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醫(yī)院消失以后,峰少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再怎樣去面對峰少,兩個人之間就這么彼此沉默著,誰也不愿去打破僵局。
一個月后的一天,當我像往常一樣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你是張羽喬嗎?我想和你談?wù)?!?br/>
我按照電話里約定的地點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看到的是一位年輕的短發(fā)女子,大概二十八九歲,穿著干練的職業(yè)裝。這應(yīng)該就是峰少現(xiàn)在法律上的妻子,那位行長的女兒。
對方也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我笑了笑,“坐吧!”她點燃了一只女士香煙,抽煙的姿勢很優(yōu)雅,“你就是峰少的前女友吧?長得確實不錯,挺楚楚可憐的!你們認識的比我早,我倒像是第三者!”
她笑了笑,突然被煙嗆的咳嗽了一下,接著她把煙在煙灰缸里熄滅。“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峰少公司的那個財務(wù)漏洞,我可以替他弟弟還上,讓警方從輕發(fā)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r/>
我不自覺的在桌下抓緊膝蓋上的裙子,“你想怎樣?”
她定定的看著我,“離開他,你們兩個不會有結(jié)果的!”
我大口的喘著氣,心臟的壓迫感又如夢魘而止,“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好,由于何市長的原因,很多股東從峰少公司撤股了,現(xiàn)在公司現(xiàn)金流很困難,需要一筆商業(yè)貸款,這個貸款的簽字權(quán)在我父親手里,我父親可以簽,也可以不簽。”她嘴角嘲諷的微微上揚,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不,你不能那么做,你們是夫妻,你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峰少公司倒下。”我情急之下拉著她的手,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
她突然嘲諷的笑了,“夫妻?你見過像我和峰少這樣同床異夢的夫妻嗎?我們不過是政治聯(lián)姻各取所需罷了。但是我看不慣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為了和他結(jié)婚,我和談了五年的男友分手了。畢竟如此,索性大家誰也別想幸福!”
她突然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說,“你做過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把他親弟弟送到監(jiān)獄,你說他會不會因為這個恨你?!”
我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被人一語擊中痛處,我緊緊的用手壓在心臟的位置,熟悉的疼痛又接踵而至。
她盯著我的臉,一字一句的說,“你還想嫁給他那樣的人,可惜你連個健康的身體都沒有!為了他好,你最好以后離他遠一點!”說完她站起身走了出去,我伏在桌面上,額頭留下的汗水已經(jīng)和眼淚混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