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這個中年人為自己這次失手感到懊惱的時候,公寓的門鈴被按響了,中年人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一種不好的感覺環(huán)繞在心頭。
中年人把手中的雪茄掐滅,完全沒有起身開門的打算,可是外面的人非常執(zhí)著的按著門鈴,大有主人不出來開門就會一直按下去的趨勢。
中年人揉亂了頭發(fā),把外套脫掉襯衣的紐扣也打開了幾個,裝作一副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樣子,然后對著門外大聲喊道:“誰他媽打擾老子睡覺,哈欠?!闭f完還假裝了一個哈欠聲。中年人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青年,原本裝作睡眼朦朧眼睛的瞳孔猛得一縮,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
“這位學(xué)員,有什么事情嗎?”中年人裝作不認(rèn)識的樣子說道。
站在門外的當(dāng)然是伊凡了,他讓鸚鵡一路跟隨著這個中年人,然后他就按照鸚鵡的提示找到了這里,伊凡面帶笑容道:“教官,我們進去聊聊怎么樣?”說完繞過中年人走進了公寓內(nèi)。
伊凡剛走進公寓就聞到了濃濃的煙草味,心道:這個中年人還真會裝,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就裝成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中年人向門外左右看了看,然后關(guān)上了公寓的大門,回到沙發(fā)上坐下說道:“不知道這位學(xué)員怎么稱呼?”
伊凡摸著鼻子說道:“難道教官不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奇怪了,難道現(xiàn)在做殺手的都不調(diào)查刺殺對像資料的嗎?還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調(diào)查?”
中年人還是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說道:“這位學(xué)員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沒有你說的什么殺手,我困了這位學(xué)員請回吧?!?br/>
“呵呵,裝得蠻像的嗎,可是你不覺得這里的煙味有點大嗎,我也不想跟你瞎扯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說吧是什么人想我的命?!币练仓苯忧腥胫黝}的說道。
那中看人見自己的偽裝被揭穿也再繼續(xù)裝下去,坐直的身體說道:“小子膽子不小嗎,居然敢一個人就追了過來,難道你不知道這種行為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嗎,本來不想讓你死在這里,畢竟如果你死在這里我還要為處理尸體而煩惱?!闭f完從沙發(fā)下面抽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把槍口對準(zhǔn)了伊凡的腦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說道:“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br/>
伊凡根本沒有把這種小威力的手槍放在眼里,淡淡的說道:“我最討厭被人用槍指著,知道那些有槍指著我腦袋的人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嗎?”
中年人不以為意的說道:“小子挻能裝逼的嗎,我才沒有興趣知道這些,給我去死吧?!闭f完直接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
連續(xù)三聲槍響,三顆子彈從冒著火焰的槍口噴出,飛速的向著伊凡射來。兩人距離本來就近,只是一個瞬間那三顆子彈就來到伊凡面前,伊凡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那三顆還在高速移動的子彈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樣,靜靜的停在伊凡眉心一公分處。
中年人看到這情形連忙又對著伊凡扣動扳機,直接把手槍中剩余的子彈給射光,此時伊凡面前懸浮著十來顆黃澄澄的子彈,這情形就像是看電影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中年人把手槍扔掉,然后抄起一對鐵拳向著伊凡面門砸去,只見伊凡還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對中年人那砂鍋大的拳頭熟視無睹,中年人的拳頭砸在伊凡面前一公分處就再也不能寸進,就像打在一堵看不清的墻壁上一樣。這時中年人才知道這次自己是踢到鐵板了,連忙抽身后退和伊凡保持了一段距離,說道:“你到底是誰,學(xué)院里的天才學(xué)員我都認(rèn)識?!?br/>
伊凡伸手在面前一抹,那些還懸浮的子彈都被伊凡抓在手里,輕輕惦著手中子彈說道:“看來你那個雇主想要坑你一把,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說?!?br/>
中年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張伊凡的側(cè)面照,顯然是有人偷偷拍下來的。
伊凡看著那張照片說道:“原來我的側(cè)面照也是這么帥,呵呵不錯,那我告訴你吧,我叫伊凡,入學(xué)才沒多久,平時都沒怎么去上課,你不認(rèn)識我也是正常?!?br/>
“什么,你就是伊凡,獸王伊凡,在虛擬戰(zhàn)斗平臺以一人一獸之力屠盡二十只變異獸,其中還有一只八級的變異獸,該死的胖子居然坑我。”中年人驚訝的說道。
伊凡又習(xí)慣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原來我這么出名,你說的胖子不會是那個什么后勤部長吧?”
中年人也不再隱瞞什么,一五一十的跟伊凡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伊凡聽完中年人的敘述說道:“既然你這么上道,那我就饒你一命,但是我損失一件衣服你可得賠我?!?br/>
中年人聽到伊凡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放過自己連忙說道:“我賠,我十倍賠償?!闭f完直接拿出自己的身份鐵牌。
“嘿嘿,教官你可真上道,那我先說說這件衣服的來歷,然后你看著給吧,這件衣服的來頭還是蠻大的,這可是羅院長的孫女羅琳琳的送給我的,雖然可能不值什么錢,但是那也是大小姐的一翻心意,你說如果大小姐問起那件衣服,我是不是應(yīng)該說被你一槍給擊破了?!币练惨桓鳖^痛的模樣。
中年人聽到伊凡居然把羅院長的親孫女也給扯出來了,知道這次不出大血就擺不平這件事了,然后一臉肉疼的說道:“我把所有的學(xué)分都給你?!闭f完直接把自己的身份鐵牌遞給伊凡。
伊凡接過中年人遞過來的鐵牌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這個中年人叫馬立軍,戰(zhàn)士學(xué)院教官,學(xué)分居然只有500來點,伊凡有點無語的說道:“你可真夠窮的,居然只有這么一點學(xué)分,看來我還是回去和大小姐實話實說算了?!?br/>
“等等,我還有一樣寶物,也一起賠給你?!闭f完走到一張沙發(fā)邊,推開了那張沙發(fā),中年人掀開了蓋在上面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