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安年和安暮在秋霏微睡著后就來到客廳,開始商量記憶恢復的事。
“爸,我們該怎么做?”
“這個記憶更改術是突破口,得去趟實驗室?!卑材瓿练€(wěn)的說道。
實驗室?“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fā)。”
“哎,別急,”安年做事從不急躁,安暮卻是個急性子?!澳阌X得我們進得去嗎?”
安暮沉下心,想了想,他想到了一個人。
“爸,我有辦法了?!毕挠旰罂梢詭退麄儧_進去。
安年心想,不就是那個辦法嗎?“安暮,我們還會有其他的辦法,我不想你為難?!?br/>
“爸,難道你想清夕一直把我們當陌生人嗎,把那個混蛋當成?!卑材簮灪吡艘宦?。
“安暮,我也不想啊,可總不能委屈你吧。”
安暮低下頭,俯下身,握住父親的手,“我不委屈,我這樣還能多見見他。”
安年嘆了口氣,“希望一切都會好的?!?br/>
安暮站起身來,拿起外套跟父親眼神道別后,出去了。
家里很安靜。就如他們的姓一般,安。
安暮一路往外走,在公園一處很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拿出了一塊表,這塊表上只有一個按鈕,它很久沒有亮過了。
他輕輕的觸摸著,不經意間就想起了他們說拜拜的那天,那刻的畫面。
那天清晨,太陽好溫暖,比起往常的清晨,它更加的安靜與和平。
他們早起去跑步,就停留在這個公園里,他拿出一塊表,告訴他,“以后,除非有事求我,其余時候我們都不要再有聯系了?!?br/>
說完,真的很無情的走掉了,沒有回一次的頭,甚至腳步都未曾變慢過。安暮就這么看著他走,直到他徹底沒影了,他才知道,他真的是徹底離開他了。
他在那個公園呆了一天一夜,直到安清夕來找他,他才恍恍的回家了。
想著著,鼻子有些塞了。“哼。”安暮按下了那個按鈕。
他靜靜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手上的燈一閃一閃的。
而夏雨后此時卻在禁閉室,他看著手上的紅燈閃著,著急的往門外望去,沒人。
“我該怎么出去呢?”夏雨后全身除了那塊表,其余的什么也沒有帶進來,根本無法聯系外界。
他用力的踹著門,發(fā)出的聲音希望能吸引人過來,不過,注定是徒勞的。
江溟離早就安排好人,不要理會夏雨后的一切行為,并且出來時間,他來定。
夏雨后很能打架,可是腦子不夠靈敏,不然怎么會想不到安暮因何事來找他,安暮會來找他,甚至為什么江溟離偏偏就把他禁閉了呢?
“安暮,怎么辦?”夏雨后自言自語著。
這間禁閉室只有一個冷冷的床,一個厚厚的鐵門,其他什么也沒有。
“為什么這次要把我關在這間屋子里?怎么不關以前經常住的屋了?!毕挠旰蟮绞情_竅了一些,能感受到異常了。
夏雨后看著還在閃著的紅燈,“我知道了,是安清夕的事。”
他拍了一些自己的腦門,“我怎么就沒反應過來?!?br/>
他決定試試,往門口喊,“外面有人嗎?”
聲音像是沉入海底,沒了聲響,“上廁所都不行?”
果然,不一會兒的時間,門口來人了,或許是一直都在外面。
“是。”守門的畢恭畢敬的回答道,畢竟他是夏雨后。
外面的人把門打開了,夏雨后一下子把人拖過來,打暈了。
他匆匆的往外跑,正要上樓走出地下室時,門口聚集了很多很多在組織里排的上名次的打手,這是一場惡戰(zhàn)。
夏雨后嘆了一口氣,“來吧!”
