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看到是珍妮,羅琪琪莞爾,。這個作風(fēng)豪放的女人不但不令人討厭,還很讓人喜歡。她那種直率、那種正直,豈非這個世態(tài)炎涼人心叵測的末世最為缺乏的?
接通電話,珍妮就在那邊小聲地說:“羅琪琪,我是珍妮?!绷_琪琪順著她的聲音,小聲說:“我知道是你呀!”但是忍不住輕笑。
“哎呀,你不要笑啦。你今天有時間嗎?我可以陪你去公園散步嗎?”珍妮似乎有些懊惱。
“可以啊!我媽媽今天要去參加故交兒子的婚禮,大部分時間是我一個人在家的。你有空來陪我逛逛,正求之不得呢!”羅琪琪說。
“那好,我馬上到,”珍妮飛快的掛斷電話,拿起包,向外走去。路過花園,看見姨媽正在剪花,她揮手道:“阿姨,我出去了?!?br/>
姐夫和姐姐去世之后,顧西涼非常依賴她,而且是顧西涼唯一的至親,祥和集團(tuán)的實際管理者,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祥和集團(tuán),就沒有顧西涼的今天。直到顧西涼長大,她才把集團(tuán)的實際控制權(quán)轉(zhuǎn)交給顧西涼。她兢兢業(yè)業(yè)地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一點私心都沒有,作為一個不姓顧的人,她為顧家所做出的努力,是誰也無法詆毀和抹殺的!
這些年她完全把顧西涼當(dāng)作自己的孩子,照顧他長大,但是現(xiàn)在顧西涼長大了,不在受她的控制,就像祥和集團(tuán)也不再受她管轄一樣。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顧西涼不聽話,一意孤行不會幸福的。她不想顧西涼和當(dāng)年的姐夫顧若楠一樣,明明是自己更愛顧若楠,顧若楠卻還是選擇了姐姐。
至于珍妮,我也不能掉以輕心。姨媽放下手中的剪刀走進(jìn)屋子,思索著要怎么樣去撮合顧西涼和珍妮。
珍妮飛快地來到羅家,羅琪琪穿著孕婦裝在門口等她,見到羅琪琪她快步走過去:“你怎么不多穿點?外面會不會太涼?。俊?br/>
羅琪琪笑道:“沒有啦,我也是需要經(jīng)常走走的。走吧,我們一起去公園轉(zhuǎn)轉(zhuǎn)?!?br/>
珍妮和羅琪琪一起慢慢走著,但是珍妮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羅琪琪終于開口:“怎么了?有心事?”
珍妮抬起頭,認(rèn)真看著羅琪琪問:“你說愛一個人是不是就只會想著他,對別的男人都不會,也不會有什么想法?”
她的問句雜亂而糾結(jié),羅琪琪沒有聽明白,只好說:“你是想說,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嗎?”
“不是!不過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樣愛著顧西涼的嗎?”珍妮焦急地問。
但是看到羅琪琪臉色一暗,她有趕緊道歉:“對不起,羅琪琪,我……”
“那么,你還喜歡過別人嗎?”珍妮趕緊追問。
羅琪琪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說:“沒有,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一個顧西涼?!?br/>
珍妮聽了這句話像是被打敗的斗雞。
“你怎么了?是我說錯了什么嗎?”羅琪琪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迷惑了。是不是愛一個人就不會再與其他人發(fā)生關(guān)系了?如果發(fā)生了,那意味這什么呢?”珍妮有點迷茫。
羅琪琪倒吸一口涼氣:“珍妮,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珍妮在這個城市沒有朋友,她下意識地把羅琪琪當(dāng)成了可以傾訴的人,便說道:“你認(rèn)識顧西涼身邊的丁原嗎?”
【59】
羅琪琪詫異地看著珍妮,怎么又扯到丁原了?但是她還是認(rèn)真點了點頭,聽她繼續(xù)說。
珍妮使勁抓了抓頭發(fā),講了我和丁原的故事?!鞍 _琪琪,我該怎么辦?”
珍妮和丁原故事,聽得羅琪琪咂舌不已。珍妮的作風(fēng)還真是大膽、開放,至于丁原,也實在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
羅琪琪認(rèn)識丁原僅限于他是顧西涼的左右手,是那天她們婚禮上的蹩腳神父。她只好嘆口氣對珍妮說:“我也不是很了解丁原,但是我想他應(yīng)該不是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br/>
“我不是要他負(fù)責(zé)任的,羅琪琪。我只是很奇怪為什么我愛著顧西涼,卻和丁原發(fā)生這種事情。而且發(fā)生了,我甚至不覺得不好?!闭淠堇^續(xù)苦惱。
羅琪琪這下子更詫異了,這種心態(tài)她從來沒有過,于是她帶著詢問的口氣問:“也許,你真正愛著的不是顧西涼,是丁原吧?”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珍妮連連搖頭:“我認(rèn)識顧西涼多少年了,認(rèn)識丁原才幾天??!”
“那,你要不要和丁原談?wù)勀兀俊绷_琪琪出主意。
“不行!”珍妮激動地叫了起來,看見周圍的人都詫異的望著自己,才壓低聲音說:“我不敢見他!”
這下子羅琪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兩個人各自苦惱著在公園走。
此時,傅彥只身一人來到顧氏的祥和集團(tuán),看著如狼似虎的丁原和顧西涼,傅彥心里有些悲傷。顧西涼是對羅琪琪有感情的吧?否則不至于把事做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
“傅總,對我們手里的貨有興趣?”顧西涼不說話,開口的是丁原,雖然是問句,用的確實肯定的口氣。
傅彥談了口氣:“是的。這批貨,羅氏準(zhǔn)備了很久,如果流失對羅氏損傷很大?!?br/>
見到傅彥如此真誠,丁原有些詫異。
“所以,傅總能夠接受我們提出的條件?!倍≡粗8祻﹨s叉開了話題對顧西涼說:“顧總,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丁原看向旁邊的顧西涼,顧西涼幾不可見的點點頭。丁原拿起面前的文件走了出去。
“傅總想要和我談什么?”顧西涼滿不在乎地問。
傅彥笑:“還能談什么?兩個男人,不談商務(wù),就談女人?!?br/>
也許是傅彥的誠實讓顧西涼有些難受。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著的姿勢,說:“女人有什么好談的?”
“如果這個女人是羅琪琪,應(yīng)該就有可以談的了。”傅彥一直面帶微笑,并且觀察著顧西涼的神態(tài)。果然,提起羅琪琪的名字,顧西涼的臉色在瞬間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