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施施,我在你樓下。(.us)”
項南的聲線依然有些沙啞,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時施施聽來竟有些蕭索的味道,她剛溢出喜悅的小心臟,沒來由地就揪了一下。
施施握著電話跑到陽臺去看,樓下只有一輛黑色的跑車,在小區(qū)昏暗的路燈照耀下如同一個暗夜里的魅影。
她有些不確定:“你在樓下哪里?”
“我的小笨蛋倒是謹慎”,項南赫赫笑了兩聲,突然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朝樓上揮揮手:“我都看到你了,下來吧?!?br/>
“……”施施對他時不時莫名親昵的用詞選擇性耳聾,反正也拿他沒辦法。
管不得身上正穿著居家大媽牌睡衣,頭發(fā)亂糟糟就隨手順了兩下,然后就蹬蹬蹬跑去按電梯。
跑出樓門口,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大樹底下抽煙,裊裊的煙霧在他周身彌散,在氤氳的燈光下有一種飄渺的不真實感。
一陣冷風吹來,施施才后悔剛才走得太急沒有披上一件外衣,她攏了攏衣襟,慢慢往大樹底下走去。
項南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瑟縮的身影朝自己走來,急忙脫下外套走上前披上,捧起小小的臉蛋眼中滿是柔情:“怎么也不穿件外套,天還涼著呢?!?br/>
“我忘了……”施施尷尬地掙了一下,項南笑笑松開了手。
“就算心急著見我,也要先披一件衣服再下來啊?!表椖铣榱艘豢跓?,嬉皮笑臉地說。
“……不要臉,誰急著見你了。”施施甩給他一個白眼。
可這些嗔怒的小表情在項南看來更像是打情罵俏,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施施的嫩臉,微笑道:“見到你我就心情好了?!?br/>
“你,你臭不要臉!”施施猛地退后兩步,眼神滿是戒備,“快說,你找我什么事?”
這一認真看,才發(fā)現(xiàn)項南竟然滿臉胡茬兒,頭發(fā)也是有些蓬亂,跟以前總是短短的寸頭模樣完全不一樣了。
這憔悴的模樣不禁讓施施一怔,“你……”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忽然辭職嗎?”項南凝視著她。
這眼神看得施施一陣心慌,她忙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我……奇怪啊,大家都很奇怪,你知不知道黃瑛都茶不思飯不香的……”
“我知道?!?br/>
施施一說完就后悔了,她干嘛要說起黃瑛?這看起來有一點心虛的趕腳有木有?
但沒想到項南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她不由地抬起頭,對上的卻是一雙戲謔的眸子。
“你怎么知道?”她不由有些好奇。
“因為她給我打電話了?!?br/>
“她,她向你表白了?”施施低頭絞著手指,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這種情緒很奇怪,似乎有一點酸酸的,還有一點澀澀的。
“貌似是?!?br/>
“那你……說什么了?”
“你希望我說什么?”項南眸中帶著笑意,越說越往施施身邊靠過去。
“我……不知道?!笔┦┍荒欠N奇妙的情緒左右著,完全沒意識到對面有的人越走越近。
“那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連個短信也不發(fā)。”項南在施施面前二十公分處站定,臉上的笑意斂去,高大的身影將光線盡數(shù)遮去,施施頓時就被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這時她才意識到離他是如此之近,那種心慌的感覺更加強烈地襲來,她慌亂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知道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你……”
“所以你就不聞不問?連黃瑛都不如?”項南竟然又走近了一步,衣襟都已經(jīng)觸到施施的睡衣了。
施施條件反射地想后退,卻已來不及,她在下一秒就被項南用力攏進懷中,腦袋被他壓到懷里,都有些氣喘不過來了。
“唔……你干嘛!放開!”
