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即墨宣從床上翻了起來,利索的穿好衣服,將白天天機老人交予她的秘籍拿了出來,即墨宣看著上面的文字與圖案似懂非懂,只能按照上面的說明,一步步的摸索,正當領(lǐng)悟到一點時,聽見房頂有聲音響起。
即墨宣立即停止運功,睜開眼睛,走出房門瞧看,那房頂上只響了一聲就沒了動靜,即墨宣看見一抹黑影快速的離去,立馬就跟了上去。
即墨宣不緊不慢的跟在黑衣人的身后,黑衣人也是不緊不慢的朝前移去,待即墨宣反應(yīng)過來時,才開始發(fā)現(xiàn)不對,即墨宣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冷聲道“閣下,引我來此何意?”
黑衣人緩過神,看著即墨宣,只見黑衣人相貌并沒用黑巾遮住,而是露出整個面貌,再看此人的面貌并不輸于衛(wèi)玄鄍,嘴唇薄而紅潤,眼角有一顆淚痣,這顆淚痣襯著黑衣人的面容越發(fā)的妖嬈。
黑衣人看著即墨宣笑道“長公主,如果我說我有你想要的東西呢?”
即墨宣對于黑衣人始終保持著一種警惕,此時一聽,頓時心下一緊,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是以冷靜的道“閣下,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輕笑“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是希望到時公主能夠多提攜我罷了”
“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看閣下并未是貪圖富貴之人,想必是另有所圖吧”
黑衣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即墨宣,摸著下巴道“有趣,著實是個有趣的人兒,不過…。倒時你就知道我需要什么了”說完,就將手中的一塊羊皮卷仍與即墨宣。
即墨宣接過,沉沉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見此,大笑道“哈哈,記住,我是顏燼”說完就不見了人影。
即墨宣捏著手中的羊皮卷,眼眸沉了沉,忽而聽見一聲響動,厲聲喝道“誰?”
衛(wèi)玄鄍從黑暗中走出,看了看即墨宣手中的東西,即墨宣復(fù)雜的看著衛(wèi)玄鄍,捏緊手中的東西,冷聲道“走吧”
即墨宣說完就要離開此地,誰知后面?zhèn)鱽硪粋€一陣陣的溫度,即墨宣低頭看著衛(wèi)玄鄍將手摟住自己的腰,頓時怒道“衛(wèi)玄鄍,你干什么?”
衛(wèi)玄鄍本是要質(zhì)問即墨宣為什么與那男子同在一處,可當看見即墨宣時,到了嘴邊的話反而又咽了回去,再看即墨宣要走,他就慌了神,沒多想的就從后面抱住了即墨宣,此時聽見即墨宣的怒喝,心里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衛(wèi)玄鄍將手臂越發(fā)的摟緊即墨宣,嘆息道“宣兒,你要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即墨宣正在掙扎的動作一頓,半響,才道“我知道了,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衛(wèi)玄鄍聽言,反而越發(fā)摟的緊“宣兒,你什么時候才能將心真正的交給我呢?”
即墨宣冷笑出聲“交給你?對于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我的人?”
衛(wèi)玄鄍身體一震,摟在即墨宣腰上的手默默的放了下來,即墨宣見此,看也沒看衛(wèi)玄鄍,大步的離開了此處。
衛(wèi)玄鄍神色低迷,眼眸略帶傷心的看著即墨宣離去的身影,“呵呵,真沒想到蒼龍的戰(zhàn)神會在這傷春秋月”
衛(wèi)玄鄍白了暗處一眼,咬牙道“關(guān)你屁事”
“呀呀,是不關(guān)我的事,可是呢,誰讓我也看上了那個有趣的丫頭呢”暗處的聲音肆無忌憚的傳了來。
衛(wèi)玄鄍眼眸嗜血的瞪著暗處“顏燼,你要敢動她一根毫毛,別怪我殺你到天涯海角”
“難道你不顧念我們之間的舊情?”
“什么舊情?顏燼,剛才你的行為所謂何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顏燼冷哼道“哼,知道又如何,你以為只此我一人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衛(wèi)玄鄍眼里的殺氣橫虐,嗜血的說道“來一雙,我殺一雙,來兩雙,我殺兩雙”
顏燼聽言,渾身一震,半響才道“你真是個瘋子”
“我是個瘋子,打從我找回記憶開始,我就不再允許任何人傷她一絲一毫,要不然,我定追殺他到不死不休”
顏燼復(fù)雜的看著衛(wèi)玄鄍,他不知道什么是愛,不知道當一個人愛到骨子里時是什么感覺,當他懂得的時候,卻太晚了,此為后話。
衛(wèi)玄鄍看了眼顏燼,冷哼了聲,轉(zhuǎn)身離開。
即墨宣回到云影殿后,就將鞋踢掉,鉆進了被子,將頭埋在被子里。
衛(wèi)玄鄍馬不停蹄的回到皇宮,直奔云影殿,只見云影殿靜的仿若無一人似的,衛(wèi)玄鄍默默的看著即墨宣的主臥,眼眸里的深情擋也擋不住。
“呀,王爺,您怎么在這?”直到一聲驚呼聲,才將衛(wèi)玄鄍從神識里拉了回來。
雅筑見此,急忙道“王爺,此時公主還未醒,您先進屋里等等”
衛(wèi)玄鄍進屋里的腳步停了下來,感受著自己滿身的冷氣,深怕將自己身上的冷氣過度給即墨宣,是以對著雅筑道“本王就先不進去了,公主要是醒了,就來給本王說一聲”
雅筑莫名其妙的看著衛(wèi)玄鄍,應(yīng)道“是”
即墨宣直到睡到巳時才起床,起身喊道“雅筑”
待洗漱完后,轉(zhuǎn)頭看著雅筑欲言又止,不由的笑道“怎么了?”
雅筑說道“今早,雅筑起來時,看見戰(zhàn)王站在主子的院外”
即墨宣摸著梳子的手動了動,淡聲說道“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可,那是公主將來的…?!?br/>
“你這小丫頭從哪聽來的?”即墨宣笑著打斷雅筑的話道。
雅筑嚅了嚅嘴唇,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默默的離開。
雅筑走后,即墨宣的眼眸黑黑沉沉的,不知在想著什么,半響,才起身離開了梳妝臺。
“姐姐,姐,姐姐”忽而聽見即墨櫟咋咋呼呼的聲音。
待即墨宣回過神時,即墨櫟也已踏進了屋內(nèi),即墨宣淡淡的看了眼即墨櫟,繼續(xù)逗弄著懷里的雪兒。
即墨櫟快步地走到即墨宣的旁邊,想說什么又感覺沒啥可說的,是以只是默默看著即墨宣逗弄著雪兒。
此時的雪兒也是悲憤的,想它堂堂一神獸,怎么會落道這個地步,還被這個可惡的人類,不對,是不人不類的怪物當成笑話看,這叫它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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