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jonny的辦公室。
jonny不斷地來來回回走著,臉上滿是焦急。
今天微博的頭條爆了。
網(wǎng)絡(luò)上有關(guān)袁芝與丁嘉平分手的消息鋪天蓋地,與此同時大量的網(wǎng)友跟著輿論都跑到了袁芝的微博底下進行人身攻擊,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論幾乎都出現(xiàn)在她的評論下方。
眼下這種局勢,對于袁芝來說很不樂觀。
袁芝沒有去看那些評論,無非都是一些罵她拜金、沒良心的言論。
袁芝看著來來回回走著的jonny,出聲道:“jonny你別走了,我頭暈!
聞言,jonny換了方向朝她走來,“小祖宗,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這么淡定?”
“我慌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jonny也明白那個道理,嘆了口氣后坐下,“現(xiàn)在這個敏感期你怎么還跟嘉平見面!
“有點事情必須處理!痹]有多做解釋。
昨天那家咖啡店隱蔽性極高,誰都沒有想到那里會有狗仔。
狗仔向來都是無孔不入,這一點jonny也是知道的。
他現(xiàn)在頭疼的是丁嘉平昨天剛才出國,若是他出面聲明二人并沒有分手那么事情便會迎刃而解,可他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國了。
這件事情對于袁芝的形象打擊太大。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袁芝一愣,“為什么這么說?”
jonny滑開手機,遞給袁芝,“你自己看看。”
袁芝接過手機,看到的是有關(guān)她跟丁嘉平事件的一些熱門評論。
本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過她一個手滑,不小心點進一個人的微博。
小號?
她眉頭一擰,連著開了幾條熱門評論人的微博。
全都是小號。
她微博底下攻擊她的人,全都是一些水軍?
她明白jonny話中的意思了,“你懷疑這些都是人雇來的水軍?”
jonny點頭。
袁芝眉頭一擰,事情有點復雜。
她們分手的事情并沒有實錘,網(wǎng)絡(luò)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有何至引來上十萬網(wǎng)友的唾罵聲?
忽然,沉寂的辦公室突兀地響起一道電話鈴聲。
jonny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掛斷。
自上午事情爆發(fā)來,他的手機都快要被媒體打爆了。
電話剛掛斷,又有一通電話進來。
jonny有些煩躁,準備再次掛斷時忽然發(fā)現(xiàn)還是剛才同一號碼打來的。
他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讓袁芝接電話!币坏琅晱碾娫挼牧硪欢藗鱽。
jonny愣住,“你是?”
“尤末!
尤家在t市的地位不低,因而jonny一下子就想起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你有什么……事情!彼脑掃沒有講完就看到一只伸到自己眼前的手。
“給我吧!憋@然袁芝聽到了電話那頭的人講的話。
jonny將手機遞給她。
“我是袁芝。”袁芝接過手機,目光微凝。
尤末,她記得昨晚跟丁嘉平起爭執(zhí)、強勢的女孩子就是叫這個名字。
“你想拿到我們尤家的代言吧?”
袁芝一愣,隨后想起前段時間jonny提起的一個代言,說是資源不錯要她盡力爭取爭取。
她摸不清這位尤小姐要做什么,順著她話講道:“是吧!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嗤笑聲,個中鄙夷的意味很是明顯。
“我可以把我們家的代言給你,前提是你必須幫我做件事!
“什么事?”
“幫我勸嘉平哥回國。”
袁芝眉頭一挑,只感覺有趣,“你憑什么認為我有能力勸他回來,別忘了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
“我知道他喜歡你!比绻蝗唬纹礁缫膊粫淮饝〖业脑,執(zhí)意要跑到國外去。
袁芝輕笑出聲,“尤小姐高看我了!
“你別裝模作樣了,昨天……反正我就是知道他喜歡你。別廢話,代言你要還是不要?”
雖然尤末及時將話收了回去,但袁芝還是聽到了。
“昨天是你找人拍的我和丁嘉平吧。”袁芝直接道。
電話另一頭的尤末顯然也沒有料到會被看破,愣了一下,“是又怎么樣?你一個小小模特,還想跟我作對?”
袁芝沒有搭理她,而是直接道:“尤小姐,你手段很不錯!睆恼胰烁,網(wǎng)絡(luò)惡意抹黑,都是為了讓她身處劣勢,至于在最后她開出要求會輕易答應。
她也沒有想到這個尤末竟然為了讓丁嘉平回來,會算計至此。
尤末也沒有了耐心,“我既然有辦法把你逼到這一步,自然還有法子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我現(xiàn)在給了你機會,你只需要幫我勸嘉平哥回國!
“哦!
