”
這一刻,共工認定了江巛身亡是祝融部落所為,新仇舊恨一涌而上,誓要祝融分個高下死活。
兩位祖巫的大戰(zhàn)一經(jīng)爆發(fā),整個不周山周圍都劇烈地搖晃起來,無數(shù)的生靈爭相逃離此地,而其他的六位祖巫也相繼趕了過來。
句芒作為眾祖巫中威望最高的人,在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便下令道:“翕茲,你的速度最快,速去請后土祖巫前來調(diào)解,否則的話,他二人不會停手,其他的眾位兄弟姐妹,速速隨我布陣,將他們二人的破壞控制到最小,保我不周山萬全?!?br/>
當眾祖巫焦頭爛額時,妖族的計劃也到了最后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