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絕塵坐在總裁辦公室中,他看著蕭冷玉,目光中流露出心疼之色,在別的女孩還沒有走出校園的年紀,她管理著一個公司,為了這個公司她夜以繼日,廢寢忘食的度過一天又一天。
白絕塵那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
很多人都覺得她女承父業(yè),覺得她真幸福,殊不知管理著這么一家公司是有多么地不容易,冷玉集團能走到今天真的是來之不易。
如果沒有她默默地付出,又哪里有冷玉集團的今天?沒有她對待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冷玉集團早就"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了。
白絕塵也很理解她為什么表現(xiàn)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畢竟作為一個公司的總裁,不表現(xiàn)得如此,還真是震懾不了一些宵小之輩,沒有一點威嚴的話,怕是什么阿貓阿狗都來打這個公司的主意了。
辦公室出來一陣敲門聲……
"坐那里愣著干嘛?還不快去開門”蕭冷玉呵斥到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卑捉^塵懶散的聲音傳來。
"你當我養(yǎng)你干嘛的?不聽使喚那就趁早滾蛋。”
“我是你的保鏢,不是你的傭人?!?br/>
"我沒有義務去開門,不過既然美女發(fā)話了,我怎么說也得給個面子?!?br/>
說完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去開門。
進來一個膚色不健康的男人,一看就是縱欲過度所致,身后跟著倆個保鏢,看起來是虎背熊腰,身強體壯。
“蕭總,聽說你前倆天找保鏢對吧?”
蕭冷玉看到他那一副丑陋的嘴臉,就感覺想吐。若不是忌憚對方的身份,早就跟他甩臉子看了。
蕭冷玉:“江少來此,還真是讓我這寒舍蓬蓽生輝???”
江雨是燕城四少之一,他老子是洛市的一把手,江南江市長,燕城不過是洛市中的一個城市,憑借他老子的威望,他可以在這個小小的燕城橫著走。
“不敢當,不敢當?!?br/>
我來此是看看你找沒找到合適的保鏢,沒找到的話我送你倆個高手。
"這位是?”江雨將目光看向白絕塵,目光中充滿了敵意。
”這是我新找的保鏢?!笔捓溆竦?。
“你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找的小白臉呢,哈哈哈。”
“這年代騙子太多,這小白臉八成就是一騙子,貪圖蕭總你的美貌?!彼鼙Wo你,信他就有鬼了!
白絕塵一聽就不爽了,,這尼瑪剛進來又說自己小白臉,又說自己是騙子,這明顯是故意找事的。
白絕塵:“江少是吧?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么?沒事來這找存在感來了。”
“小子,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么說話的人?!苯昴菤⑷税愕难凵裢f到。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怕是早死幾百次了?!卑捉^塵依舊一臉風輕云淡。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你知道那你就死一次給我看看唄,我的確是不知道?!卑捉^塵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今天我給蕭總一個面子,只打斷你一條腿。”
“??阿龍,阿虎,給我好好教教他要怎么做人。”
這倆個大漢聽到主子的吩咐,摩拳擦掌,跨步上前就準備動手。
”夠了!”
蕭冷玉開口冷聲說道:”這里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br/>
“蕭總,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這人就一個江湖騙子,你可別被他騙了啊,我替你揭穿這小子的真面目,我可是為了你好啊!”
“畢竟你以后要帶著這個騙子出去的話,估計他看見歹徒就直接把你扔下跑路去了,到時候你可是欲哭無淚啊?!?br/>
“是不是騙子我心里有數(shù),就不勞煩江大少操心了?!笔捓溆裾f道。
騷貨,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被我壓在身下,發(fā)出蝕骨銷魂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一絲猥瑣的表情。
不過嘴上卻是說著:“蕭總啊,我這倆個保鏢是特種兵退伍,都是部隊里的兵王,徒手打猛虎那都不在話下,是我爹拖關(guān)系才找來保護我的,他們是最合適的試金石。”
"如果這位小兄弟打得過他們,那才能說明他有能力保護你,如果他不行的話,我就送一個保鏢保護你怎么樣?”
江雨說著,臉上一臉肉疼的表情,不過他也明白。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br/>
想要搞定蕭冷玉,那么就要先送她一份大禮,不過以后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江雨看蕭冷玉沒有說話,這明顯是默許了。
蕭冷玉只是聽水伯伯說這個男人很強,但卻沒有見識過,他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倆把刷子。
江雨是欣喜若狂,自己終于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你倆一起上去干他。”
"下手輕點,別打死了?!?br/>
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就是只要打不死,打傷打殘都沒關(guān)系。
倆人配合默契,不愧是兵王,一人揮拳,一人踢腿,把白絕塵的退路都給封死。
當倆人的拳和腿就要打到白絕塵的時候,見白絕塵連動都沒有動,以為這小子是嚇怕了,心中一喜,這次能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了。
千鈞一發(fā)之時,白絕塵一拳打出,快到只能看到殘影,與此同時,一腳提出,快到都沒有看到他的動作。
倆個兵王像死狗一般向后方飛去,飛了有好幾米才緩緩落地,落地后摔得是七葷八素,站都站不起來。
白絕塵一瞬間到了江雨身前,一腳把他踢翻,踩著他的胸口問道:“我的實力你可還滿意么?江大少爺?!?br/>
“小子,你他媽……”
白絕塵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臉上,五根手指頭印立馬在江雨臉上浮現(xiàn)。
“你敢打我,你他媽知道……”
后半句還沒講清楚,又被一巴掌扇了回去。
"說吧,知道什么?”
”知道我爹是誰么?”
“你爹是誰???”白絕塵臉上透露著好奇之色。
“我爹可是洛市的市長,小子,我勸你他媽的對我尊重點,不然可有你的好果子吃?!苯暾f著,臉上的驕傲之色溢于言表。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臉上,江雨瞬間就懵逼了。
如果換成別的人,聽了自己老爹的名號還不得跪下給自己磕三個頭認錯啊,可眼前這個人怎么回事?他不會是個瘋子吧,想到這里,江雨身上一身冷汗。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也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卑捉^塵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底氣,無論是江雨,還是他那個爹,在他面前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自然翻不起什么浪來。
"滾……”白絕塵移開了壓在他胸口上的腳。
江雨如蒙大赦,朝門外飛奔而去。
過了十幾秒鐘后,門外傳來江雨的恐嚇聲:“小子,你給我等著,下次見面我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欲生不能,欲死不得?!?br/>
蕭冷玉站在一旁,她都懵了。
她都沒看清白絕塵怎么出的手,倆個兵王就飛出去了,她清楚知道那倆個就是兵王,那可是江雨的保鏢啊,自然不可能是無名之輩,江雨也沒必要去騙她。
可固然如此,還是在白絕塵手中走不過一招。她隱隱覺得,自己是真的看不透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這個男人如同一本厚厚的書,自己才翻開了一頁,她現(xiàn)在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
不過她并不會刨根問底,她想慢慢地了解這個男人,她總有一天會看清這個男人的全部,她想要一個過程,只有結(jié)果那是不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