一場混戰(zhàn)持續(xù)了一會便結束了,夏雨后在打架這方面確實厲害,非常有天賦。
他沖出了訓練室,繞道去往江宅后門,躲了一路的巡邏,終于可以翻墻出去了。
“安暮,等著我?!毕挠旰竽钪?。
夜晚的感覺總是朦朧的,月亮彎彎的,星星亮亮的。
安暮起身,他知道夏雨后是趕不過來的,就他那個腦子。但是他還是想去試一試,想看看他。唉,時間差不多了,“夏雨后,你還是這樣子的笨。”心里默念了一句。
安暮往原路走去,踏,踏,踏,這急急的腳步聲,會是他嗎?
“安暮!我來了。”是他。
安暮聽到聲音后就立馬轉過了頭。
“你來了?!?br/>
“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guī)湍氵M實驗室?!?br/>
安暮愣了會,“你知道了,”話還沒說完,夏雨后就快走了過來,一把抱住安暮,親了上去。
安暮回應了,兩個人就這么的親著親著。
時間慢慢的過著,什么事終究是會停下的。兩人的唇分開,夏雨后深情的看著安暮,“你又欠我一個人情?!?br/>
安暮喘著粗氣,“明天一早,我們還在這匯合。”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了,夏雨后拉過了他,“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過吧?!?br/>
“我還有事要做,再見吧?!?br/>
夜晚好冷,誰也沒有去挽留,誰也沒有去說破。
第二天一早,安暮,安年,夏雨后在這個公園匯合,一起出發(fā)去了實驗室。
秋霏微和安清夕安靜的在家里睡著。
天亮亮的,醫(yī)院的樓前全是人在包圍著,他們三人,邁著大步,在夏雨后的幫助下,沒有人擋的住,很快就到了實驗室的門前。
“你知道怎么進去嗎?”
“嗯。”夏雨后亮出了手上的一個紋身,嘀的,門開了。
三人進去了,將實驗室的所有的東西一一開始研究。
江溟離知道三人的行動,但也不打算去理會,因為現在最令他頭疼的是該怎么解釋,怎么圓過去。
時間飛逝,轉眼來到了下午2點。
秋霏微坐在了女兒的床邊,想著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就好了。
她坐在那,坐了好久,安清夕眼皮松動,她醒了。
“媽?你怎么在這?”
“我想叫你起床吃早飯的?!?br/>
“噢,那”她抬眼看了看鬧鐘,“2點半了!”“媽,抱歉,讓你等久了?!?br/>
安清夕急急忙忙的從床上下來,“別急,我去給你做午飯吧。”
“好,麻煩你了。”
秋霏微出去了,她的背影里有好多的傷感。
為什么,她這么的難過,不過,“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吶?”
安清夕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很樸素的衣服,簡單的帶刺繡的襯衫,搭上一個黑色的背帶裙,頭發(fā)梳了個低辮。
她走下了樓,轉身走去餐廳,“謝謝媽媽。”媽媽的手藝真的特別好。
吃著吃著,“哦,我今天得去找江溟離來著,差點忘了?!?br/>
秋霏微輕聲道,“要不,不去了。”反正去了說的也是假的。
“媽,我已經打算跟他分手了,所以我要把事情說清楚,做個了斷?!?br/>
“好,媽支持你?!?br/>
等把飯吃完,碗洗好,整理好一切,轉眼就到了下午5點。
“清夕,等辦完事,我們來接你去吃晚飯?!?br/>
“好,媽?!?br/>
安清夕乘著飛船到了江宅的地面交接處,走上電梯,嗖的一下,到了江宅的大門口。
她看著眼前的這扇門,心里是陌生,還有隱隱的悲傷。
“好奇怪,我竟然害怕進去。”
安清夕心里鼓起了勇氣,按門鈴。
門鈴的聲音漸漸停了,來人了。
“小姐請?!?br/>
安清夕走了進去,江宅的裝修風格一直保持著古老,雍容,哪怕是到了如此高科技的時代。
正屋到,大堂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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