“袁芝你什么意思?”尤末語氣不善。
“就是不想幫你的意思!彼幌霌胶瓦@位尤小姐跟丁嘉平的事情,在說了這種被人逼著做事的心情實在不爽。
尤末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處境!眼下除了尤氏沒人會給一個負面新聞滿天的模特代言自己的公司產(chǎn)品!
“是嗎?”
尤末顯然也被她的態(tài)度惹毛了,“袁芝,你總會為你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那我拭目以待。”
袁芝將電話掛斷,正好撞上旁邊jonny哀怨的眼神。
她后背滲著冷汗,干笑著將手機遞還給他。
jonny接過手機,磨著牙道:“你打個電話給嘉平會怎樣?打個電話就能接到尤氏的代言,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為什么不要?”
袁芝歪了下頭,“我不想摻和他們的事情。”
jonny也知道她的性格,泄了氣道:“她說得沒錯,眼下你的處境可不妙。不,該說公司的處境也不太樂觀!
袁芝倒是無所謂,“那我就休息段時間!
jonny只覺得胸口鈍痛。
公司一下子就少了兩顆搖錢樹,他的心怎么能不痛?
袁芝也知道在jonny想些什么,坐正了身子,“jonny,我投資入股公司!
jonny怔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你說什么?”
“我要投資入股。”
jonny倒抽了口氣,認真道:“你不要意氣用事!
眼下公司一下子少了兩顆能賺錢的大樹,形勢并不容樂觀。
袁芝的錢進公司,很大的可能是會打了水漂……
袁芝知道jonny在擔心什么,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說道:“jonny,我很有錢的!
“錢多到能燒?”
袁芝,“……”
“真的想投公司?”jonny試探性問道,畢竟眼下公司確實是缺錢的。
袁芝點頭。
她伸手去拿旁邊的包包,掏出里頭的一張黑卡遞給jonny。
“密碼是我的生日!
jonny看著桌面那張黑卡,“你都不怕我偷了你的錢!
“你偷吧。”袁芝無所謂道,反正又不是她的錢……
那是趙諶的卡。
她已經(jīng)想好了,這筆投資輸了算他的,贏了便算是算她的。
jonny猶豫了一下,最終收下了卡,“行,過兩天我將入股的協(xié)議書給你!
“好!
“對了。你最近真的別出門了,外頭的媒體盯得緊!
袁芝點點頭,“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闭f完,她站了起來。
她將包里頭的墨鏡帶上,大半個臉被遮擋住,然后她提步往公司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周叔在哪里等著她。
上了車后,周叔開著車出了停車場。
出去的時候,她往大廈的門口處望了幾眼,發(fā)現(xiàn)還有很多記者圍堵在門口。
袁芝正了正墨鏡,收回視線。
……
回到家,袁芝發(fā)現(xiàn)昭昭倒是罕見地沒有見到它的身影。
“昭昭?”她低聲喚道。
她四處找了找,可卻都沒有看到它,于是她問了傭人,卻也都說沒有看見它。
她心頭隱隱不安,吩咐傭人道:“快去找找!
傭人點頭,立馬轉(zhuǎn)身離開去找貓。
昭昭一直以來都是散養(yǎng),任由它在別墅和庭院內(nèi)自由走動,所以想到找到它并不簡單。
袁芝自己也沒有閑著,繼續(xù)低著聲喚它的名字。
“昭昭、昭昭……”
別墅里頭大多數(shù)傭人都在找貓,一個小時過去可仍舊沒有人找到昭昭。
袁芝眉頭一擰,問旁邊的傭人,“你們最后是什么時候看到它的?”
“中午的時候我還看到它在院子里曬太陽!庇幸幻麄蛉顺雎暤馈
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黑了,即便昭昭跑出去玩按理也該回來了,何況昭昭極少會出別墅的區(qū)域。
袁芝的左眼一跳,隱隱感覺不妙。
這時,一陣汽車的油門聲傳入她的耳中。
她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趙諶的車。
趙諶剛下車就看到聚在一起的傭人,然后視線落在站在中央的袁芝身上。
他朝她走來,“怎么回事?”
“昭昭不見了!痹ッ夹木o擰,神色間的緊張顯而易見。
“多久了?”
“中午他們還看見它來著,我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見的!彪m然昭昭抱來的養(yǎng)的時間不長,但它于她來說確實極特別的。
趙諶看了她一眼,然后側(cè)過頭,朝著旁邊的傭人道:“去讓周叔安排人一起找!
那傭人點點頭,然后急急忙忙跑去找周秋實。
趙諶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該是跑出去玩了。”
袁芝沒說話。
希望昭昭真的就只是調(diào)皮貪玩跑出別墅去了,而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