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安保累得都快要癱軟在地上了。
李顯赫急得滿頭大汗,拿起手機(jī)就要報案,結(jié)果被溫婉兒給攔住。
李顯赫氣急敗壞,“你攔著我干什么,如果阿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跟上官瑞鑫交代?”
溫婉兒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擔(dān)心,但是你得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我猜測,這不是普通的劫持案,一定是有預(yù)謀的,如果我們現(xiàn)在報案,要是對方翻臉怎么辦?”
李顯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朝溫婉兒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溫婉兒,“我們現(xiàn)在必須沉穩(wěn)下來,現(xiàn)在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上官瑞鑫得罪了什么人。第二他們是若不是想要錢。如果是若不是想要錢,那就好辦了,到時候我們滿足他們的條件,不怕他們不放人。但是如果要是上官瑞鑫得罪了什么人,他們是來報復(fù)的,那就麻煩了?!?br/>
李顯赫急得直跺腳,“上官瑞鑫這小子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雖然他是混賬了一點,但是也不可能有人劫持他母親。”
說罷,李顯赫想起了什么事,朝著溫婉兒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們不是讓上官瑞鑫去處理建筑總部的事情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件事一定和范氏建筑集團(tuán)有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我們必須先找到李信這小王八蛋,說不定這件事給他我有關(guān)系?!崩铒@赫說罷,朝著車上走去。
“你先回總部?!睖赝駜赫f道。
李顯赫咬了咬牙,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總部的事情先不管了,找人要緊?!?br/>
上車后,李顯赫打通了李信的電話。
接通電話后,李顯赫有意裝著很平靜的樣子,口氣緩和的說道,“李信兄弟,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喲,李主任啊!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請你喝喝咖啡?!?br/>
“喝咖啡,我欣賞!我現(xiàn)在在泡桑拿,你定一個地點,我很快就過去。”
“綺夢清水吧,我在哪里等你,趕緊的,我有一個天大的驚喜要告訴你,你最好是快點,我趕時間?!?br/>
“不是,李主任,那種地方也太磕磣了,偏僻的幾乎沒有人去,要不咱們換個地方?”
“廢話怎么那么多,要是不去,到時候可別后悔。”
“行,行,李主任您都發(fā)話了,我敢不去嗎?放心,半個小時后就到?!?br/>
……
李顯赫掛掉電話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等到時候李信這小子過來,先好好的揍他一頓再說。”
溫婉兒露出了一抹微笑,“李主任,沒有想到的是你挺聰明的,將李信約到那種地方,難道你就不怕這是他的圈套,有意在那里等著你?!?br/>
李顯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溫主任,如果論起聰明,我肯定是比不上你,你千方百計的討好上官瑞鑫的母親,還不是若不是想要能當(dāng)上官瑞鑫母親的兒媳婦??茨銓λι闲牡模揖透嬖V你吧!我和上官瑞鑫是發(fā)小,他的脾氣我最了解,上官瑞鑫這小子就是一個犟驢,要是不欣賞的東西,就算是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會要。”
說罷,李顯赫神色復(fù)雜的說道,“就拿我女人來說,當(dāng)初是上官瑞鑫先認(rèn)識我女人的,我女人特欣賞他,而且我女人的家境環(huán)境不錯,可是這小子就是犟驢脾氣,死活不肯就范,說什么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這種屁話?!?br/>
“如果要是他們在一起的話,現(xiàn)在他就是總部的策劃部主任了?!?br/>
溫婉兒的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
說起上官瑞鑫的事情,李顯赫來勁了,“還有大學(xué)的時候,這家伙長得帥,吸引了不少的女子,有幾個還是大總部老板的千金,追得他滿學(xué)校跑,而且人家父母也挺欣賞他的,可是這小子根本就不買賬,還把人家給戲弄了一番?!?br/>
“知道現(xiàn)在我都懷疑,上官瑞鑫這小子是不是有病?!?br/>
溫婉兒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聽李顯赫這么一說,她反倒對上官瑞鑫多了幾分好感。
十幾分鐘后,李顯赫和溫婉兒下車。
看著周圍幾乎連人影都沒有,李顯赫咧嘴露出了一抹微笑,“真是個好地方,待會我先揍那小子一頓再說?!?br/>
李顯赫摩拳擦掌的走進(jìn)了清水吧,正坐在桌子上玩手機(jī)的工作人員,見一個粗壯隨從摩拳擦掌的從外面走進(jìn)來,嚇了一跳,身體哆嗦著說道,“大哥,你行行好吧!我這是小本經(jīng)營,你要搶錢的話,去對面的清水吧,那里的生意比我這里好?!?br/>
李顯赫愣住了,停住了手里的動作,“放屁,你看我像是來搶東西的嗎?趕緊的,弄兩杯咖啡,我心在渴得要命。”
服務(wù)將咖啡放到李顯赫和溫婉兒的面前后,偷偷的看了溫婉兒一眼,然后立刻將腦袋低了下去,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臉上微微的有些發(fā)紅。
工作人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見到溫婉兒如此美貌,心里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李顯赫見工作人員站在旁邊,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氵@樣站在我們旁邊,我們怎么喝咖啡,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工作人員忍了半天,終于開口說道,“請問你們還有什么吩咐嗎?”
