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睡夢中被外面的吵雜聲驚醒,豫親王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王爺,這是怎么了?”福晉也聽到了外面吵雜的聲音。
“夫人,你別起來了,本王出去看看。”豫親王加了一件外套就往門外走去。他剛打開房門,侍衛(wèi)就跑過來向他稟報:“王爺,府里發(fā)現(xiàn)了竊賊。”
“竊賊?抓到了沒有?”是誰人這么大膽,居然敢來豫親王府里偷東西?豫親王簡直有些不敢置信。
“會王爺,竊賊已經(jīng)逃出了王府,已經(jīng)有人前去追趕了。”
“府里可丟了什么東西沒有?”這才是豫親王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還不清楚,竊賊是潛入了王爺您的書房……”
書房?豫親王心下一驚,急忙往書房走去。難道是皇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派人前來竊取?要真是這樣的話,就大事不好了。想著想著,豫親王的臉上居然滲出一層薄汗。
來到書房點亮燭火,豫親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并關(guān)上了房門,自己一個人留在書房里。他來到他收藏了最重要的信件的那個柜子前,拿出鑰匙打開了柜子。柜子里還有一個同樣上了鎖的小木箱,他打開小木箱,看到那些東西都還在的時候,才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這些東西要是傳出去的話,恐怕就是抄家殺頭的大罪了。
如果竊賊不是覬覦這些東西來的話,那么竊賊是為了什么來的呢?豫親王仔細審視著書房里的一切,想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了書案上沾有些許的灰塵,在看看角落里那個不起眼的大柜子似乎有移動過的痕跡。
他的視線定在了大柜子下面的那個長鐵盒子的上面。他移開那個大柜子,把那個鐵盒子搬了過來。一拿起那個鐵盒子,他的臉色就變了變。
當他打開那個鐵盒子的時候,印證了他心中所想的。那把劍真的不見了!
難道,竊賊就只是為了那把劍而來嗎?
這個竊賊會是誰?
豫親王的心里猶疑著,但是不管這個竊賊是誰,他知道,都和晴兒有關(guān)。
望著已經(jīng)空了的鐵盒子,豫親王的心也開始亂了。時隔十八年,她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墒?,她的出現(xiàn),卻是把她唯一留給他懷念她的東西都已經(jīng)拿走了!她當真要遠離他的世界了嗎?
豫親王怔怔的發(fā)著呆,連他的福晉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都不知道。
“王爺,你怎么了?”柔聲細語,是豫王爺無法拒絕的溫柔。
“夫人,你怎么起來了?”有些驚訝的看著款款來到他面前的佟氏,豫親王還是柔聲的回應(yīng)了她。
“我看王爺這么久都沒有回來,心里有些不安,所以起來看看?!辟∈暇従彽恼f,“王爺,是出了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事?!毖陲椫约盒睦锏氖洌ビH王對著福晉淡淡的笑了一笑。那些記憶是屬于他和晴兒的,連福晉也不知道。算了,已經(jīng)過去的,就不再提了。
“王爺!”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br/>
“王爺,我們?nèi)プ汾s那個竊賊,但是被那個竊賊給逃走了。”一名侍衛(wèi)走進來稟報說。
“好了,我知道了。”點了點頭,豫親王讓那個侍衛(wèi)下去了。
“王爺,府里可是遺失什么東西了?”看王爺失神的樣子,遺失的一定是對王爺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佟氏的心里暗忖著。
“不,沒,沒有遺失東西?!痹ビH王有些笨拙的掩飾著,他很少瞞著夫人什么秘密,除了晴兒。雖然他也有將晴兒告訴夫人,但是他和晴兒之間的很多事,他依舊沒有對她說。
看著豫王爺有些心虛的樣子,福晉的心里卻和明鏡似的。那一定是有關(guān)花向晴的東西,否則,王爺不會這般瞞著她?;ㄏ蚯?,她以為這個女人已經(jīng)遠離了他們的世界,沒想到,時隔十八年,她又開始陰魂不散的出現(xiàn)了。
“夫人,我們回去休息吧?!痹ネ鯛敿傺b一切都沒有發(fā)生,站起身扶著佟氏的肩膀,往門外走去。
佟氏點了點頭,并沒有拆穿他的偽裝。
但是,她知道,這維持了十八年的平靜日子,就要起波瀾了。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