施施這才無比憎恨自己一回家就把內(nèi)衣脫掉的習慣,這時候她未穿內(nèi)衣的軟軟胸脯正被迫擠壓在某人磐石一般的胸膛上,而且按在后背上的大手還有收緊的勢頭。
第一次感受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她已經(jīng)心慌氣喘到忘記了反抗,只剩下口中微弱的掙扎:“放開我……”
項南黯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這是你不聞不問的懲罰……”
話音未落,她的頸窩和耳垂上就落下了項南密密麻麻的吻。項南在她的頸窩處洗禮完之后,才猛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施施已經(jīng)被項南的突然襲擊搞得腦袋懵然一片,直到唇瓣被攫取過去,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才猛然醒轉(zhuǎn),開始用力掙扎起來。無奈后腦勺被項南施力扣住,她的這點掙扎對于強壯的項南來說,無異于蚍蜉撼大樹。
他們其實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這次項南卻顯得異常生澀。
項南的親吻毫無技巧和章法可言,完全就是一通亂啃,將施施啃地又痛又麻。施施痛得悶哼出聲,項南卻趁機將舌頭伸了進去,舌頭攪住施施的一通亂纏,然后用力擒住施施的唇瓣吮吸著,肆意掠奪她胸腔內(nèi)的空氣。
施施又開始感到大腦缺氧,她在項南懷中掙扎著又踢又打,項南雙手用力收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警告:“別動,再動就不是親嘴這么簡單了?!?br/>
施施立刻就安靜了,想了想自己緊緊貼在某人胸膛上的軟肉,她沒來由的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項南在她耳邊低笑出聲,灼灼的熱氣讓她更加面紅耳赤。他噬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這才對嘛,乖……你是我的……”
施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忍受著項南肆虐的唇瓣,一邊伸手護在胸脯兩側(cè),生怕項南一個激動爪子就伸進去了。
正在她絕望地不知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的時候,旁邊“叮鈴鈴……”地響起了一陣自行車的鈴聲。還不時地有光束打在他們身上。
施施猛地睜大雙眼,險些熱淚盈眶,救命的終于來了?。?br/>
項南煩躁地悶哼一聲,終于被迫松開佳人,不耐地往鈴聲來處看去。
原來是夜間巡視的小區(qū)保安。
保安大叔騎著自行車,拿著手電好奇地朝樹下掃了幾下,發(fā)現(xiàn)只是一對情侶便又吹著口哨悠閑地騎著弧線離開了,完全沒注意到某人朝他發(fā)射的眼刀正嗖嗖的飛過來。
施施感激地就差給保安大叔鞠躬致謝了,她用雙臂緊緊地環(huán)抱住自己,丟下一句“流氓!”就逃也似的朝樓道奔去。
項南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小小的身影逃離,伸出大拇指撫了一下唇瓣,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施施一口氣跑到了電梯門口,按完樓層鍵,她的心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頰燙的嚇人。
這個項南太陰險了,好正常的狀態(tài)之下忽然就能吃起她的豆腐來,毫無征兆毫無預警,什么人哪,簡直就是超級大流氓!
直到走出電梯開門進屋,臉上的紅潮仍未褪去,心率也還未恢復正常。
許青青剛好也在此刻拉開了房門,她伸著懶腰打了個呵欠,瞄了一眼面紅耳赤心神不寧的施施,好奇地問道:“施施你怎么了,為什么會給我一種剛剛被人調(diào)戲的感覺?”
平常這時候許青青是不可能在房間以外出現(xiàn)的,可這時候施施也沒功夫覺察出不對勁,只是沒好氣的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怏怏地走向沙發(fā)的懷抱。
許青青縮著袖子死乞白賴地跟在后頭:“喂,不會是又被我說對了吧?你下去干嘛了?”
“……”許大媽,我不是被人調(diào)戲,我是被人吃豆腐??!
但是我為什么要把自己送下樓去給人吃豆腐?施施欲哭無淚。
許青青看施施一臉悲苦的樣子,做出義憤填膺狀:“是誰??!老娘幫你揍他!”
“人家早走了好嗎。”施施遞給她一個白眼。
“我知道了!一定是項南!是左亦宸的話你一定是滿臉桃花…”
“……”是左亦宸的話她就會滿臉桃花嗎?這話倒瞬間讓施施在心頭打了個問號。
“不說算了,沒勁!我跟你說啊,‘泥垢’要來c市了,我可是遵守跟你的約定,不去見網(wǎng)友啊,是他要來見我。”
施施愣了一下才知道“泥垢”指的是許青青那個網(wǎng)友,腦回路簡單的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注意力極容易被轉(zhuǎn)移。
于是施施瞬間將剛才遭受的“羞辱”拋在腦后,神情立刻變得激動,恨鐵不成鋼地道:“不管他來還是你去不都是見面?你了解人家的真實情況嗎?”
“哇塞,你不要把這事兒想那么復雜好嗎,你不是教過我?guī)渍絮倘绬??實在不放心你到時候陪我去不就得了?”
施施想了想,許青青這個牛脾氣,決定了的事情誰都阻撓不了,也只有這樣了。
于是點點頭道:“見面前一天提前跟我打好招呼,我好確保一定有時間陪你去?!?br/>
許青青立刻撲過去抱住施施猛親一口,“我的好施施……”
剛剛被項南肆虐過的肌理瞬間蘇醒,施施身子一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滾,肉麻死啦!”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