“滾!”李顯赫窩了一肚子火,正沒地方發(fā)泄,罵完后,李顯赫的臉色一變,將工作人員叫了回來,然后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票子扔到工作人員的手里,“待會兒我們有個朋友會過來,他欠了我很多錢沒有還,我想先收拾他一頓,待會兒他進(jìn)來后,麻煩你將店門關(guān),免得給你惹麻煩。”
工作人員愣住了,害怕的看著李顯赫,最后終于鼓起勇氣說道,“大哥,到時候你們動手千萬要注意一點,千萬別把店里的東西給弄壞了,不然老板回來,我就慘了。”
“你廢話怎么那么多。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如果真要是打壞了東西,我陪你就是?!崩铒@赫一副打款的模樣,那樣子像是在說,咱有錢,就是任性。
那工作人員這才放心的走到了門口,朝著街道上張望著。
很快,一張豪車在清水吧的門口停住,李信笑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后走進(jìn)了清水吧,朝著李顯赫打招呼,“李主任,你可真是舒服??!不上班,既然約我到這里還喝咖啡?!?br/>
李顯赫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再舒服,也比不上范少爺你呀!不用上班就能有大把的票子,你說是不是該羨慕你?!?br/>
說罷,李顯赫的臉色一變,朝著工作人員說道,“還等什么?”
工作人員反應(yīng)過來,迅速的將店門關(guān)了起來。
李信感覺不對勁,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有意裝作很鎮(zhèn)靜的樣子,笑說道,“這喝咖啡,用不著關(guān)門吧!”
李顯赫咧嘴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約你來,是要給你一個大驚喜,關(guān)上門比較方便?!?br/>
李信苦露出了一抹微笑,“我還有點事情,失陪了,以后有時間咱們再約。”
說罷,李信走到門前,將工作人員推開準(zhǔn)備逃走。
結(jié)果被李顯赫一把揪住衣領(lǐng),給拖了回來,扔到椅子上,抓住李信的領(lǐng)帶,“李信,你這小王八蛋,到現(xiàn)在還在跟我裝,最好是老實一點,將人交出來,否則的話,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br/>
李顯赫人高楚大,全身都是腱子肉,李信根本就掙扎不開,一臉驚恐的看著李顯赫,笑道,“李主任,你這是誤會了,我李信從未得罪過你,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你小子還跟我裝?”李顯赫抬起拳頭,朝著李信的臉上砸過去,范家躲閃不及,臉上狠狠的挨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很快就浮腫了起來。
“說,上官瑞鑫到底在什么地方?還有,上官瑞鑫的母親是不是你和你父親派人給抓走的。”李顯赫揚起拳頭,就要砸過去。
李信看著那沙包大的拳頭,臉上的抽出了起來,連忙說道,“李大哥,你是誤會,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清楚,我沒見過上官瑞鑫,也沒派人抓上官瑞鑫的母親,我冤枉啊!”
李顯赫的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看上去李信這小子沒說謊,,“不是你派人抓走的,那就一定是你父親派人抓走的。”
“現(xiàn)在我留下你做人質(zhì),你父親什么時候放了上官瑞鑫的母親,我就什么時候放了你?!崩铒@赫表面上很沉穩(wěn),但是心里害怕得要命。
李信點了點頭,害怕的說道,“好好,你讓我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如果真有這事,你拿我怎么辦都行?!?br/>
其實李信心里也疑惑,已經(jīng)將近一個星期沒看見上官瑞鑫,正準(zhǔn)備跟李顯赫打聽一下,沒想到李顯赫這王八蛋既然將自己挾持了。上官瑞鑫失蹤,上官瑞鑫的母親被劫持,這里面,一定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等李信打完電話后,李顯赫將手機(jī)搶了過去,扔在桌子上,“你最好老實一點。”
李信表面上裝著很害怕的樣子,但是心里卻在冷笑,李顯赫,你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