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洪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丁丁點兒的不講理。
“今晚上月亮不錯,我就是想陪你來院子散散心?!币喾呛殡y得笑得這么燦爛。
風無語的抬頭望天,今天也難得的沒有月亮,王爺師弟,你說謊就不能說的真點嘛?
風隨后又看了看亦非洪的腦袋。
然后沒好氣道:“那風可實在是謝過王爺了,如果王爺要是再想在想院子里散步或是看月亮什么的,最好還是叫府上的李太醫(yī)吧。”
那個會看病的老頭,聽說還是專門會看腦子疾病的,貌似是姓李。管他姓什么,只要是會看腦子進水就行。
風說完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大晚上的外面散什么步?神經(jīng)??!他還要回屋蓋被子睡大覺呢。
亦非洪忽然想起他的大麻煩飄飄似乎被玉兒給解決了。
心里頓覺暢快無比,明天早上他必須得早起,好帶著人去電的屋子里捉奸啊。
想到此處,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不過一想起玉兒看的入神的樣子,他就忍不住來氣。
好在屋子里滅了燭火,好在玉兒不是練武之人。
估計就憑著那點微弱的月光,她也看不清什么。
亦非洪在自己安慰著自己。
亦非洪本想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覺,忽然又想起了玉兒那即將滴落的淚水,都是自己不好,是不是把她給摔疼了?
于是他又朝狐小玉的屋子走來。
亦非洪在院子里和風比武之時,狐小玉和依依兩個小腦袋擠在一起正在扒門縫兒往外看。
朵朵受了驚嚇,她發(fā)誓:再也不跟著小主子她們扒門縫兒看東西了,所以她依然坐在小板凳上沒有動。
狐小玉和依依還沒有離開門邊兒,忽然看見亦非洪又朝她們的房間走來。
狐小葉“嗖”地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跳到了床上,快速地趴下。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看得朵朵都傻了,小主子難道是兔子變的嗎?
當狐小玉聽到了亦非洪的腳步聲已經(jīng)進了外間屋子時,她就開始發(fā)出了“嗚嗚”的哭聲。
朵朵實在是佩服她家小主,那是真能裝?。‰y怪人家能當主子呢。
剛才還和依依小聲地在門口談天說地呢。
依依也不自覺得翹了翹自己的大腳趾,不愧是她的小主,她是服了,不服高人有罪呀。
亦非洪聽見了狐小玉的哭聲,趕忙三步并作兩步地進了狐小玉的寢室。
只見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小肩膀還一抖的。
盡管憑他對玉兒的了解,很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但他的心還是莫名的揪痛。
“玉兒乖,都是本王不好,本王天生就力氣大,今天把你放床上的時候沒有收斂好,所以今的力氣就大了點兒?!币喾呛闄z討道。
到底是誰犯了錯?為毛他今天總是說謊話呢?
誰知他這么一說,狐小玉的哭聲就更大了。
驚得朵朵趕忙檢查了一下她們里外間的門窗是不是都已經(jīng)關(guān)嚴了。
“玉兒,你做了一件好事,本王其實是想獎勵你的。你說你想要什么?”亦非洪繼續(xù)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